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看护何妈一声,秦婳和封瑾先离开了医院。
秦婳先回自己的小窝收拾东西。
行李不多,就是她和灿灿的几件衣物,别的东西都不用拿。
封瑾买的房子是本市最高端的小区,安保系统是最顶级最严格的,还有小区里的绿化,小湖泊和绿荫相辉成趣,看起来美不胜收,心旷神怡的。
一看这样的绿化就知道此地的价格不菲,秦婳带着忐忑的心情随着封瑾走入大楼。
楼口的玻璃门也得刷卡,否则,外人是进不来的。
走进电梯,秦婳说话,“这儿,很贵吧。”
“还好,比不上别处。”封瑾随意得回道。
秦婳语塞,想着这得看跟什么比吧?跟那几处别墅比,自然差了许多,但是要是跟别的小区的房子比,那可就是天价了!一平没有五万大概都下不来吧!
五万,可以是很多人半年的薪水了!
不过对封瑾来说,大概都是小意思吧!
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住,封瑾抱着灿灿走了出去,秦婳拿着小行李箱跟着出去。
一梯两户的户型,封瑾带她走向了靠左手边的房子,拿钥匙开了门。
进入,入眼的就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屋里亮堂堂的,秦婳想,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心情都会好起来吧!
房子是四室两厅两卫的,因为装修好后就一直空着,该有的家具也都有,只是没有软装,看起来就显得干净且空荡。
封瑾让秦婳住主卧,有内置的衣帽间和卫生间。
秦婳没有反对,进去先将自己的衣服整理进了衣柜里。
随后,三人又出去了一趟,吃晚餐外加去买点生活用品。
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都得买,一圈折腾下来,回到公寓看了下表发现竟然都快将近九点了。
秦婳铺床单的时候,封瑾接了通电话,很快,他收了线进房间,帮着秦婳将床铺好后,才道:“我得走了,你跟灿灿,两个人行吗?”
秦婳表情平静,语气平和,“走吧,这儿的保安措施这么严厉,有什么行不行的。”
她还嫌麻烦呢,进出就连电梯也得刷卡才能上,住在这儿的人,真不觉得烦吗?
封瑾点了点头,将住户卡给她,嘱咐着她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拿卡,回头要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秦婳接着卡,应着好,送他出去。
封瑾开门,想起有什么没做,又回身过来,伸手拥着她低头便吻。
秦婳遂不及防,错愕,被吻了后才反映过来,脸通红,像是扑了很多腮红似的。
封瑾偷得一香,笑得跟偷到鱼吃的猫,秦婳没有抬开他,表示她也是愿意的,不是吗?
他想到这,心情更加愉悦,笑得更欢,然后低语跟她道:“我明天再过来。”
秦婳低垂着的脑袋很快点了点头,就是没敢抬头看他。
封瑾知道她是在害羞,又道了句再见,才跨步出了门,将门合上。
秦婳是在他离开后,才敢抬头,脸色依旧是红润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想,一言不合就吻,这样真的好吗?
封瑾驱车回家,他想着秦婳羞涩的模样,心情很好。
车子很快驶进了院落里,待下车时,他原本柔和的五官变得冰冷严肃了起来。
他往屋里走去,脚步随着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进屋,就见母亲石文柔端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他。
他走过去,叫了声妈,亦是没什么表情。
石文柔没有戴面纱,没有外人在,她便不会掩饰自己那张丑陋甚至看起来有些恐怖的脸。
“今天去过那边了?”石文柔开口,声音平淡,不带半点情绪。
封瑾应了声是。
她嗤笑了声,语调开始嘲讽,“张澜的女儿看来魅力不小。”
封瑾没有说话,猜测着母亲大概是在本宅那边也安插进了人手。
她的控制欲很强,回国了,自然是要监控死敌陈凤枝和封建国的一举一动。
其实很多时候,封瑾并不认同母亲的一些作为,只是不好说,石文柔的个性就是偏执,她认定要做的事,几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个老头子看起来身体不错,很好,他最好活着,才能让我享受报复的快感。”她笑起来,对于封家那些人的恨,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