“故故,你对于爷爷的提议觉得怎么样?”
回家的路上,徐卿寒开着车,突然问道。江伯思回过神来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却还是半天说不出话,直到回了芳园,也还是沉默着。
江伯思刚要下车,徐卿寒握住了她要解开安全带的手,然后越过控制室,把江伯思禁锢在自己和座椅之间。车内的空气本来就比外面稀薄,才过一会儿,江伯思就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鼻尖萦绕着徐卿寒身上淡淡的香味,加上这车内现在这暧昧的姿势,江伯思想推开他,但是一伸手就又被他反扣按在了车窗玻璃上。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徐卿寒的呼吸,以及此时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徐……徐卿寒,你先起来。”
江伯思敢肯定,自己的脸现在已经是通红到发烫。徐卿寒看着江伯思这个样子,越发想要逗她,“故故,你这是害羞了?”
“我也觉得爷爷的提议不错,有一个长得像故故你的孩子,肯定很可爱。”
好在徐卿寒也不敢逗得太过分,说完后就松开了江伯思。只见江伯思吓得直接逃一般似的跑回了屋内,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徐卿寒则是坐在驾驶座,脸上洋溢着笑容。
下午,在江伯思脸上的红晕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书房。
正好徐卿寒也在,于是就将资料整理好给了江伯思。
此时的徐卿寒倒是没有了刚才的轻佻,江伯思面对他也是镇定的。
“下午我要出去一下,刘姨不在,晚饭等我回来给你做。”
江伯思本来想说不用,但是又不会做饭,还是屈服于口腹之欲,点了点头。
徐卿寒微笑着摸了一下江伯思的头之后,离开了芳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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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一处独具园林风格特色的郊区庄园内,一个穿着黑色棉麻衣裤的中年人正在院子中的石桌上煮茶。
此时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走到了院内,将手上一个古朴的木盒放到了茶架旁边。
“爷,这是萧先生派人送来的。来人还带来了萧先生的话。”
“说吧。”
那人手上煮茶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到来而停下,从容的摆弄着茶具。
“萧先生说,有些事情,可以开始了。”
闻言,那人手里正在洗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桌子上那个遍布繁复花纹的木盒,眼神幽暗。
那人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拿过那个盒子,对还站在一旁的男人说:“今晚接通阿言的电话。”
男人离去后,只见那人拿着盒子,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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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
江伯思此时正站在江二爷的办公室内,听着他一顿训斥。
“伯思,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为什么要冒风险换掉沈安然而让一个新人顶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差点让公司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而且,沈安然好歹还是沈家大小姐,你这突然换成了一个没什么家世的新人,这对于我们江氏的名声也会有损失的。”
“……”
最后,江二爷就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江伯思。江伯思冷笑,听着江彦珏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语,其实说到底还不是故意寻事。
“二叔,即使是我换了人,但是江氏这个季度的营业额并没有下降不是吗?而且,我为什么换人,您不会不清楚。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江伯思此时对于江彦珏已经失去了耐心,以前是念着那最后一丝亲情。但是现在是半点都不会顾及的了。
“江伯思,你……”
江二爷怒了,谁知江伯思见他这样直接冷了脸,道:“二叔,文件内容看的还清楚吗,需不需要侄女再给您拿一份。”
“是你?”江彦珏的的声音有些发颤。
江伯思笑了,看着他,眼中尽是冰霜般的冷漠,此时的江彦珏在她眼中,恍若一个死人一般。
“二叔,有些东西,拿了,不代表就是你的。现在,也到了该还回去的时候了。”
江伯思走后,江彦珏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吗,脸色发白。随即急冲冲拿着手机拨出去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你说过,不会让人知道的,你在骗我,现在江伯思怎么知道了。”
江彦珏怒到青筋暴起,电话那头却是不紧不慢的说着:“知道了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江彦珏却仍旧怒着说:“萧擎,你答应过我的。”
萧擎敲着桌子,咚咚咚的声音犹如江彦珏的心跳一般,只听他最后说了一句,“你放心,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他们跑不了了。”
挂断电话之后,萧擎嘲讽似的勾了嘴角。
“呵——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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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伯思刚开车出了车库时,就看到常浅面露急色的站在路旁打车,她将车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