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让秦婳吃多少,晚上睡觉吃得太饱有损健康,让她吃了小半碗的面条垫着肚子没有饿感就行,随后赶她去睡觉。
秦婳乖乖随他回房,脱了睡袍上床,躺在被窝里,见男人没有上床睡觉的意图,皱眉问他,“你不睡吗?”
“我等会,国外那边有事等我处理。”男人将她的被子拢好,又轻摸了摸她的头,“你先睡,不要等我。”
秦婳嗯了声,闭起眼来,嘟囔了句,“你快点哦。”
男人轻笑,应了声好。
他起身,将灯关了,带上门出去,去往书房做事。
黑暗中,秦婳等着他,等着等着也就睡着了。
书房里,暗着灯,只有电脑闪着一方光亮,屏幕前,是张俊郎过份好看的脸。
严肃着面容将文件发出去了,关机,男人起身,拿起放置在傍的面具戴上,带上书房的门回卧室。
秦婳睡得不是很好,一直在呓语,男人蹙眉,凑近了听,听到她在喃喃念着不要抛弃我,不要,封瑾,你走开走开!
他苦笑,又觉得她额上的汗流得有些多,脸也有些红得不正常,伸手去摸,一惊,很烫,像是发烧了。
他果断得伸手推着她,“小婳,醒醒,快醒醒。”
秦婳迷迷糊糊得转醒,脑袋晕得厉害,说话的语气都很柔弱,“你忙完了呀,快睡吧……”
“告诉我,哪儿不舒服?!”男人声音焦急,双手捧着她的脸。
好凉,好舒服。
冰冷的手掌让秦婳贪恋,她睁开迷茫的眼,说话,“不舒服?我没有不舒服呀,哦,头好像有点晕……”
说着,她又咳嗽了两句。
男人面具底下的脸色很难看,起身立即在给冷灏去了个电话,让他马上滚过来,又跨步出了门,叫醒李管家,让她立即拿温度计和酒精过来。
秦婳都有些糊涂了,男人让张嘴便张嘴,然后有个细状棍子插在她的舌头底下。
“含着,别咬。”男人蹲身在她耳畔说话。
秦婳想点头的,却力不从心,嗯,含着,不咬。
五分钟后,男人说着张嘴,她便张,温度计从她的口中抽离。
李管家仔细得看了看温度计,说话,“40度5,得立即降温。”
不用她说,男人也懂,立即拿棉签沾了酒精擦试她的额头和手足。
她躺着,时不时咳嗽两声。
他焦急,等不到冷灏过来,侧头拿起床边的手机递给李管家道:“给冷灏打电话,说说小婳的情况,问他有什么法子能尽快得将她的体温降下来!”
李管家拿着手机,有些犹豫不定,有些怕给冷灏打电话。
男人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
李管家回神,咬了咬牙打电话,电话被接起,冷灏叫唤的声音传来:“别催了,跟个催命鬼似的,在路上了,总得给点时间吧,老子开的是车,又不是火箭!”
李管家静默了下,开口,“是我。”
冷灏愣了下,然后是嘲讽的语气,“哟,是我们的李大管家呐。”
李管家面色冷了冷,说道:“废话不说了,秦小姐现在发烧40度5,人烧得有点迷糊,有点咳嗽,有没有快速方法让她的体温先降下来?”
“用医用酒精擦身体,避免擦胸和腹部。”
“已经在用了,”李管家皱眉,“还有别的法子吗?”
冷灏的声音难得严肃,“有橙子吗?”
“我去买!”
“我顺路给带吧。”冷灏叹气,这大晚上的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电话挂断,李管家没有心思想别的,立即去准备了水,拿了柔软的毛巾浸湿了,拧尽了放置在她的腋下和大腿根部,帮助降温。
不多时,冷灏到了,将橙子扔给李管家,说话,“切开,用盐抹一抹,再用锡纸包起来放微波炉加热一下,回头连皮带肉给她吃下去。”
李管家应了声知道了,拿着橙子匆匆下楼。
男人一直侧坐在床沿给秦婳擦试着酒精,一秒也没停过,冷灏站在旁,说话,“做得不错呀,我来也是白来的。说起来怎么好端端的,就整成发烧了?床上运动太过火了?你该不会是用道具了吧!”
男人回头瞥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胡说八道,然后道:“被江风吹的。”
“不是吧,这么好的夜晚你们不在床上等着跑去吹江水?够浪漫的啊!”
男人冷声道:“滚去客房睡觉,有事了会叫你。”
冷灏啧啧了两声,说你这是过河拆桥呢,说罢,还是晃晃悠悠出去了,下楼去厨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