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贱!”
“我是贱,可要没你这贱女人三天两头勾引,我至于马失前蹄吗?现在你还找我这儿来哭诉你的委屈了,我看你是找打。”经墨说着就要动手。
在他的观念中,根本就不存在“男人不应该打女人”的说法。
所以,他肯定真的会动手。
“住手!”颜星月喊了一声。
而一个浑厚的男声,几乎跟她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后,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冲过去抱住了经墨的腰,使劲将他拖走了。
“干嘛?拉我干嘛?别以为你是编剧我就不敢打你。我爸爸是赞助商,是甲方,那四舍五入,就等于我是你的爸爸。”
“那爸爸,请您为了您爸爸的钱不打水漂,稍稍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戴眼镜的男人无奈地翻白眼,“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被偷拍了,咱们这部剧别说火了,连能不能继续播都有问题。”
“少骗我,这里哪有什么人?”经墨一转头,脸一下子僵了。
“抱歉,老同学,我们并不想听到你们几位谈话的内容。但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谢苗苗大大方方地说。
“你也来演戏?我的天呐,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娱乐圈了啊?”
谢苗苗的脚挑起地上的一个不知道谁扔的,装了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子。
那瓶子跟长了眼睛一样,飞过去砸在了经墨的嘴上。
“啊!”经墨指着谢苗苗,气得浑身都在抖,“你这个……”
“再说一句,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今天没法演戏。”谢苗苗气定神闲地说。
“经少,您可千万别再说了。先让我看看您的嘴巴。”眼睛男扒着经墨的嘴唇看了看,放心地说,“太好了,肿的不是很厉害,上镜应该看不出来。”
“我受伤了,你TM还只惦记着你的戏?”
“也是您的戏啊,咱们要是多拍一天,就得跟您老爸多要点钱。按照现在那个收视率,您老爸会赔的连本都不剩的,再跟他追加资金,他能答应吗?”
这理由说服了经墨,他瞪了谢苗苗一眼,“你要是个男的,我今天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虽然我不介意跟女人动手,但舆论不允许,就暂时放过你一马。”
“我要是个男的,早把你揍的满地找牙了,还能让你在这儿跟我瞎BB?”
“男人婆,一辈子嫁不出去!”
“死种马,迟早得AIDS。”
打不过也骂不过,经墨灰溜溜地走了。
金英和任仕一起鼓掌。
“谢助理太牛了!”
“呃,你们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反话啊?”谢苗苗有些不安地问,“我得罪经墨,不会给我们星月造成什么麻烦吧?”
“说的好像你不得罪他,他就不找我麻烦似的。”颜星月苦笑,“我第一天来这里,他就给我惹出事来了。”
“什么?那个混蛋,还真是阴魂不散。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刚才那一脚我就不用五成的力气,而用十成的力气,将他的牙打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