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吃过饭后,封先生是让司机送她走的?”
秦婳点头。
女警员蹙眉,狐疑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定格,“你确定?”
“我确定,”秦婳很肯定得点头。
“你为什么会那么注意时间呢?”一般人,忙活起来大概是不会去看时间的,女警员对于秦婳那么肯定时间的说法表示怀疑。
秦婳知道这位女警员是有点不信自己的说法的,毕竟,说起来,她是封瑾的女朋友,很可能因为感情的关系给他做出庇护的举动。
她叹息,想封瑾怎么老摊上这样的事儿呢?
她说话,“注意时间是因为我儿子,他的生理时钟很准的,九点就要上床睡觉。”
“等等,你刚说九点……”
秦婳脸黑了下,也有些不悦了起来,“你能听我把话讲完吗?”
女警员表情瞬间变得讪讪然,然后道:“你继续。”
秦婳便继续讲述,“我儿子九点就要上床睡觉,我给他脱衣服,又挺生气封瑾带女人上门的,我就跟儿子说他爸要给他找个新的妈妈,我儿子不肯,就哭了,然后便跑出去找他爸闹去了,一闹就是大半个小时,好不容易哄住,他又跟我吵了架,你知道,吵架也很费时间的,等我上床的时候,差不多也快十点了。”
女警员将她的话记录下来,然后起身,同她握手,“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新的问题,我们会继续找你的。”
秦婳哦哦得点了点头,柱着拐杖慢慢得走了出去。
她都有些云里雾里的,突然被找去作了笔录,她希望自己没有说错话,她大概就是封瑾的不在场的时间证人吧。
苏怡怎么会被人杀死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封瑾运气好,她死亡的时候,封瑾确实是在家的,如果九点之前十点之后,秦婳是无法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出门的。
她带着忐忑的心情下了楼,重新做自己的事,整个人开始心不在焉的。
她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她的舍友那案直到现在还没破了,说起来,她似乎也是跟封瑾接触之后惨遭非命的。
还有,那三番几次想要她命的人……
秦婳猛地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是多想了,觉得这些事是联不到一起去的。
如果有人真的想杀她,大概早出手了,又怎么会让她活了这么久……
晚间回去,吃饭的时候,秦婳问起苏怡的这起命案,对他要不要紧。
封瑾舀了碗汤,慢慢喝起来,然后道:“不要紧,跟我没有关系。”
秦婳咬着筷子,“你说警察为什么不去查苏怡的人际关系,直接就找上了你?”
封瑾眉毛也没抬,淡淡得道:“我是最后一个见她的人,自然会被当作第一嫌疑人。”
秦婳哦了声。
封瑾指了指汤,“喝点,挺鲜的。”
秦婳动手舀了碗,递给灿灿,让儿子喝。
秦婳其实觉得蛮好奇怪,这个苏怡是从哪冒出来的,毕竟以前也没见封瑾提起过。
她憋不住心思的人,有什么就想问什么,便问道;“这个苏怡,你认识多久了?”
“刚认识。”
秦婳惊了,声音不免大了起来,“刚认识?刚认识你就敢往家里领?”
封瑾耸肩,低笑,说话,“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我还跟你整出孩子来了。”
秦婳脸红了起来,剜了他一眼,低头猛趴饭,不吭声了。
封瑾怕她多想,解释道:“她是冷灏介绍给我的,专业的,我带她回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的反映。”
秦婳表情顿了顿,知道了他的用意,抬头,凉凉得道:“你真无聊。”
封瑾摸了摸鼻翼,没说这无聊的提议是冷灏给的,他说这方法是百试不爽,自古吃醋这招最能测出人的真实内心……
他真是白痴了才会听他的,没想到还牵回条人命来,他觉得无比晦气。
秦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很快吃完饭,起身说要回房休息了,柱着拐杖就上楼了。
一星期后,据说案子还没破,封瑾因为有秦婳这个时间证人,身上的嫌疑算是暂时洗清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婳觉得这个案子,会跟四年前的舍友案子一样,成为疑案。
日子开始平淡如水的过,秦婳的腿伤在渐渐恢原中。
而那个案子,果然如秦婳所想,一直没有进展,渐渐得向悬案发展了。
叶诗雅对那个服装设计大赛特别上心,有时候聊天的时候会时不时问她设计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