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婆。”宫子居看着眼前的人儿好久,才喊道,声音中无不带着惊喜。
“还学会买醉了,赶紧跟我回家。”林薇勉有些惊叹的说道,才拉着他的手上车。
车内,宫子居安静的坐在他林薇勉身侧,一双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看得林薇勉都有些毛骨悚然。
“老婆……”宫子居突然开口道。
“我有名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林薇勉打断他的话说道。
“阿勉,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不辞而别。”宫子居垂着眼帘说道,可林薇勉还是捕捉到他眼底的痛楚。
心,突然一疼,那个她,是安雨然吗?抿了抿唇:“我们终有一天会分开,在三年后,或者,你厌倦我的时候,就是我离开的时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林薇勉平静的说道。
“不要,阿勉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永远不会。”宫子居突然抱着林薇勉,就像一个小孩子,颤抖着说道。
鼻息间环绕着的全是宫子居身上的薄荷香,呆在她怀里,贪恋他身上的温度,因为林薇勉知道,这样的他,不属于自己,而属于那个走了十年的女人,安雨然。
看着如此脆弱的宫子居,林薇勉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他的心早,在十年前就送给那个女人,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却依旧覆水难收,而自己,又在奢望些什么呢?
车慢慢在“兰佳”,林薇勉猛的推开宫子居,让自己脱离他的怀抱,拉开车门先下去。
垂着眼帘,漠然的走向卧室,坐在柔软的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自己对安雨然那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改天一定要去找宫杏南了解了解她。
“老婆。”门被大力推开,宫子居醉眼迷离却依旧带着温柔。
“出去。”林薇勉冷声说道。
“我想跟老婆睡。”宫子居耍赖的扑到床上,任由林薇勉怎么推宫子居就是死赖着不走。
“去洗澡,一身酒味。”林薇勉无力的扶额,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宫子居这么能耍赖?
“这么说老婆你是同意了?”宫子居有些惊喜的问道。
“再不去你就给我去睡书房!”林薇勉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宫子居,真是败给他了。
宫子居不在意的起身下床,洗澡去了。
恩,喝醉酒以后的宫子居还是蛮听话的。
在林薇勉就要睡着了的时候,宫子居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自己去把头发吹干睡。”林薇勉忍着睡意,眯着眼说道,那模样,煞是可爱。
“老婆帮我吹。”宫子居继续耍赖。
“随…唔…”林薇勉翻了个白眼,“你”字还没说完,就被宫子居的吻打断。
看着宫子居的脸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自己能几乎只能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温柔,里面仿佛有一整片星空。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林薇勉的心一颤,心跳不由的开始加速,宫子居,宫子居居然吻了自己?
宫子居的吻很温柔,仿佛在呵护着一个稀世珍宝。
不得不说,宫子居的吻技很好,林薇勉被吻得情迷意乱,沦陷在他温柔的吻里,仿佛喝醉了的是她一般。
就在这时,林薇勉猛地清醒过来,迷乱的眸子渐渐清澈:“宫…子居…,你放…开我…”林薇勉在宫子居奋力挣扎起来,破碎的声淹没在宫子居温柔的吻里,可这样的温柔却让林薇勉的心感到撕裂般的疼。
心一横,咬上宫子居的薄唇。
宫子居闷哼一声,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宫子居皱了皱眉,才终断了这个吻。
大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宫子居:“宫子居,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安雨然,那个女人早就走了!”林薇勉呼吸有些急促的吼道。
“对不起。”宫子居身体一僵,酒醒了大半,眼皮颤了颤,有些歉意的看着林薇勉,沉声说道。
气氛莫名的悲伤起来,想说出来的话堵在嘴边,林薇勉知道自己不改提那个女人的名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出去。”
“对不起。”宫子居声音有些颤抖,不难听出其中的痛楚。
看着宫子居的背影,林薇勉抚了抚脸上还未散去的朝红,猛地拿起枕头砸向宫子居离开的方向,闭上眼,缓缓到在床上,对不起,对不起,谁稀罕你的对不起?为什么不解释?告诉自己不像那个女人,哪怕是骗自己也好啊。
捂着心脏的位置,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宫子居优雅的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冷漠和淡淡的怒意,安雨然,那个自私的女人,当年在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期毫不犹豫的转身,猛的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真想撕掉她那张丑恶的嘴角,呵,这就是所以的爱情吗?
宫子居承让,和林薇勉结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和安雨然想象太相似,有一瞬间,宫子居甚至以为是安雨然回来了,可那又如何,就算安雨然回来又如何?在她说出分手的那一刻起,宫子居就不会再回头。
而另一部分原因是,当然场面混乱,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宫子居不得不这么做,那件事必然不会那么简单,想要知道那件事幕后的主导者,就必须将林薇勉留在自己身边,而留住林薇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嫁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