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记挂着秦婳,封瑾睡得也不是很好,五点,他便起来。
因为睡得不好,眼中的血丝有加重的迹象,他边往楼下走,边给秦婳拨电话,问她的具体方位。
李嫣然在厨房里忙碌,想着这大概是她做为管家的最后一餐了,她要尽可能将它呈现的完美,来个最庄严的告别。
封瑾上车,伸手揉了揉眉心,才拧动车钥匙,出发去接秦婳和灿灿。
到了地方,他下车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秦婳和灿灿。
封瑾无奈地看着他俩手里的零食,各式各样的,这是逛街还是逛吃?
灿灿讨好得将牛肉丸给他,“爸爸,好吃,好吃的!”
封瑾扬眉,说话,“李管家晚上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们确定,还能吃下去东西?”
秦婳一听这,但很没有骨气得将手里的风味炸鸡柳跟韩式炸豆腐扔了。
灿灿有些舍不得,因为在美国,可没有这些好吃的!
封瑾见状,二话不说,将他手里的东西全拿了过来,扔了,不认同得扫了眼秦婳,说,“垃圾食品尝尝就可以了。”
秦婳心虚得低着头。
灿灿瘪着嘴扑进她的怀里,快哭了,秦婳只好将他抱起来,凑在他耳边低语,“妈妈下回给你买,不让爸爸知道!”
灿灿立即转阴为晴了,笑着露出两个大酒窝。
秦婳一直觉得好奇怪,她没酒窝,封瑾也没有,灿灿的酒窝是遗传谁了?
上车,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室的香味,秦婳知道,封瑾没有骗他。
封瑾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在打电话,坐在沙发上,边讲电话边伸手捏着眉心,很疲惫的样子。
秦婳本来想说你要不去睡会,到底也没说出口。
怕封瑾误会她在关心他。
她领着灿灿上楼,玩了会积木,听到楼下传来封瑾的叫唤声,“开饭了。”
秦婳应了声,又领着灿灿下楼了。
美色味俱全的菜,摆满了整整一桌,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动。
秦婳有些惊奇,忍不住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丰盛?”
李管家将炖的鲜美无比的菌菇汤端了出来,笑着道:“当然是为了庆祝少爷胜任了封氏总裁的职位。”
秦婳原本正拿起筷子夹菜,闻言动作顿了下,抬眸看向封瑾,拧眉重复了一遍,“封氏总裁?”
封瑾双手交握在一起,看着她淡淡地道:“今天下来的任命书。”
秦婳懵了,愣愣得看着封瑾,心中唯一的念头是封绝熙怎么办?
封瑾出任总裁,那封绝熙呢?
封瑾看着她脸上露出来的悲呛,很不舒服,他说话,“封绝熙将担任副总,放心,他饿不死的。”
秦婳嘴唇颤抖了下,说话,“你一定要把他逼上绝路吗?”
封瑾神色一凛,沉声道:“坐下吃饭,我当你没说过这句话!”
秦婳猛地站了起来,拍着桌子怒吼,“还吃什么饭,嗯?封瑾,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封瑾怒然,冷眸紧紧锁定着她,说话,“你现在是在关心他吗?秦婳,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是谁的人!”
秦婳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你已经把我夺过来了,还不够吗?为什么不给他留一条活路!”
封瑾也站起了身来,神色森然,“这是他欠我的!”
秦婳哭起来,“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你一定要报复在他身上。”
看着她为封绝熙伤心难过,封瑾怒意勃发,他猛地一挥手,将眼前的碗和碟挥落在地,陶瓷破碎的声音吓了灿灿一跳,他不知所措,嘴一瘪就哭了。
李嫣然忙过去,抱起他,将他带离了战争现场。
她心想,或许是自己多嘴了吧。
封瑾喘着气,看着她,一字一顿得道:“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上辈人的罪过,凭什么由我来承受!他封绝熙享受的一切,原本就该是我的!今天,我不过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他都没说话,你替他哭什么!”
秦婳说不出话来。
封瑾薄唇抿成一条线,“而且,这任命书是老头子下的,你要哭要闹,可以找他去!”
他说完,猛地又一脚踩翻椅子,转身往楼上而去。
秦婳站在满地狼藉前,不知所措。
本来好好的晚饭,因为他俩的争执,彻底泡汤了。
李管家下楼来,一言不发得收拾餐厅的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