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看到秦婳出现在病房很激动,下了床扑过来就抱着自己的女儿嚎啕大哭。
秦婳心疼坏了,忙伸手安抚着她的背,伸手擦试她的眼泪,“妈,没事了,我没事了,哭什么,应该高兴的……”
封瑾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搅她跟张澜,对站在一旁的李悠然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退出了病房。
合上门,李悠然看着封瑾,说话,“少爷,秦小姐这事,算是解决了吗?”
“解决了,”他顿了下,“这几日辛苦你了,你可以开始休假了,为期一个月,工资福利照发。”
李悠然一听这就急了,“少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休假一个月,在她听来潜在意思就是卷铺盖走人。
封瑾叹口气,“你误会了,是我答应过冷灏,这事完了后,会放你一个长假,好让你跟他出去游玩放松放松一下心情。”
李悠然松了口气,跟他讨价还价,“少爷,一个月时间有点太长了,你看半个月怎么样?”
封瑾乐了,拍了拍她的肩道:“没有人会嫌假期太长,也就你会反着来,没得商量,要不然就放你两个月的假。”
李悠然被吓得直接就噤声了。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这边,我来就行。”
李悠然点了点头,离开了。
封瑾想她们母女俩说体已话大概半小时就够了,想想,正好可以趁这机会去老爷子那露个面。
正打算过去,就见封建国溜溜达达得过来了。
封建国看到封瑾守在门外时微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儿子时,他心生了许些的内疚。
封瑾称呼了声爸。
他含糊得应了声,便要进病房,封瑾叫住了他,“秦婳在里面,你现在进去不适合。”
封建国微露惊讶的神色,有些激动得道:“秦婳没事了?真凶抓到了?”
“抓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就说秦婳是不会杀人的,这几天,真是苦了她了。”
封瑾应了声嗯,然后跟封建国大眼瞪小眼的,彼此间都有些无话。
父子间的感情本来就不深,除了聊公事外,便没的别的事情可交流,于是,气氛便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封建国咳嗽了声,然后道:“去看看你爷爷吧,现在是能见一面是一面了,毕竟,他也是你爷爷。”
封瑾点了点头,抬腿往电梯走去,侧头,看到封建国坐在了病房外的椅子上,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封瑾蹙了下眉,想秦婳在,封建国应该不会那么不靠谱做无脑的事,便进了电梯。
封老爷子的病房内,除了看护,就是封绝熙在了。
封瑾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拧毛巾给封老爷子擦试脸庞,动作看起来小心翼翼。
封瑾见状,不免笑了起来,讽刺道:“真是爷爷的好孙子呐,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爷爷要是能醒过来,肯定要感动死了,一激动,说不定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了。”
封绝熙回过头来冷冷得瞥了他一眼,便转回头去自顾自做自己的,他拿起封老爷子的手,小心给擦试手指,然后说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就像我小时候,也是他尽心尽力养育我的。”
封绝熙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封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他教他写字看书,尽心尽力得培养他……
“不管你们多讨厌他,多恨他,他都是我记忆当中慈详的爷爷。”
封瑾冷笑了下,“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或许我的心理会跟你一样,毕竟,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封绝熙把毛巾放进了水盆里,端起来看着他,“你当我这一切我乐意?封瑾,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发生的那些事凭什么由我们来背负?你难道一点都不累吗?”
封瑾却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按在了墙上,封绝熙遂不及防,手中的水盆被打翻在地,当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水洒了满地。
“你说的轻巧,”封瑾怒不可遏,“敢情过去那些痛苦不是你承受的!”
封绝熙看着他,冷脸,“你有什么痛苦,有什么可痛苦的!你得到了秦婳的爱,有什么可痛苦的!”
他的话语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质问他。
封瑾愣了下,手中的力道微微放缓。
封绝熙满脸痛苦,“如果拿一切去跟你换秦婳,你乐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