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一栋普通居民房的地下室内。
一个男人被绑在石柱上,浑身伤痕,唯有面部完好无损。石柱后的石墙上留下的厚厚的黑红色血迹与刚冒出来的青苔一起,见证着一个个路过这里的人的经历。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依旧握着一根红绳,衣袖微微挽起,露出了一节白皙有力的手臂。男人漫不经心的看着石柱上的人,微笑着。
“爷,秦时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
徐卿寒收回了笑意,精致的桃花眼中藏着弑杀的阴冷:“那就动手吧,不然我家故故这条路该走的不顺利了。”
这时,石柱上的男人醒来,在看到了徐卿寒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是顾总逼我的,您饶了我吧。”
徐卿寒却是垂下眼眸,把玩着手中的红绳,轻声说着:“秦岩,处理了吧。”语气凉薄入骨。
然后在下一秒,地下室传来的惨叫声,在东郊这片鲜少有人居住的居民区内,回荡着。
如同索命的链锁拖地时一般,刺耳而惊悚。
……
芳园,傍晚时分。
江伯思靠在沙发上浅睡着,屋内灯光昏暗,晚霞透过落地窗直接照到了沙发中睡着的人脸上,一派宁静美好。
江伯思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徐卿寒的怀里,连忙要下来。
徐卿寒放下她,替她整理了有些乱的头发,温声说道:“故故,你先去睡一会吧,我去做晚饭,等一下好了叫你。”
江伯思不愿意:“我陪你一起吧。”
徐卿寒当然是愿意江伯思陪着他,见她也没什么睡意了,牵起她的手,让她坐在餐桌旁边等着。
“我还是帮你一起洗菜吧。”
江伯思要起身,徐卿寒直接给她按到了椅子上:“做饭这种事都是男人该干的,故故就坐在这儿,等着吃饭就好了,乖。”
徐卿寒说着最后的那一声“乖”时,嗓音沙哑低沉,又有着他本身音色的清冽温和,让江伯思不禁红了脸,乖乖坐着,不再乱动。
厨房内,男人娴熟的处理着各种食材,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外面坐着的江伯思,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烟火里,男人的眉眼深深的印刻进了江伯思的心中,温暖美好。
此时的江家老宅,灯火通明。
江老爷子则是在堂屋正中端坐在,面容严肃刻板,眼底藏着冷冽。
“爸,您真的准备这样做了吗?”
说话的是江家三爷,他是被江老爷子突然叫回来的,一路上江老爷子派来的人把事情的大概都跟他讲了一遍,此时他也算对老爷子要做的事情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彦琛,我已经对不起你大哥一次了。”
江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凉,儿女相争,最痛苦的便就是父母。
“爸,相信大哥大嫂在天有灵,也不会怪您的。”
江彦琛沉了声音,道:“这一次,不能再让二哥错下去了。”
江仲时坐在江彦琛下面,脸上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轻浮的样子,充满了刚毅和果敢。
“爷爷,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二伯这些年一直在和萧家合作,包括当年大伯和大伯母的车祸。”
虽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真的听人讲出来,江老爷子还是接受不了,手里的拐杖直接倒在了地上,把江彦琛两人吓了一跳。
“爸,你没事吧。”
“爷爷,是我不对,不该直接告诉您的。”
江仲时一直在国外奉江老爷子的命令调查着当年的事,然而在得知真相的时候也是大为震惊。当年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国外,并不了解内情,江家人也对这件事绝口不提。
他原本以为,江伯思清冷漠视亲情的性格是天生的,可在看到资料时,才知道了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江老爷子,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此时却是满脸热泪,不停的哀叹。
第二天,江氏宣布召开股东大会,江老爷子亲自到达江氏举行。
只是令众人奇怪的是,此次股东大会,江家拒绝了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
会议室内,
江老爷子坐在最前面,江彦珏和江彦琛分坐在两侧,紧接着就是以江伯思为首的江家小辈,以及几个江氏的股东。
江彦珏看到江彦琛,眼睛微眯,笑道:“三弟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啊。”
江彦琛双手交叉着靠在椅子上,笑笑:“我也是回来的突然,没来得及跟二哥你说。”
说完江彦琛随即又看向坐在他旁边的江伯思,道:“伯思,我看了你入职之后的江氏的财务报表,你负责的几个部分都做的不错。”
江伯思浅笑:“三叔过奖了。”
“我也觉得伯思表现得非常不错,但是年龄还是小了一点,还需要历练。”
在江彦珏说完这句话之后,江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