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石文秀所提的过去的事,封峥是一无所知的,他有些茫然,又见陈凤枝被打还要忍气吞声的,皱眉道:“妈,到底是怎回事?什么大少爷什么抢走一切?”
陈凤枝脸色苍白,嚅嗫着唇,根本就不敢答话。
石文秀对着封峥却笑了起来,“看来三少爷对过去的事还一无所知啊,毕竟这么不光彩的事,我怕你母亲是不敢跟你说的!要不然,我来告诉你好了,当年呀,我怀着你二哥,不,准确得说是你大哥的时候,有一天……”
“闭嘴,石文秀,你给我闭嘴!”陈凤枝浑身尖叫着冲了上来,伸出双手就要抓她,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样子!
她害怕过去的丑事被封峥知道,那只会让她更无地自容!
石文秀后退了两步,李律师快走两步,挡在了她的跟前,微皱眉说话,“陈女士,请你自重!”
陈凤枝杏眼圆瞪,充满恨意得死死盯着石文秀,恨不得上前将她吞吃入腹了!
她有些后悔当年没有斩尽这根草了,她以为石文秀是死定了,却没想到她拼着口气活下来了,还把肚里的孩子也生出来了,以至于现在,简直就是后患无穷!
她当年就该找人跟到美国去,再给石文秀一刀的!
石文秀得意得嘲讽得笑起来,“陈凤枝啊,敢做就得敢当,怎么就那么怕人知道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呢?”
“妈,够了。”封瑾冷声开了口。
石文秀看了他一眼,冷哼了声,没有再开口。
封瑾又转头看了眼兴致勃勃的曾贞,又道:“阿峥,你带曾贞出去看着灵堂吧,不好太冷落了前来吊唁的客人。”
封峥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带了点什么,他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带曾贞离开。
他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曾贞有些不甘心,却也得跟着封峥离开。
封峥和曾贞离开后,陈凤枝紧绷的情绪有所缓解,她看着石文秀,抑制住想杀人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石文秀摊手,“今天可是老爷子出殡的日子,在这个悲伤的日子里,我能干什么?”
封建国看着她,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偏选在今日来谈遗嘱的事?”
石文秀理所当然得答道:“因为今天人比较齐啊!何况,我总得赶在某些心术不正之前把遗嘱拿出来,省得回头扯不清!”
陈凤枝叫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还用得着我明说吗?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凤枝被她气得呼吸都快不畅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腔道:“谁又知道这份遗嘱是真是假!”
石文秀却是大笑了起来,“随便你们去验,验出来是假的我就当众把这遗嘱吃下去!”
陈凤枝还未开口,封建国抢先开了口,“那好,先验了遗嘱真假再来商议别的事吧!”
石文秀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封建国,半晌,才幽幽开口:“封建国,如果当年,也能跟你此刻那样充满勇气,或许……”
她没有往下说,笑了笑,拿起蕾丝手套慢条斯理得戴上,“OK,那我就等着你们验好了再谈,哦,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一声,这是一式三份的,别想着拿着去销毁哦。”
石文秀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陈凤枝的。
陈凤枝再次被她气得快仰躺在地,硬忍住了!
“好了,你们该忙你们的去了,可别过了下葬的吉时,回头老头子在地底下还不能安宁呢!”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难听,可谁也没有跳出来再说什么,石文秀满意得领着李律师离开。
离去前,她跟封瑾擦肩而过,她深深得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走了。
房间里静谧得很可怕!
陈凤枝扭头,看着封瑾冷笑着嘲讽得开口,“怎么样,得意了吧,未来封氏的接班人。”
封瑾淡淡得看了她一眼,不露半点表情,“我只能说,这事我不知情。”
“不知情?你骗鬼去吧!你跟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凤枝把气往封瑾身上撒去!
“够了,都少说一句吧,还嫌现在不够乱啊!”封建国脸色铁青,然后又道:“现在是爸的下葬事情最重要!走,先把爸送火葬场。”
陈凤枝憋住了一口气,没再开腔,率先出去了。
封建国再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遗嘱低声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得挥了挥手对两个儿子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