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算是了了,封瑾和封建国先行离开的。
进了电梯,封建国愤懑了起来,“这赵永庆是怎么教的女儿,怎么教出了这么个货色来,亏我还以为她挺乖的,先前你二妈非让她嫁给绝熙,我还同意来者,幸亏没娶着这样的丧门星!”
封瑾脸上露出了嘲讽得笑容来,“如果不是她做得太过份了,我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封建国想着刚才自个还替好友一家说话,尴尬得老脸都成了酱青色,他期期艾艾得开口,“那个,秦婳,她没事吧。”
“还好,大难不死。”
“这就好这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封建国说着好话,又道:“这事可不能让你爷爷知道,他把秦婳当亲孙女,他要知道了,估计赵家那边……”
封瑾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封建国叹息得道:“我明白就好,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方面得靠着赵家那边……你这事也算处理得很好了,毕竟,是赵文静自己作死!”
封瑾看着电梯不停跳跃的楼层楼,勾起嘴角,说道:“希望吧。”
他没带希望,这事,怎么处理都会在两家人的心口上留下印记。
赵永庆夫妇不见得会对他的手下留情抱着感激的态度,他们只会憎恨!
再怎么缝补,他们封家跟赵家,终究是回不去以前了!
出了电梯,封瑾要去医院,封建国有自己的事要办,两父子便在酒店门口分开了。
酒店楼上的包厢内,赵太太还在嘤嘤哭泣,赵永庆抿着唇,走来走去,他突然端起红酒,猛地一口饮尽,然后将杯子狠狠砸向了墙面,玻璃碎片四溅,还有几块碎玻璃弹跳到了赵太太的脸上。
她捂着脸叫了起来。
赵永庆厉声喝道:“还有脸哭,啊,你是不是知道文静做的好事!”
赵太太不言语。
“你知道你不说!嗯,害我在一个后辈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赵太太跳了起来,流着泪跟他叫唤了起来,“你的面子有女儿重要吗!你不说句话,文静是要去坐牢的啊!她要坐牢,不只你的脸面,是你们整个赵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赵永庆气得不行,转身猛地将整张桌子都掀了!
赵太太站在一侧,泪流不止,她哽咽着说话,“永庆,那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不能不救呀!”
赵永庆深吸了口气,憋住火,然后说道:“回去,你就准备准备,把文静送到加拿大吧!”
赵太太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你没听到封瑾说的!”赵永庆烦躁,“送去加拿大也好,那儿没有人会知道视频的事,让她争点气,回头找个差不多点的家庭就嫁了吧!省得她留在这儿丢人现眼!”
赵太太哭着,却没办法去反驳,她知道,这是对文静来说,最好的退路了!
封瑾到医院的时候,秦婳正在吃饭。
张嫂给她买了猪蹄炖花生,还有清淡的豆腐青菜,秦婳倒也不挑,慢悠悠得吃着。
她见封瑾进来了,咬着筷子问他吃过了没有?
封瑾摇头,他刚其实什么也没吃,就跟人谈判了。
秦婳把碗里拨到一旁的脚猪给他,“正好,我吃着好腻,你解决了吧!”
女孩子一向不太喜欢吃肥肉,就算猪蹄上面有满满的胶原蛋白,秦婳觉得还是无法入口。
封瑾挑眉,不啃声,拿过她的筷子,三五下将猪蹄啃了。
秦婳看着他手里的筷子,眨了眨眼,“这是我用的。”“所以?”
“……你不嫌脏?”
封瑾坏笑了下,说,“那接吻呢,你是觉得脏,还是爽?”
秦婳脸腾得红了起来,骂了他一句流氓,觉得跟他无法交流!
封瑾哈哈得乐了起来,每天这么逗她一下,身心的疲惫仿佛都能一扫而空了。
秦婳拉长了脸,懒得理会他了。
封瑾将手里的筷子还她,她不用,嫌脏,拿起了喝汤用的小调羹挖着吃饭了。
封瑾挑了下眉,心想她还真穷讲究。
吃过饭,秦婳看时间,已经一点了,见他没有要走的迹象,便出声问道:“今天公司不忙?”
“刚处理一件棘手的事,能先歇歇。”封瑾起身,将衬衫的袖口挽了起来,给她收拾餐具。
秦婳想起什么,问他,“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封瑾顿了下,应道:“有点眉目了。”
秦婳隐隐松了口气,“那就好,一定要抓到人,没道理他撞了人,还得我们自己掏医药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