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为了给母亲张澜治病,家里的东西能变卖的也都卖掉了,没有电视,连网都没有,这让灿灿觉得很无聊。
秦婳看着儿子无趣得在床上打滚,多少觉得有些内疚,想着或许应该让灿灿随封瑾回去。
九点,无所事事的灿灿觉得还是睡觉有意思,便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秦婳看他睡着了,给盖了薄被,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笑了声,转身坐回桌前,拿了纸笔认真的开始画画写写。
仔细算起来,离正式跟LUSS对决的日子快近了,她的设计雏形已经出来了,后期再加色彩细节修改下,基本也就可以了。
认真做事的时候,时间一向都过得很快,秦婳打了个呵欠乏困的时候,才拿过手机看了眼,发现都快十二点了,她起身,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觉得可以上床休息了。
转身往浴室走的时候,听到了外头的雨点声,她走过去开了窗,伸手探到了冰冷的湿意。
竟然下雨了,怕雨水会打进来,她去把客厅的窗给关了,然后才去了浴室洗漱。
正在浴室刷牙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很有规律。
秦婳吐掉嘴里的泡沫,微蹙眉,想这么晚了会有谁来?还是敲错门了?
想着新闻里说的入室抢劫什么的,秦婳心里直犯冷,她漱了口,走出浴室,轻轻得拿过椅子来挡在房门后头,似乎这样,就能阻止别人夺门而入。
敲门声在度响起,秦婳去厨房拿了菜刀给自己壮胆,然后谨慎得发问,“谁?”
咚咚咚,回应她的依旧是敲门声。
秦婳十分害怕,急中生智,对着空气高声叫了声老公,家里有个男性在,对方可能要斟酌斟酌。
“是我,开门。”隔着门板,封瑾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婳愣了愣,以为自己幻听了,重复了问了遍,“谁?”
“你老公我。”
秦婳瞬间红了脸,讪讪得放下手里的刀,过去把抵门的椅子搬开,开了门,让封瑾进来。
封瑾一手提着宵夜,一手拿着手机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湿意。
他低头看到椅子和放在上面的菜刀,忍不住笑了起来,“吓到你了?”
秦婳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得道:“你不出声,鬼才知道是你!”
封瑾摊手,“抱歉,我刚在讲电话,没料到会吓到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秦婳好奇得问了句。
封瑾邪邪得笑了起来,“我猜的。灿灿呢?”
“在屋里睡着呢。”秦婳应着,心想大概又是叶诗雅出卖了自己。
“我去看看儿子,我给你买了馄钝,趁热吃了。”封瑾让她吃东西,然后便大摇大摆去了里屋看儿子。
他不说还好,提起来了秦婳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她动手,将塑料袋解开,将里头的一次性碗拿出来,坐在沙发上,不客气得吃了起来。
馄钝皮簿馅美的,配合上鲜汤,吃起来口感很好。
看完儿子,封瑾又晃晃悠悠出来,在她的身侧坐下,“还合你口胃吧。”
秦婳突然间觉得自己一个人吃挺不好意思的,便起了身,在封瑾诧异的视线中去了厨房,拿了碗和汤匙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将那碗馄钝平分了,然后将碗连同汤匙递过来,“你也吃。”
封瑾略略有些沉默的接过,眼神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很快的,他又嬉皮笑脸了起来,“果然还是老婆对我最好了!”
秦婳横了他一眼,“别跟我贫,吃完就滚吧。”
封瑾笑起来,“那为了跟老婆多待会,这馄钝我可得慢慢吃呢!”
秦婳无语了,想他现在越来越无耻了!
她吃自己的,不再理会他,将最后一个馄钝送入口中,窗外突然闪过光亮,随即便雷声大作了起来,吓得秦婳手抖了抖。
封瑾跟着抬头看了眼窗外,然后说,“今天说是有雷暴天气,看来,天气预报还是能准一次的。”
秦婳微皱眉,“你知道雷暴天气你还出来!”
封瑾笑起来,看着她的眼眸深邃得仿佛望不到边,“因为我怕某个人害怕啊。”
秦婳脸上一片灼热,怕自己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神中,忙逃避着移开了视线。
封瑾不允许她逃避,大掌伸了过去,霸道得拽紧了她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了起来,他无视掉秦婳紧绷的身体,低语说话,“秦婳,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正真的把你捧在手心上了,承认吧,你对我有感觉,否则为什么你的脸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