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是o型血。”
那医生看了萧暮雨一眼,说道:“直系亲属不能输血。”
萧暮雨则是确定的说:“我不是直系亲属,我是她朋友。”
说完,就赶紧跟着医生去采血室进行进一步的检验,同时也通知了其他医院的血库进行血液借调,以备不时之需。
萧暮雨等着检验结果然后抽血,谁知验血的医生突然有些不悦的看着他,说:“不是说直系亲属是不能输血的嘛,你这是在耽误抢救。”
看着医生紧急的拨打着通知电话,萧暮雨此时脑子里好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嗡的乱飞。
慌忙间,他有些急切的抓住医生问道:“医生,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直系亲属?”
医生则是没时间搭理他,赶紧赶回了抢救室。
陆时深看萧暮雨这么久没回来,来到验血室,却看到萧暮雨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你怎么回事,不是抽血吗,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萧暮雨却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激动和喜悦,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另一边急救室的门像是被打开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赶紧跑过去。
徐卿寒看着江伯思被推了出来,却额头上缠满白色绷带、面色惨白的样子时,心好像被人剜出来割了好多次一般的痛苦。
好在医生说只是江伯思中度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倒是常浅因为失血过多还处在危险期。
夜里,江伯思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额头上的伤口因为疼痛,让她不禁小声嘶了一声,但是还是被徐卿寒听到了。
“故故,还疼吗?”江伯思感觉他说话时声音好像都在颤抖。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江伯思听到他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有些心疼:“不怪你,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故故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霎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萧家,
秦岩让人将一个男人带了进来,押着他跪在萧擎面前。
“萧总,您看看,这个人您看得眼熟吗?”
秦岩直接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我家爷让我特意送他来给您看看,说如果萧总管不好自己的狗,那就不要怪我们替您管教了。”
萧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泛着幽光。
却是笑道:“徐少说笑了,这个人我都不认识,哪里来的管不管教这一说呢?”
“先生,您救救我吧,救救我,是您……”
萧擎打断他的话:“是为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吧。”
萧擎冷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意让跪着的男人转了说法,不再说话。
秦岩也不在意,这一次也不指望用这么一个人就让萧擎承认,笑道:“不是最好,只是我家爷听说您到了江城,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萧总肯不肯赏脸?”
“徐少都开口了,我自然是愿意的。”
秦岩带着人走后,萧擎瞬间冷了脸,满脸怒火的叫来秦山。
“你是怎么办事的,留下这么多把柄,废物。去给我联系顾青衍,看看他那边办怎么样了。”
秦山走后,萧擎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核桃,用力之大竟然导致其中一个核桃裂开了。看着那个裂开的核桃,萧擎笑意阴森。
医院,
萧暮雨将常浅与自己的血液一起拿去再做了一次血缘鉴定,拿到鉴定结果时,最下面的显示让他整个人是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妹妹终于找到了,难过的是她现在却躺在病床上。
陆时深看着那份鉴定报告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常浅就是浅浅,她竟然就是浅浅……”陆时深嘴里不停呢喃着这一句话。
萧暮雨则是赶紧来到常浅的病房,看着床上的女孩,笑了。
他一直找着的妹妹原来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他竟然还没有发现。萧暮雨笑着笑着竟然直接落泪了,陆时深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常浅,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高兴。
第二天常浅才醒过来,在看到萧暮雨守在床边时,常浅很是诧异。
用略微虚弱的声音说道:“暮雨哥,你怎么在这儿?”
萧暮雨见她醒了,赶紧联系医生,并且不停的问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等到医生检查完了之后,还是不停的问,这让常浅觉得有些怪怪的。
“暮雨哥,你这是……”
看到常浅有些不解的眼神,萧暮雨坐了下来,微笑着望着她,说道:“浅浅?”
“嗯?”常浅对于萧暮雨突然叫她感到有点奇怪,而且萧暮雨看她的眼神也好奇怪。
“浅浅,我是哥哥啊。”
这一句让本就觉得奇怪的常浅更加摸不清头脑,接着她看到萧暮雨将一份看起来像是报告一样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
常浅疑惑地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