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被一脚踹开,好啊,邹仁也在,深夜密谈,练傲寒是早改了主意,有了和樊禁盟联合的心思,自己怎么那般蠢笨,他要是早一步察觉,小羽怎么会……
他真恨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个女人!
越怀瑾持剑攻向二人,练傲寒抢在邹仁前应下越怀瑾的剑招,剑锋雷厉,练傲寒躲闪着将越怀瑾引出大厅,越怀瑾早已被仇恨控制了理智,她要躲他就追。
练傲寒料定今晚越怀瑾会找她报复,邹仁的到来打乱了她的原计划,她现在得先让越怀瑾离开,不能让邹仁有抓住他的可能,或者发现他们之前的关系。
练傲寒将他引到府内布局开阔的地方,只要越怀瑾翻过院墙就能离开。
越怀瑾挥剑砍去,练傲寒一个下腰躲过,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愤恨疯劈向练傲寒,练傲寒也不再躲避,拔出长剑回击,两柄宝剑相击,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双方不约而同跃起,斗转腾挪,淡蓝与深红交织,一个满身杀意,一个满腹算计,谁也不让谁,势均力敌。
赵羽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走了两步,从小窗远远地的看见了越怀瑾和练傲寒竟然打了起来,赵羽在窗边呼喊:“哥……”
白湘以最快的速度点了他的穴,将他拖离小窗的视野内。
月光下,大柱隐藏了一个人的身形,却露出了那人的影子。
邹仁在监视,那她该怎么结束这场争斗,再让越怀瑾完好无损地离开。
越怀瑾招招朝她的要害刺去,不行,他们实力相仿,要分胜负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要让邹仁放心回去禀报,她只有这一招了。
两剑缠斗不休,练傲寒看似难以抵挡越怀瑾猛烈的袭击,不再缠斗将剑抽回后退,忽然停下,长剑朝她刺去。
她不抵挡也不躲?越怀瑾终究犹豫了,在长剑即将刺中时一手收剑,转身一掌打向练傲寒的胸口,
这一掌来势汹涌,练傲寒暗运内力做好了准备,这次她怕是要受重伤。
他一掌送在练傲寒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越怀瑾收住了大半掌力,可余下的功力仍震得练傲寒气血沸腾,不由得退后。
越怀瑾变了脸色,他的心乱了,他不忍,不,这是杀他弟弟的凶手,他为何要心慈手软?
趁他迟疑之时,练傲寒将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几声口哨,越怀瑾再次举剑,忘川楼的侍卫已经层层围来。
练傲寒忽觉胸口的那一掌的痛楚竟与十二年前的感受相仿,那一天让她刻骨铭心的痛她绝对不会忘。
为什么?
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捂了一下胸口,越怀瑾举剑的手微抖,趁着包围的侍卫尚未动手,借着身旁的树木一跃,翻过院墙离开。
邹仁持刀冲来,四下张望,“人呢?”
“走了。”练傲寒瞥了他一眼,昂首挺胸走开,“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