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拿起了叶诗雅的电话,回屋拿了件外套披上,嘱咐灿灿在家里呆着哪也不许去,转身就出了屋。
她走得很着急,连鞋都来不及换只趿了双拖鞋下了楼。
秦婳猜测叶诗雅就去找汪成了,她并不清楚汪成的公司宿舍到底在哪!
她头痛着,立即拿叶诗雅的手机给汪成拨打电话,偏彩铃一直响,汪成是死活没接电话。
秦婳脸色铁青骂了句三字经,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四通八达的道路却毫无头绪,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叶诗雅。
本来都是成年人,秦婳不管也行,总归她自个也会回来,可终究是放心不了。
别看她平时说话头头是道的,可她跟汪成真的是第一恋爱,初恋,身心都给了,真让她去汪成那撞上了别的女人,她不敢想象诗雅会做出哪种反应!
不行,她得找到她不可!
秦婳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这个时候,只能依靠封瑾那边的权势了……
她抿了抿唇,给封瑾去了个电话。
封瑾接听电话,“刚下手机,你又想我了?”
秦婳可没空跟他扯这些,有些着急,“你,你能帮我查到汪成的住处吗?”
“汪成?”封瑾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可是听得出她的语气很急,“怎么了?你别急,好好说。”
秦婳便把叶诗雅跑出去了手机钱包都没拿的事说了一遍,封瑾微蹙了下眉,第一时间关了电脑起身拿过外套和车钥匙,沉声让她在家等着他,他马上过去。
封瑾大跨步下了楼。
客厅里,石瑜正在陪着石文柔看电视,母女俩说着话,气氛颇好。
见着封瑾下楼来,石瑜起了身,诧异得道:“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有点事。”封瑾淡淡得回道。
“阿瑾。”他的母亲石文柔突然开了口,声音怪异难听,像是有指尖在抓着黑板那种刺啦丝声,令人毛骨悚然。
当年的大火,不仅烧毁了她的容貌也烧坏了她的喉咙。
封瑾便停住脚步回过头平静得看着母亲那张令人恐怖的脸。
“我听说陈凤枝那贱人的儿媳妇流产了?”
封瑾想母亲的消息来得真快,点头应了声是。
石文柔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然后充满恨意得道:“好,好得很,这就是报应,就该着她和封建国断子绝孙!”
封瑾微蹙了下眉,这话,可是将他也骂进去了,毕竟他体内也流着一半封建国的血。
但是封瑾并不反驳,因为石文柔很疯,一旦他说错话,她就会跟他闹得天翻地覆。
他现在着急去找秦婳,没有空陪着母亲发疯。
他没吭声,只说了句我去去就回,跨步往外走了。
石文柔大概是因为心情好,又或者是陷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管她。
石瑜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嘟了嘟嘴,有些不开心得坐下,继续给石文柔削苹果。
秦婳在夜风中大概等了半个来小时。
一辆黑色的卡宴从远处驶来,封瑾一眼就看到了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的秦婳,嘴角微微扬了下,很快,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看到秦婳裙摆很短,光洁的大腿就那么露着,她没在意,不远处有个男人盯着她的腿已经看了许久了!
卡宴很快在秦婳身边停住,封瑾摇下车窗让她上车。
秦婳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忙上了车。
封瑾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让她披上点。
秦婳接着衣服,发着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季节,她并不冷啊!
封瑾瞄眼她修长光滑的大腿,没好气粗俗得道:“屁股要露出来了!”
秦婳啊了声,恍若初醒,红着脸将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腿上。
卡宴很快调转车头往北的方向驶去。
秦婳惊讶,“你知道汪成住在哪?”
“振华建筑在平安路,宿舍应该也在旁边。”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让李悠然去查了具体的位置。
秦婳抿了抿唇,轻轻得道:“谢谢啊,这么晚了……”
“你跟我之间,永远都不用说谢谢。”封瑾打断她的话,“叶诗雅这大晚上的闹什么?”
秦婳五官微皱了下,“怪我吧,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她可能怕汪成真背着她劈腿了,趁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出去了……”
“她去找汪成罢了,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封瑾不认为这点事也要管着,还把她急得跟什么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