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有叶诗雅陪,秦婳很快就把封瑾赶了回去。
封瑾这两日在医院里守着她,澡没洗衣服没换,正好也想回去收拾下自己。
有叶诗雅照看着她,他很放心。
手机在半路的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怕会有重要的来电,他一直蹙着眉。
回了家,小灿灿就跑出来抱住他的腿不放了,封瑾俯身将他抱了起来,走向卧室,找了备用充电器充上了电。
他要洗澡,小家伙也要跟着,父子俩便一起洗了。
男人洗澡远没有女人来的细致,而且还不爱用沐浴,香皂一抹,拿水一冲,澡便算洗好了。
灿灿嘟嘴,抗议,“妈妈不是这样洗的。”
他抓着父亲的手,笨拙得告诉他要这样那样,还要给泡沫球打上泡沫……
小家伙不过是跟秦婳洗过几回澡罢了,就学会了女人精致那一套了,封瑾不惯他这毛病,说着闭眼,直接拿莲蓬头冲他头上的泡沫,然后拿过毛巾擦了把他的脸,说话,“男孩不能婆婆妈妈的,会很娘。”
“娘?”灿灿睁着大眼睛,不是很难理解这个词汇,“妈妈?”
电视里头的大侠就爱叫妈妈为娘。
封瑾笑起来,刮了下他的鼻子,听到外头手机在响,便把手中的浴巾给他,低声道:“自己擦。”
他走出去接听电话,灿灿不开心,浴巾摊开比他整个人还大,他拿着都有些困难。
封瑾想早早得将儿子的独立性培养出来。
他接听电话,手指抓了下湿发走向窗台,听着那边的人说完话,才低沉着声音道:“行,就这么办吧。”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秦婳这晚睡得还算好的,夜里只起来了一次。
叶诗雅清早被清洁工吵醒,她眯着眼摸过手机看了眼,骂了句我去,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起来了。
她有些睡不惯医院给备的弹簧床,感觉有些落枕了!
她看了眼还在沉睡的秦婳,打着呵欠慢慢悠悠往外走,刚开了门,她猛地一惊,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结结巴巴得打招呼:“封少……你怎么来了?”
封绝熙脸上似闪过了丝尴尬,很快又镇定下来,淡淡地道:“过来看住院的朋友,听说秦婳也住院了,顺便看看她。”
大清早的五点过来看朋友?
叶诗雅注意到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也颓然得厉害,有些怀疑他昨夜就站在这了?
她忙笑了笑,“那个,秦婳还在睡觉,你要不要进去等?”
封绝熙的背脊挺得很直,淡漠得说了声不用了,转身离开了。
叶诗雅轻轻叹了口气,特意等了会,才跨步往外走,找算去觅点食。
医院附近有家KFC,她进去买了两个汉堡,又给秦婳要了份皮蛋瘦肉粥,她拿着东西往回走。
侧头,冷不丁就看到了封绝熙倚靠着着车在低头抽烟,他的脚边,已经围了一圈烟头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封绝熙抬眸,对她点了点头,将手中未燃尽的烟扔了,转身上车,驱车离开。
看着封少这样,叶诗雅心里其实也挺不舒服的,她算是见证了秦婳和他的四年恋爱,以为终成眷属,谁料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她若有所思得回了病房,秦婳已经醒了,满脸焦急得看着她,“快快,扶我去卫生间,要憋不住了!”
叶诗雅冲着她翻了个白眼,过来小心得扶她去卫生间。
秦婳单脚跳着,跟只麻雀似的。
叶诗雅顺便给她挤了牙膏,说话,“我说你也算是命大的了,你说你这要是什么脑震荡呀,躺在床上不能动,可怎么办?”
这例假的,怕是尿管都不好插。
秦婳想了下那样的画面,打了个寒颤,说,“你别跟我说恐怖故事!”
叶诗雅吐了吐舌。
洗漱完,又在叶诗雅的搀扶下回到床上,半倚着,准备吃早餐。
叶诗雅啃着汉堡,想了想,还是把早起在门口看到封绝熙的事告诉了她。
秦婳拿着小调羹的手顿了下,低头应了声哦。
叶诗雅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懊恼自己多嘴了。
秦婳无意识得用塑料调羹搅拌着粥,咬了咬唇,问道:“他看起来怎么样?”
不好,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