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芳园之后,徐卿寒将所有的查到的资料全部放到了江伯思的面前。
“故故,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萧家不是想入江城嘛,既然他们先动了手,那江家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夜幕降临,江伯思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江氏最近这几天的文件。
徐卿寒看着她伏案工作时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但是又不能替她完成。
“爷,徐家又有新的行动了。”
秦岩在电话里回复着徐卿寒这段时间徐家所有的动向。
“他倒是真的会选人,先放着,我倒是想看看,徐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深,人未眠。
江城,萧家。
一个黑衣男人迈着急匆匆的脚步火速走到书房,惊动了正在假寐的中年男人。
“先生,我们的人出事了。”
萧擎瞬间睁开眼睛,眼底藏着压抑的怒火。
黑衣男人将事情全部告知萧擎之后,萧擎的拳头重重的落在办公桌上,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怒气。
“徐卿寒……”
萧擎阴森的声音在书房内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芳园。
“爷,我们的人已经将萧家的人全部拦下。”
“此外,徐家借萧家的手的那一个项目也已经处理好了,后续直接由我们h接上。”
“二爷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
秦岩汇报完之后,坐在办公桌前的徐卿寒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到了江伯思房间门口。
正要敲门,江伯思正好出来。
“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嗯,想和你谈谈关于爷爷的事。”
江伯思跟着徐卿寒到书房,一副要和他交流的模样,只是徐卿寒却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江伯思有些疑惑他的行为,徐卿寒却示意她坐下,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江伯思被他这样吓得有些心慌,却见他突然笑了,并且说道:“被骗到了?我只看看你这几天太累了,想逗你笑笑而已,故故别生气。”
江伯思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只是对他这种行为也还是觉得有些暖心。
徐卿寒摸了摸她的头发,五指在她的发间穿行着,略微深沉的说道:“故故,我知道你想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不能答应我,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书房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江伯思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恐惧与害怕,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
徐卿寒将她搂进怀里,但是眼中的担忧并没有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消散,反而有愈来愈浓重的意思。
“没事的,就算有危险,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所以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有我在,别怕。”
徐卿寒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不可能要求江伯思不去做,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扫平前面的路,为她保驾护航。
江伯思靠在他肩膀上,突然开口说道:“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一起离开江城吧,去一个喜欢的城市,或者是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静的生活。”
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好似是打算了很久才在今天说出口。
徐卿寒抚摸着她的脸,微笑回应:“好,等事情完了,我们就离开。”
萧家因为这一次的变故所以搁置了入江城的事宜,而江老爷子也终于醒了过来,但是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却依旧不乐观。
医院,重症监护室内。
江伯思坐在病床旁边,手轻轻的覆在江老爷子手上。
“故故,怎么哭了,爷爷没事。”
因为长时间昏睡着,老人这一开口的嗓音沙哑无力,却带着回光返照一般的活跃。江伯思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藏住悲伤,淡淡的看着江老爷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江老爷子微微抬起手在她手上拍了两下,叹息一般的说道:“故故,就算爷爷不在了,也不要难过,爷爷最见不得你哭了。每次一看到你伤心,爷爷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江伯思垂下眼眸,掩饰着自己的难过,低声道:“爷爷,对不起。”
“傻孩子,是爷爷对不起你才是,如果爷爷能早一点,就早一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江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话,最后体力实在支撑不下去之后才重新睡着了。
江伯思握住江老爷子的手,眼中闪着忽明忽暗的光,只听她轻声对着病床上的人说道:“爷爷,最后一次了,过了这件事,我会还江家一个明天的,您等等我。”
她的语气微轻,隐约透露出的绝望又一闪而逝,随着安静的房间,消失无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