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晓,
萧暮雨在办公室准备给萧擎过目的项目文件,作为其中一个项目设计的负责人,沈安清此时正在给他汇报项目大体进程。
“老板,今天来的是不是大老板啊?”
沈安清站在萧暮雨跟前,低头偷偷瞄着他翻阅文件的样子,小声的问道。萧暮雨听到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好工作,不要整天八卦。”
“哦——”沈安清瘪了瘪嘴,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靠在办公桌上,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一份文件翻动着,还故意弄得很大声。
萧暮雨笑了,无奈的合上文件,往椅背上一靠,微微仰着头看着她:“好了,告诉你。今天,萧家家主萧擎到了江城,现在正在向蓝晓来。”
沈安清则是站直了身体,笑嘻嘻的:“我知道了,先走了。”
萧暮雨看着她小跑出去,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意。
芳园,
江伯思正坐在沙发上,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只是静静的坐着,也没看书或是做什么其他的工作。徐卿寒将泡好的蜂蜜水放到小桌上,坐在她身边。
“徐卿寒,听说爷爷将二叔保释了。”
江伯思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非常平静,眼神清冷,就好像昨天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徐卿寒不禁皱眉,觉得江伯思似乎有些反常。
但是还是温柔的回应着她:“故故,不管爷爷怎么做,我一定不会放过伤害过你的人,相信我,好不好?”
江伯思转向他这一边,突然伸手主动的环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江伯思突然转变的亲昵让徐卿寒的脑中好似有烟花绽开一般,他回抱着她,一只手则是落在她的头顶,抚摸着。
“徐卿寒,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在努力的喜欢你,你等等我。”
江伯思的语气中,有着不同寻常的活力,让徐卿寒一时间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发生了。
徐卿寒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我一直都在等着我的故故啊,已经等了你好多年了,再多一点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你,都好。”
江伯思笑了:“好,我也会更加努力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江伯思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而徐卿寒却因为喜悦,并没有发现。
夜晚,光明被黑暗笼罩,放眼尽是墨色。
江伯思站在窗边,伸出手,用手指在玻璃上来回的移动。
“你决定了,确定要跟我做这笔生意?”
江伯思眼中透着冰川般的寒凉,轻启薄唇,话带嘲讽:“顾总这是怕了?”
电话另一边的顾青衍来了兴趣,笑道:“江家大小姐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江老爷子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顾青衍可以明显感觉到对面人的呼吸一滞,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道:“江小姐这是还没有想好退路啊,那……”
“你只需要回答,做还是不做,其他的还不用您老操心。”
此时的江伯思就像染血的魔鬼,杀伐决策之间,毫不留情。
“江小姐既然不怕,那我自然是同意这一笔生意了,毕竟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江伯思挂断电话,转身离开,而玻璃上留下的一个“江”字却在这房间唯一的光亮之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江家,
江彦珏被江老爷子保释出来之后,整个人颓丧萎靡,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许多。
“彦珏,说一说吧。”
江老爷子看向江彦珏,但是江彦珏却用着嘲讽的语气嗤笑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大哥就是我害死的,你还保我出来干什么。”
江老爷子眯着眼,语气肯定:“我问的是你背后的人是谁,当时你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做出这件事,除非有人在你身后帮你。”
江彦珏用大笑掩饰眼底的慌乱:“您可真可笑,都说了是我,您还猜什么呢。直接把我送进监狱,左不过就是坐几年牢而已。”
“不过,我倒是想看看,江氏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能走到什么位置。希望您到时候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江老爷子看着江彦珏死都不肯悔改的样子,也不再说话,叹了一口气之后,让看守人员将他带走了。
江彦珏被带回到专门看管的住所时,有人送了一样东西过来。
江彦珏在拿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有一些疑惑。垂眸看了一眼,还是伸手拿了过来。在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只见江彦珏的眼睛瞪得巨大,手也在剧烈的颤抖,盒子直接翻倒在了地毯上。同时,里面的东西也洒了出来。
江彦珏慌忙把东西重新放进盒子里,一举一动之间,隐约可以看见盒子里的应该是一块玉佩。
收好之后,江彦珏看着这盒子,依旧是在不住的颤抖。
江城一处僻静清幽的处所内,萧擎正坐在池塘边钓鱼,闲适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