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是当艺人非得陪睡,宁可不当?”傅厉行语气带了丝轻嘲。
苏阮:“……”
他太烦人了,这话也是为了让他安心啊。
虽然她的确不可能为了出演机会陪人睡。
但关键是,她不为了出演机会,一样要被他睡。
所以她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苏阮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以他这副皮囊来看,只怕没有什么推荐位,那些女艺人也会求之不得。
这样一想就有些烦燥了。
“那还得看对方是谁呀。”她顺势往前挪了两步,语气都跟着软了下来,“你就让我优先吧,好不好?”
男人默不作声,她莫名开始忐忑。
眨巴着一双晶莹的眼眸望着他,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傅厉行倏地站了起来,薄唇轻启,“睡吧。”
“好的!”苏阮像是接收到什么示意,毫不犹豫的上前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傅厉行微怔了一下,垂眸看着她,抬起大手要把她拉开,“我说过,今天晚上不折腾你。”
她微抬起头,眨了眨眼,“我没关系的……”
娇软甜糯的声音简直是会心一击,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个牢牢环抱住他的女人,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叫嚣起来。
这女人一出手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傅厉行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脸,“苏阮,你不是向来自持的吗?”
“嗯,所以你如果推开我……”她咬了咬唇,“我就再也不敢这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下一秒直接抱住她。
娇软的身子被他放到旁边的电脑桌上,微微俯身薄唇就覆了上去。
薄唇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游走,突然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迎合,他仅存的一丝理性顷刻间荡然无存。
衬衣在她有些笨拙的动作下敞开来。
没了衣物的阻隔,抵在他胸前的柔软掌心让他浑身燥热不已。
傅厉行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迫着她更贴近自己,吻得愈深愈缠绵。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抽离开来,轻啄着她的唇角,攥起她的小手,“怎么停下了?”
苏阮满脸潮红的望着他,脱了上面还要脱下面啊?
“快点。”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磁性撩人像是诱哄。
她抬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轻声说,“虽然我说没关系,但是……”
“快。”这种时刻,他怎么能忍受这种磨蹭。
特别这还是她极其难得的主动,那种想要马上占有她的念头让他浑身细胞疯狂的躁动……
……
虽然几个小时前已经有过一次,但这次却比往常每一次都要更加旖旎。
苏阮到最后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推荐位,还是被他给诱得沉沦了。
直到次日清晨睁开眼时,她还靠在他的怀中,腰身被他的大手环住。
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搂着她睡。
只是更多时候,她睁眼之前他就已经离开。
虽然她并没有感觉这男人有经常失眠的症状,但他睡眠质量的确不好,不比她总是会睡过头。
苏阮脑袋靠在他的胸前,随着睡意的逐渐消散,小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大概昨晚实在过于旖旎缠绵,在她意识沉沦时甚至感觉那是爱到深沉的疯狂。
以至于她有些怀疑这会是不是在梦境中。
因为感觉和往常有那么一点不大相同。
她全身酸软极了,却少见的一醒来就头脑清楚。
正想挣开他的怀抱起床,却被男人牢牢圈住,“睡觉。”
苏阮:“……”
说好的换个环境就难以入眠呢?
景山别墅他曾经住过,但这里没有吧。
“但是我已经醒了!”
“醒了也可以接着睡。”傅厉行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胸前,环在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乖。”
苏阮这样睡其实是有些不大舒服的,但又考虑到,要是不照着他的意思来,昨晚不就白做了吗?
事实上推荐位也不是很着急,只不过她接的剧集即将开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一个这样机会。
所以,她只能忍了。
她抬起酸软的手也环住他的腰,暗暗叹息一声。
傅厉行在她毫无征兆做出这个举动时微微一怔,半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和不可言喻的幽光。
下一秒大手扣住她脑袋,把她牢牢拥入怀中,阖上双眸。
苏阮:“……”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
要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睡着并不容易,但她终究还是睡了过去。
只是没多久,喘不过气的感觉更严重了。
她浑身发热又很乏力,被封住的唇齿难耐的溢出两声轻吟,诱得环抱住她的大手又紧了几分。
苏阮睁开双眸,压住她的男人已缓缓从她的唇瓣一点点吻至锁骨。
被吻过的地方都残留下灼人而滚烫的温度,两人均是一丝不挂。
她脸色瞬间红一阵白一阵。
昨晚那场沉沦的疯狂,让她感觉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事实证明以色上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要是这会还来,她肯定是不行的。
“傅厉行,你放开我!”她浑身乏力,只能勉强推了推他,忿然,“我要起床!”
被推拒的男人神色如常,薄唇从她锁骨上离开,垂眸睨着身下那张气呼呼的小脸。
“傅太太,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行了吧?嗯?”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比平时还要磁性撩人,话语间含着明显的戏谑,“你是觉得资助人会好心到只要一次?还是觉得白导的影片,只陪睡一次就可以得到面试机会?”
“……”
他屈指轻敲她的额头,似乎想让她过于单纯的脑袋清醒一些,低声说,“清醒一点,好好思考一下你凭什么从我这里拿走推荐位。”
苏阮咬了下唇,还是抬手推开了他,“我有点累,推荐位的事再说,反正我这会不要。”
她刚睡醒的时候容易炸毛,特别是清醒了又不准起床,刚睡过去又被搞醒。
要是再摧残一次她这副酸软不已的身躯,不管她挺不挺得住,反正她的情绪都是要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