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江伯思突然笑了,抬头望着江彦珏,冷声道:“二叔,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就算拿到了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也没比你多多少,这江氏掌权人也不一定会落到我手里。”
“还是说,您手里的江氏股份,压根就没有百分之四十。”
江伯思透着寒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彦珏,自然没放过他在听到自己的话时一闪而过的慌张。
江彦琛听到江伯思的话后,一脸凝重的看着江彦珏:“二哥,伯思说的是真的吗?你手上的股份真的少了?”
说完,江彦琛随即看向江老爷子,只见江老爷子似乎是并不意外这件事,但是眼神里还是透露着失望。
江彦珏突然开口,想要解释自己手上股份的事:“爸,我是为了解决江氏的危机才把股份卖掉的啊,我都是为了江家,您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了我做过的所以事啊。”
江老爷子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愿意见到江彦珏,索性阖上了眼,默然。
江彦珏见江老爷子这样,直接怒了,大声吼道:“爸,其实您一直就瞧不上我是不是。”
江老爷子睁开了眼,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并且让在座的不是江家人的股东先回避一下。
股东们见状,也都识趣的出去了。
江老爷子缓缓开口:“彦珏,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吗?我说:我始终都认为你是你们三兄弟里面最聪明的。”
“你说我瞧不起你?那么是谁在你大哥走后把公司交到了你的手上,我要是瞧不起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江老爷子一个字一个字之中,都包含了太多的悔意,他只怪自己认识的太晚,才让这么多的错就这样发生了。
江彦珏此刻根本听不进去江老爷子说什么,只是一味的说着自己的怨言:“大哥刚毕业,你就让他直接坐上了总经理的位子。可我呢,只能从最基层的端茶倒水做起。”
“他整天被人喊着江总,而我只能被人嘲笑说不受重视。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吗?”
突然,他笑了,那笑声几近癫狂:“你不知道吧,你最喜欢的大儿子死的时候有多痛苦。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看着他们在那场火里挣扎着,出不来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都被江彦珏这些话震惊到了,唯有江伯思握着的手不断的收紧,那些渐渐被遗忘的记忆随着江彦珏的讲述一点一点被唤醒。
江彦珏撑着桌子,倾身看着江伯思,眼睛中是满满的恨意:“江伯思,看着父母在你面前慢慢被烧死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
江老爷子怒了:“江彦珏,别再说了。”
江彦琛则是直接一把攥着江彦珏的领口,眼眶红着,喊道:“江彦珏,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伯思此时就像傻了一般的坐在原地,目光呆滞,也不说话。江仲时见状着急的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但是江伯思始终没有半点反应。
江彦珏用力的甩开江彦琛的手,目光扫过江老爷子等人,最终把目光停在了江伯思身上,用着世间最阴毒的语气讲述着过往的痛苦。
“江伯思,你怎么没有一起跟着被烧死啊,你应该跟着一起死啊,这样你不就能永远陪着你的好爸妈了吗。”
江彦琛听着江彦珏越说越过分的话,直接给了他一拳。被打倒在地上的江彦珏,还在笑着。
江老爷子直接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满脸悲切。
“伯思,你还好吗?你说话呀。”
江仲时面对着江伯思,却发现她好像陷入了自我一般,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他想摸一摸江伯思的头时,一双白皙的手抢先了一步。
徐卿寒在接到消息的时候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徐卿寒神情慌张半蹲在江伯思面前,而一直一动不动的江伯思在看到徐卿寒的那一刻,竟然微微低头,向前倾身,额头靠着他的。然后就闭上了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徐卿寒把江伯思揽进怀里,用极尽冰冷的眼神看着江彦珏:“秦岩,把人带走。”
此时的徐卿寒,宛如一尊杀神。江老爷子见徐卿寒要带走江彦珏,想要开口。
徐卿寒却是直接抱起江伯思,看向江老爷子,用着寒凉的语气开口道:“您要是不想江家明天就从江城消失,大可以开口。”
江老爷子最终还是沉默了。
秦岩临走时放下一份文件,并且对江老爷子说:“江老爷子,这是江家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家爷说全部转到夫人的名下,您收好。”
见秦岩也走了,江仲琪着急了,看向江老爷子:“爷爷,您怎么能让他们把我爸带走呢。他可是您儿子,也是他们的长辈。”
江仲时嗤笑道:“呵呵,你可真的有脸说出这句话。”
江老爷子却对一直不说话的江伯恒说道:“伯恒,带仲琪回去吧。”
“是,我知道了,爷爷。”说完,也不管江仲琪怎么闹,直接把她拉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