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自知行动不便,也没有坚持陪他去看医生,在封瑾的劝服下,被他扶回了床上坐着。
他转身往外走,关上门的时候看到正等在门外的叶诗雅,他开口说话,“你进去陪着她吧。”
叶诗雅握着手机,哦了声,转身正要进去,见他走路都有些晃悠的,不免担心得问道:“封老师,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没事。”
叶诗雅仔细看他,才发现他的额头有冷汗在冒,肯定是痛得不得了的!
她担忧得立即开口,“封老师,我陪你去医生那先看看吧!”
“不用,”封瑾挥了挥手,“你去陪秦婳吧,她大概吓坏了。”
见他坚持,叶诗雅也不好说什么,看着他挺直的背离着病房越走越远。
她略略沉思得走进了病房。
秦婳半倚在床上,眼睛是红的,叶诗雅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想了想,开口道歉,“小婳,对不起,那一下我不该躲的……”
她为自己本能之下的躲闪感到懊恼。
秦婳抬起头来苦笑了下,“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的,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你抱着她,或许我早就没命了吧……”
叶诗雅呸呸了两声,骂她,“别瞎说!”
说不说,事实就是那样的,她的目光落在叶诗雅的手臂那道细长的刀伤,打起精神来,“你这伤,还是去处理下吧,别留下了疤,“没事,不着急,就是被划了下,过两天就能好了,倒是封老师……”她的话嘎然而止,看着秦婳眼神黯淡了下,忙硬生生转了话题,“赵文静是发什么疯,你最近得罪她了?”
秦婳摇着头,露出了迷茫得神色,“我都住院了我还怎么招惹她……再说,她跟我不对付,是因为封绝熙,我都跟他分开了,按理说,她要找麻烦也不应该来找我呀!”
对于这点,是秦婳始终想不明白的疑点。
叶诗雅皱了皱眉头,“她开头好像叫嚷着什么你怂恿着封瑾逼着她出国……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怂恿封瑾逼她出国?”秦婳头痛了起来,“我看她是有被害妄想症!”
叶诗雅倒不这样认为,她迟疑着道:“会不会是封老师真为了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产生了误会才会失去理智跑过来要杀了你?”
秦婳愣了下,经她这么一提醒,觉得似乎就是这么回事了,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得先问问封瑾……也不知道他的手伤到底怎么样了!
秦婳是担心封瑾的,手掌上有那么多的神经,她怕他伤到了某一处,会落得残疾的下场……为了救她而残疾,秦婳发现自己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设定的。
她沉思了下,看向叶诗雅,抿了抿唇,说话,“诗雅,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
封瑾受得伤很重,刀子恰好是伤到了中指的神经和肌腱,得尽快进行手术修复,否则,就会落下残疾。
他伸着手,任由护士先给他做紧急处理,他听着医生说着自己手伤的严重性,左手按压了下太阳穴,低沉着声音说话,“手术多久能好?”
“小手术,”医生回答,“你这伤,最重要的是日后的锻炼康复,肌键好说,神经没个半年,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封瑾点了点头,“安排吧,今晚的手术,明天能出院?”
医生笑了,“那可不行,起码在医院得住上三天,最起码得把消炎的工作做好。手术得立即进行,你看?”
封瑾若有所思,态度颇为良好得说了声麻烦了,然后起身,走出去要先打个电话。
很多事都得安排,手术要打麻醉,起码会让他睡上好几个小时,这期间,赵家人很可能已经得到消息会将赵文静带走,这回,他不会这么便宜她了!另外,也不能让秦婳太过担忧了。
他走出科室,右手被纱布包了一圈又一圈,特别硕大,左手则拿着手机,正要拨打号码,看到叶诗雅站在外头。
他蹙了下眉,抬眸看她,“秦婳让你来的?”
叶诗雅尴尬得一笑。
“回去告诉她,我没事。”
“都要做手术,还叫没事?”叶诗雅在外头有偷听到。
“小手术。”封瑾不甚在意,看着她的面容又严肃了起来,“照我说跟她说,别让她太担心了。”
叶诗雅哦了哦声,转身往回走,觉得男人们都好奇怪的,本身他就在追求秦婳,为了救她受了伤,干嘛要逞强说自己没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装得很严重好让秦婳心疼才对吗?
她想到这,侧头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帮封老师一把的!
于是,她走了回去,将封瑾的手伤往厉害了说,“我听医生说,手术也是很难成功的,赌个机率,也许就能将神经修复成功了,也许不能,而且之后还得做很长时间的康复……”
叶诗雅面不改色得侃侃而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