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寒。”越怀瑾推开书房门却不见练傲寒的身影。
“公子。”白湘上前行了一礼,“主上今早出去了,这是小园递来的信,请您立即拆阅。”
立即拆阅?何事如此紧急?越怀瑾拆信观后,拔腿就走。
练傲寒跟着黑衣人进了郊外的树林,她早已察觉后头的赵羽唐瑶,这两个小朋友跟来做什么?
树林深处,十几个青壮年将马车上的东西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农院里搬。
赵羽唐瑶还要向前,两枚铢钱扎在二人脚前的土里,二人吓了一跳,一旁的大树后走出一道人影,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二人噤声。
赵羽点点头,拉着唐瑶走到练傲寒身旁,悄声低语道:“练楼主,我们为何不就近查看?”
练傲寒无奈,“腰牌。”
那几个做普通农夫打扮的腰间赫然悬着樊禁盟的令牌。
赵羽龇了龇嘴,倒吸一口凉气,他要是上前查看被他们发现又要惹出天大的风波。
练傲寒从袖中扯出一条黑色面巾蒙住自己的脸,将面具取下放在怀中衣襟内,对二人道:“蒙脸。”
二人茫然但闻言照办,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块当作面巾。三人悄悄注视着,黑袍人在几辆运送货物的马车间巡视着。
练傲寒突然转身,持剑的手迅速举起,长剑直接从剑鞘内飞出大半,一只手轻运掌力将剑推回剑鞘内,来人虽也蒙着面,练傲寒一眼认出,收起了防备。
赵羽唐瑶此时才发现身后来人。
“傲寒。”越怀瑾扯下面巾示意道。
“哥。”
“师兄。”
“噤声。”越怀瑾道。
黑袍人巡视一圈进了农院。林内四人无声无息地上了农院墙。院内房门大开,隐约可见里头堆满了麻袋,空旷地上十八个黑衣人整整齐齐站成三排,皆是腰挎燕刀,训练有素,站姿标准挺拔。
练傲寒欲翻进农院,被越怀瑾一把拉回,眼含疑问地看着她,练傲寒朝屋内指了指,越怀瑾摇头示意不可。
“谁?”
几把飞镖朝院头飞来,他们已经尽力不发出动静,却还是被萧斥发现。
十八个黑衣人跃过院墙追杀这不明身份的四人。
练傲寒朝前院门方向跑去,越怀瑾连忙跟上,黑衣人个个精锐,没两步就与四人混战在一起。
练傲寒无心纠缠,径往马车处退去,在距离马车不到几步时再次被缠上,练傲寒长剑迅猛,与黑衣人缠斗间隙一剑划向马车,剑气割破麻袋,没剥壳的稻谷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