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雅听完大吃了一惊,“毁容,为什么?”
关于封家过去的秘史,秦婳也不太好跟人说得那么仔细,便含糊着道:“意外。”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叶诗雅颇为可惜得道:“看封老师的气华风度,想也知道他母亲肯定是个大美人……真是可惜了。”
秦婳应了声嗯,所以能想象得出她对封家的恨意有多深。
本来毁去容貌就是一项打击,本指望丈夫能悉心照顾爱护,哪知道连夜就被送到了陌生的国度自生自灭,双重打击下,秦婳觉得没有心理扭曲就算是强大的了,恨,肯定是少不了的。
为了嫁给封建国,陈凤枝是能有多狠啊!
而这个狠女人,曾经一度就要成为她的婆婆,不知道为什么,秦婳突然间又觉得庆幸了起来。
陈凤枝并不是好相处的人,秦婳当初也是忐忑过,怕相处不好,又知晓过她的厉害手段心中更怕,唯恐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如她的意了就会被她害死……
毕竟她连要人命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现在倒也不用去考虑这些了,秦婳觉得挺好。
不过现在继然封瑾的生母回国了,封家那边怕是要起不小的波澜……
不管闹成怎么样,都跟她秦婳没有关系了!
只求母亲不要被扯进去这些破事里,秦婳最忧心的就是这点,挺怕陈凤枝疯魔起来,不管不顾,将母亲张澜也给拉下水。
叶诗雅咦了声,然后道:“如果是这样,那封老师的妹妹,或者跟他还真没有丁点的血缘关系。”
冷不丁听到这个说法,秦婳心里一惊,脱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叶诗雅便给她分析,“你想呀,毁容,看她包得密不透风的样子,想来是毁得很厉害。男人,多数是视觉动物,谁会愿意跟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在一起?如果说先前两人就在谈恋爱了,男的深情,说不准有这个可能性,可当时,封瑾的母亲都已经嫁给他父亲了,有个老情人的机率不高吧……”
秦婳沉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所以我想,或许封老师的妹妹跟他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她也许可能是被收养的。”
秦婳想着石瑜同封瑾的亲蜜动作,一时间心便有些乱了,她硬挤出了笑来,“这都是猜测,没准呢。”
叶诗雅耸了耸肩,想她愿意自欺欺人就愿意去吧,反正,这个妹妹的身份猫腻大着呢!
秦婳也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在心底冷笑了下,想自己在这么焦躁些什么,亲不亲生,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封瑾的事,她真的是懒得再管了!
回到家中,她继续扑在书桌前继续自己的设计,叶诗雅便贴面膜便摇了摇头,想着秦婳的心可真大。男人可最受不起诱惑的,没准他的心就会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呢。
啧,不过想来秦婳也不在乎呀。
叶诗雅挑了下眉,换成自己,有这么多优质男人追求大概少一个也无所谓了吧!
……
十点,秦婳正在给画出来的成品上色,怎么配色,都感觉不太对,正纠结着呢,手机响了起来,她也没细看是谁,顺手就接了,目光还放在图纸上。
她喂了声,隔了几秒,才有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是我。”
秦婳明显顿了下,半晌哦了声,“有事?”
封瑾的声音显得不急不缓的,“灿灿有点发烧,我正送他去医院。你要没事,来一趟吧,儿子几天没见你,想你了。”
秦婳立即起了身,急切得道:“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二附。”
“我马上到!”秦婳说罢立即挂断电话,拿起了包,跟叶诗雅说了声,换了鞋就跑出去了。
打车,因为走得急,有些气喘,直接让师傅去往二附医院。
她有些急,想着先前吃饭的时候看灿灿还很有活力的样子,怎么突然间,说发烧就发烧了?
计程车很快到达二附,秦婳付了车资立即下车往里跑,等进了医院大厅,秦婳又有些迷茫。
着急之下脑袋是有些空的,都不知道该去哪个科室。
她忙给封瑾打电话,电话是在响了许多声后才被挂起,那边传来的是道悦耳的女声,“你好。”
秦婳在一瞬间愣住,确认了下自己没打错电话后,是下意识得屏住呼吸道:“你好,这应该是封瑾的手机吧,我想,我应该没打错电话。”
“你没有打错,只不过他现在空不出手来接听电话,只能有我替他代劳。你是秦婳吧,我是石瑜。”
听到她的名字,秦婳倒也不意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婳的心开始觉得闷闷地,她说话,“你好。我已经到医院了,方便告之我你们在哪个科室吗?”
她颇有礼貌的询问,声音里有为人母的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