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婳的解释,封瑾不可自抑得笑了起来。
秦婳泪眼婆娑得看了他一眼,很伤心,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竟然还笑!
秦婳伸出颤抖得手指指着门外,哭着大喊,“你滚,你滚呐!”
封瑾不走,跨步过来突然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秦婳以为他还想对自己干点什么,又吓懵了。
封瑾却是抱着她转了两圈,心情是亢奋的,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
秦婳瞪大了眼,琢磨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意识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忙伸手捶他,“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封瑾轻笑着把她放在床上,顺便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迹,温和得道:“睡吧。”
秦婳被他的阴晴不定搞得心里很怕,她缩在被子里,都忘了哭了,睁着眼看着他,“你,不走吗?”
“我看着你睡。”
秦婳闻言下意识缩了缩身体,一副惧怕的模样。
他要留下来,她才真的睡不着呢!
封瑾看着她的表现,黑了黑脸,知道是刚才的举动吓着她了,便起身道:“行,我走,你好好睡觉。”
秦婳巴不得他快走。
封瑾想起什么,伸手又捏了下她的鼻子,打趣道:“以后记住了,深夜别让男人回家喝水,都是成年人,该懂点事了。今晚先放过你,毕竟,来日方长!”
秦婳眨了眨眼,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封瑾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听到外头门合上的声,秦婳彻底得松了口气,她翻身坐起,拉了拉身上被他扯坏的衣服,气得不行!
她发誓她要再带他回家,她就是只猪!
男人好心情得开着兰博基尼顺着山路往上,准确无误得拐进了山腰别墅。
侧头,看到旁边停着的宝马,他嘴角微勾,跨步进入别墅内。
冷灏光裸着上身,只套了件裤子晃晃悠悠出来喝水,见到男人,打招呼,“回来啦。”
男人薄唇微勾,“看来今晚你过得不错。明天我的管家,能下得了床吗?”
“好说好说,这么晚了,睡吧。”冷灏打了个呵欠,转身往楼走,露出背部那纵横交错的抓痕。
男人心想,这是有够激烈的。
他跨步上楼,熟练得打开右手边的第三间屋子,悄无声息得走了进去。
大大床中央,躺着小小的人儿。
男人蹲身,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肉脸蛋,轻轻得笑起来,“再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着妈妈了。”
睡着的小男孩似乎有了感应,动了动,嘴里呓语着,“妈妈,MUM。”
小家伙,做梦也想着要妈妈呢,男人叹息着给他拢了拢被子,起身出去,轻轻得带上了门。
隔日,秦婳早早得起来,去往医院。
昨夜被封瑾那么一吓,她整夜都没睡好,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得睡了会,睡得还不安宁,梦里总感觉有猎豹在虎视眈眈得盯着自己……
索性,便早起,去医院伺候母亲去。
在早点摊买了张澜最爱吃的烧麦和豆腐脑,她提着东西,晃晃悠悠往病房走去。
因烦心于秦婳和封家的事,张澜也没睡好,脸色较往常看起来憔悴不少。
秦婳看着不忍,说话,“妈,先吃口早点吧。”
张澜充耳不闻,自己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漱,而后,又拿了钱让隔壁的病友给带包子。
秦婳心里很不是滋味,抢过她的钱,殷勤得道:“妈,你想吃包子,我去买。”
说话间,她已经跑远了。
张澜眸光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回去病床上躺着。
买回了包子,张澜也不吃,就跟秦婳死犟着。
秦婳无奈,轻言,“妈,你多少吃点东西,你生我的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呀。”
张澜还是不理。
秦婳苦口婆心,好说歹说,张澜都当没听见,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秦婳无奈之际,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她忙去开,便见封叔叔扶着封老爷子站在门外,身后是封绝熙。
她忙称呼了声。
封建国叹息,“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秦婳放低了声明,“还在生我的气,不吃不喝的。”
封老爷子开腔,“你先出去吧,我们跟你妈谈谈。”
秦婳应了声好,走出去,让他们进入,关上门,转身对封熙熙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