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国扭头看了眼陈凤枝,硬声硬气得道:“我去哪,你管不着!”
陈凤枝气急,嘲讽万分得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心思,旧情人的女儿出事了,就想着赶紧往别人跟前凑,你都多大年纪了,啊,在这儿学什么愣头青,管管你裤档里的那个玩意,也不嫌害臊!”
“你讲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像是市井泼妇似的!”
“你都敢做不要脸的事,我为什么不能讲?”
“我懒得跟你这个泼妇说!”封建国吼完,怒气冲冲而去。
陈凤枝在楼上就看到了他跟张澜在门口牵扯不清,心里本来就有气,更不可能让他走,立即追了上去,不让他走。
封建国懒得理会这个疯婆子,阴沉着脸将扯着自己的陈凤枝用力甩开,大步离去。
陈凤枝撞到了一侧的墙,痛疼让她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大叫着就冲了上去。
她红着眼,冲着门口的张澜就直奔而去,本来要去开车的封建国见状,脸色一黑,大跨步冲着她过去。
陈凤枝冲到了张澜跟前,指着她的鼻子就开骂,“你还要不要脸了,整天没事来找我老公干什么,你就跟你那个女儿一样,不要脸……”
“你干什么!”封建国脸色铁青得将陈凤枝拉开,“你有事就冲着我来!”
“好你个封建国,还没怎么着,就护着这个狐狸精了,还敢说你们没什么,好一个没什么啊!”陈凤枝大叫大闹起来,看着张澜的目光恶狠狠的,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张澜啊啊叫着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想试图跟她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也是急得不行。
陈凤枝叫骂不停,什么话难听就净拣什么话说,封建国面红耳赤,一直怒吼着让她闭嘴!
“凭什么让我闭嘴!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来还不许人说了?”陈凤枝大声得回吼回去。
封建国忍无可忍,伸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无可理喻!”
“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老女人狐狸精你竟然敢打我,封建国,我今天就跟你没完了!”陈凤枝像个疯婆子尖叫着冲过来,对着封建国的脸就抓!
“疯婆子!你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你这个疯婆子!”封建国一边推搡她一边叫嚣,越来越无法忍受她了!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你就一早就想把我的位置换给她是不是!”陈凤枝哭喊着拿手指指着陈凤枝。
陈凤枝连连摆手,灿灿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一直往陈凤枝身后躲。
陈凤枝知道,只要她继续站达儿,事情只会超闹越大,转身,便领着灿灿要走。
陈凤枝可不甘心就这样让她走掉,叫着站住,冲过来就一把拽住了张澜的头发用力往下拽!
张澜吃痛得啊啊叫唤头不停得往后仰。
封建国立即冲过去,用力去掰陈凤枝的手,铁青着脸吼着,“你疯了,给我放开!放手!”
陈凤枝平放,她的面孔有些扭曲,“怎么,心疼了?还敢说你们没什么!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老狐狸精!”
张澜痛得受不了,啊啊叫着,又因为说不出话来,憋屈得不行,本能得回过身来反抗!
偏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生病的缘故羸弱得厉害,推了几把陈凤枝没推动,倒是被陈凤枝不客气得一脚踹倒在地。
“抢我的老公还想打我,不要脸的货,跟你女儿是一个德性!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呸!秦婳被抓就是活该,就该着她坐牢坐到死!”
张澜脸色苍白,伸手指着她啊啊了两声,胸口闷着一股气得不到释放,下一秒,便翻着眼晕了过去。
“张澜!”封建国惊慌得扑了过来,伸手把她的扶在胸里,灿灿在侧哇哇大哭。
封建国慌张着叫了救护车,然后侧头看了眼陈凤枝,那眼神冰冷不带半点感情。
陈凤枝抿了抿唇,看着倒那不动的张澜也是有点怕的,怕她就此一命呜呼了,到时候,可都怨到她的身上了?
可谁让她来找封建国的?一大把年纪的人就不懂得避避嫌?
被打被骂也是她活该!
封建国看陈凤枝到这会了还毫无悔意,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他匆匆抱起昏迷的张澜,冲着她恶狠狠得扔下句离婚就快步离去。
陈凤枝的脸,瞬时变得很白。
保姆见这边出事了,慌乱得跑出来,帮着封建国开了车门,封建国额头满是汗,将张澜放到车里,回头瞧着在那边哭的灿灿,立即吩咐保姆把灿灿领老爷子那,他现在是一点也信不过陈凤枝了!
保姆应着好,抱起了哭泣不止的灿灿,哄着他往屋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