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秦婳的日子变得按部就班起来,日子似乎又恢复成了以前的宁静,除了封瑾时不时骚挠调戏她一下。
她忍不住想,封瑾要没在,可能很多事会更美好一些。
每天中午,李悠然都过来陪吃,三天后,公司里对秦婳的议论声便渐渐平息了下去。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李悠然是新任总裁的首席秘书,她是空降,从中可以看出封瑾对她有多看重。
没想到秦婳跟她是好友,众人也怕一个不小心,李悠然会在执行者面前参自己一本,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都想多了,李悠然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事儿,她每天过来陪吃,无非是奉了少爷的命令。
秦婳用调羹吃着新鲜鱼肉做成的鱼羹,特别好吃,满齿流香,还不用吐鱼刺,对于她这种懒人来说,不要太棒了!
她无聊,开始好奇李悠然同冷灏的事情。
李悠然吃饭,神色不变,淡声着道:“就那样了。”
秦婳最烦就是这种答案了,就那样了,到底是哪样?这不是在跟她打哑谜吗?像是问了也白问。
李悠然喝了口汤,想了想道:“先处着吧……”
冷灏死皮烂脸得缠上来,让李悠然躲无可躲,其实她也不是很反感他,床上也合拍,只要别提结婚,她觉得还是可以就这样处着的。
秦婳瘪瘪嘴,觉得没啥意思,李悠然这人,个性也未免太沉闷了。
想想她不过是比自己大了两岁,二十五都还没出头呢,怎么,个性就跟老太婆一样了,没意思,真没意思!
吃着饭,秦婳又觉得有人在看她,猛地一回头,视线在员工里头扫了一圈,又不见有什么可疑的人,她狐疑得转回视线来。
李悠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眸问她怎么了?
秦婳皱眉,有些不确定得道:“这两天老觉得有人在看我……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吧。”
“要不跟少爷说声,回头看要不要派两人跟着你。”李悠然比较谨慎,有时候她特别信女人所谓的第六感。
秦婳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最近睡眠挺弱,可能是想多了。”
李悠然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吃过饭,她收拾着东西离开,秦婳跟着晃晃悠悠得回部门。
休息时间,男同事聚在一起说着篮球比赛,女同事则讨论着最近有什么电视剧好看,哪个明星好看,哪个明星又被抓到出轨了。
这纷扰的世界。
她坐下,看到叶诗雅的头像在闪,她点开,看到一排愤怒的表情,她莞尔,笑着给回复。
秦婳:怎么,又被上司惨无人道的蹂躏了?表示围观。
诗雅:何止惨无人道,简直是惨绝人寰!我不行了,急需精神慰藉,来,给张封老师的帅照看看。
秦婳愣了下,摇了摇头,这个叶诗雅呀,她从哪给她弄封瑾的照呀。
秦婳:没有,你看你家汪成去。
诗雅:别,往后数几十年,我都得对着那样的脸,我怕看多了还没结婚就腻了,不管怎么说,封老师都将是我的梦中情人……
秦婳立即想起了那天在电影院汪成的表现,她觉得是有不对劲地方的……
她琢磨了会,打字:诗雅,那天我见汪成老盯着手机……
她想了想,又把打出来的字给删了,心想或许自己想多了,不能拿这种莫须有的猜测来给叶诗雅添堵。
她叹息着敲字:你俩可一定要走到最后呀。
诗雅想也没想,回过来一句:那是必须的。
星期五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封瑾突然告之秦婳自己要出差,要去谈一单大生意。
秦婳愣了下,很快兴高采烈地问他去哪呀。
封瑾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黝黑的眸子沉了沉,不悦得道:“你很高兴?”
秦婳立即正了正脸色,摆出严肃的脸庞来,“没有,你看错了。”
封瑾扬眉,淡声道:“哦,那就是舍不得我走喽?”
秦婳现在是不管他说什么,都忙不迭得点头。
封瑾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既然这样,为了你,我也得把差事给推了。”
秦婳表情僵了下,随即便露出讨好的笑来,“别这样,公事要紧,我不要紧的!”
封瑾叹息,没好气道:“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吃过饭去把我的行李收拾出来吧。”
秦婳眨眼,下意识得反问,“为什么要我去收拾?”
封瑾放下筷子,定定看着她,“你吃我的穿我的,天天什么活也不做,过意得去?”
秦婳心想又不是我要赖在这儿住的,她倒想回自己家住着,他能同意?
她瘪瘪嘴,应了声哦,低头猛扒饭,坐在她旁边的灿灿正在奋力啃着块排骨,顾不上听爸爸妈妈讲什么。
饭后,秦婳不甘不愿得去封瑾的房间给他收拾行李箱。
黑色大容量的旅行箱放在地上,秦婳站在衣柜前蹙着眉看着衣柜里的衣服举棋不定,真是讨厌,他要穿什么衣服,她怎么知道?
封瑾说着电话踏进屋来。
秦婳大声问道:“去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