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寻了个机会溜进了宋府。这府里院外血迹斑斑可谓是惨不忍睹,走过房屋拐角处薛繁一掌朝身后打去。
“叔父!”司马越闪身避开。
“越儿!”
“你为何在此?”二人异口同声道。
瞬间两人又都闭了嘴不再询问。
“你有什么发现吗?”薛繁先打破了尴尬。
司马越面色沉重道:“几乎没有。”
司马越从柱子拔下一枚铢钱,“傲寒她有个习惯,每一枚铢钱离手都要见血,不可能故意留在这示威。宋府就没一个会武的,更没有躲开了她的暗器这一说,明显是有人模仿作案,可是就是找不到可用的证据。”
薛繁一样是板着一张脸,“能将铢钱死死嵌在房柱门板之上,不是她能做到的,此人必然功力深厚,远在傲寒之上,作案之人应是江湖上的老人。”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嫁祸傲寒,傲寒又碍了谁的路?”司马越愁眉不展。
“傲寒有没有什么仇家有这种本事的?”薛繁问。
这……司马越岂不知这江湖上和练傲寒有仇的少说都有一大堆,但能和匹敌的都没几个,更何况在她之上的。
“没有。”司马越又道,“入木三分,能做到如此的应是江湖上的前辈高人,能到如此境界又有什么必要和傲寒过不去?”
薛繁亦是不解。
“郡主,请用饭。”乐桃将送来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练傲寒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郡主,是不合口味吗?我马上去厨房让人新做几道?”乐桃殷勤的道。
“不必,饭菜很好,我是吃饱了。”练傲寒找了处地方躺着。
乐桃连忙跟上,“乐桃知道郡主现在出不去,心里不高兴,不如乐桃去找些玩意给郡主解解闷?”
练傲寒道:“我又不是孩子了,书房里的书就能解闷了。”
“是。”
“乐桃,我早已向陛下递了折子请求废了我这郡主之位,叫我主子或者小姐就好,我听着也不会太烦。”练傲寒轻声道。
“是,郡……主子。”乐桃一脸不解又不敢多问,毕竟是在乡野间长大的女儿,心里的疑问全写在脸上。
“你是觉得我不想做郡主很奇怪是吗?”练傲寒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