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在那日韩恩美来过之后,便再没见着封绝熙。
或许是韩恩美跟封绝熙提出了抗议,而他,也听了老婆的话。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她又在医院住了四天,这期间,封瑾是来去匆匆,依旧为着工地那事的公关所忙碌。
星期天,封瑾过来给秦婳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乘中午的那趟飞机回去。
办妥手续,封瑾过来给她收拾东西,多数都是书,秦婳这几日用来打发时间用的。
她总觉得扔了是对知识的亵渎。
她左手被三角巾固定,因为伤处处于较尴尬的地方,头一动就痛,所以也不怎么敢乱动弹。
她立在一旁,看着封瑾收拾东西,看着他的面庞,突然就想,如果最初的时候,他是以真面目靠近她,她一定会如他所愿爱上他的。
偏他选择了一个最糟糕的方式,以至于现在,让这么多人痛苦。
秦婳也知,该过去的事就应该让它过去的,可心底,多多少少还计较着,否则,她现在跟封瑾就不会这么僵着。
门突然被敲响,秦婳回神,出声,“进来。”
曾贞将门开了道缝,探进了头来,对着秦婳嘿嘿一笑,“我能进来吗?”
她虽说着话,眼珠却是贴在封瑾身上打转的,这让秦婳瞬间心生了不悦,于是说话便也有些不客气了起来,“你想进来便进来,我一个伤残病患还能拦得住你?”
封瑾回头看了她一眼。
而曾贞,也有些意外得将视线收回来投射在秦婳的脸上,然后嬉皮笑脸得挨向她,说话,“我的秦姐姐,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好冲,心情不好吗?”
秦婳自知自己的反映是有些过度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咳嗽了声说话,“不好意思,天气实在有些闷。”
闷?外头是挺闷的,可屋里冷气很足啊!
曾贞吐了吐舌,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得道:“听说你今天就要出院了呀?”
秦婳胸口挺闷,较为沉默得点了点头。
曾贞将头在她的身上蹭了蹭,撒娇着道:“我好舍不得你啊,不要出院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后颈衣领就被人拽住,强硬得将她从秦婳身边拖离。
她本身个子就不高,被一米八以上的封瑾拽着,就跟拎了只小鸡似的!
封瑾将她拖到了门边,不客气得将她甩了出去,冷着脸再次警告她,“离秦婳远一点!”
曾贞站稳了脚跟,捧着胸口,眼角饱含泪光得看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亏我,亏我把一颗心全都献给了你!”
回应她的是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
曾贞撇了撇嘴,心想,真是没意思!
而门内,秦婳颇为担忧得看了眼门,然后说话,“你这样不好吧。”
封瑾摊手,“有什么不好?”
“她只是喜欢你。你也不用对她这么凶。”秦婳闷着声,口是心非得道。
封瑾敛了下眉,“你听谁说的她喜欢我?”
秦婳抿了抿有些粉白色的唇瓣,“她自己说的。”
封瑾呵了声,“别听她瞎扯,她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除了书,你还想带点什么。”
秦婳本是想将些洗漱用口带回去,都是钱买的,扔了可怜,可也知道那样封瑾肯定要嘲讽她穷酸,于是也便不提了,摇了摇头,“就这些了。”
“那行,我们走。”
秦婳点了点头。
封瑾提了旅行包,过来牵她的手,秦婳愣了愣,躲开了。
他微皱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开门率先出去了。
秦婳看着他的背影,再次抿了下唇,跟了上去。
走到电梯那时,曾贞大叫着等等我,又奔了过来,她无视掉封瑾剜人的视线,挤了进来。
她笑呤呤得站在秦婳身边,然后小声得道:“我送你。”
秦婳淡淡一笑,“谢谢。”
曾贞又拿出了手机,问她,“也算认识许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电话号码呢,来个,回头我去找你玩。”
秦婳犹豫了会,还是告之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
封瑾虽然不喜,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秦婳自己的交友情况。
何况,曾贞爱玩归爱玩,应该对秦婳是没什么坏心的。
下了楼,封瑾径自去了车子那,曾贞则挽着秦婳边慢慢走着边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