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此条理分明,想必早有成竹在x_io_ng。既然如此,那么此事就交给赫大人了,三日之后,我要看到结果。”
“三日,这……”
“怎么,嫌时间长了?”弘晳压低声音。
“不,不,奴才只是害怕会辜负了长孙殿下的期望。”
“辜负最好!”弘晳冷下脸来。
赫奕脊背一寒,连忙叩首,“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起来吧,说起来赫大人还是弘晳的长辈呢,你这个样子,给人看见了,叫人怎么说话?”
“奴才不敢。”赫奕苦笑磕头谢恩起身,到底是皇长孙呢,这话说的,恩威都由他。看来这回巴彦他们怕是保不住了,自己也是一子错满盘落索,现在只期望太子殿下好歹对能赫舍里氏这个姓氏留几分顾念吧!
虽然话给了赫奕,但是弘晳可不指望赫奕能够老老实实将他们希福一系两面投机的所有计划托出,事实上赫奕如果能够吐出一部分事实他就很高兴了。关键部分,还得靠自己。
弘晳也不含糊,九贝子胤禟的庶福晋的来历过往已经出来了,并没有他想要的信息,不过是一个大家出来的庶女罢了,虽然也是纳喇氏,但却与额尔德尼的纳喇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二者各是一个部族,彼此之间八竿子也打不着。
至于那图生前的旧交,能够查到的都不过是京城里的世家纨绔,并没有什么特色。考虑到自己的人力,弘晳果断的放弃了这一块。
最后,经过三思,弘晳在对着自家那一连串的叔叔们对比了几个时辰后,果决的将自己不多的人手全部集中起来放在了廉郡王胤禩的府邸外边,以监视八叔九叔十叔的动向。
这样的话,虽然目标还不确定,但是至少能在监视人数上取得最大效果吧,弘晳如是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一段时间家里的狗狗病了,很严重,后肢都不能走了,前两天更是在楼顶上不吃不喝的躺了整整三天,明明之前都只是懒懒的不肯动而已,一下子就这么严重了,实在有些害怕。
还好今天她终于主动下楼来要吃的了,希望快快好起来。
117、皇太子运筹帷幄
胤礽虽然暂时被拘禁在毓庆宫中,但是并没有完全失去外面的消息,尤其是随着十五十六十七几个慢慢取得了皇帝的通融,他更是与外边的人取得了联系,并通过这种联系遥控起南边的情况来。
于是,在弘晳忙着调查赫舍里氏与纳喇氏还有监视他的几个皇叔,朝堂上众臣工吵吵闹闹忙于给拘禁中的太子定下一个什么罪名为好的时候,南洋海面上原本只是暗地里支持荷兰船队的西洋诸国在马六甲海峡附近一连遭遇了好几次来自中国人的袭击,于是忍无可忍——或者也可以用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对大清宣战了。
当然,在这个还没有海牙公约的时代,所谓的宣战自然不会像后世那样以公告的形式广而告之——其实就是在后世,真的在战前宣战的也没有几个国家做到。英法葡几国早早便对大清的富庶垂涎不已,只是他们之前与大清有了各自正式的不正式的来往,自诩为文明人的他们暂时还拉不下脸皮,刚好有个荷兰愿意在前边当出头的椽子投石问路,于是他们便也乐得一直躲在后边添油加火。但是现在对方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他们自然无须再忍。清国人自己也不是经常说什么“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话吗?于是诸国代表一碰头,一支小型的联合国军队就那样成立了。
然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新成立的联合国军队用他们炮火向初至南海的老十四的满洲水师宣战了。
遥控南边的情况之余,胤礽也分了两分心思给朝堂上的人事变动。果然不出他所料,康熙在他进入毓庆宫之后便马上进行了大规模的人事调动,京城里几处掌握有兵力的衙门尤其变动得厉害,如步军统领衙门那般的几乎是从一把手到下边的小吏全部从头换过。
只是如今康熙毕竟年老,他手头虽然有人
,但是都是老人了,年轻一代几乎都站了队各有其主,因此他换上的人手是否真的都如他所想般纯忠还有待商榷。反正胤礽在毓庆宫将变动的人手算计了一下之后,自觉自己并无亏损。至于其他的弟弟们是怎么个情况,他却是不得而知了。
至于赫舍里氏,因为皇帝并不打算将那日的事情公之于众,于是他只能暂时放过了,但是对于巴彦一家人,皇帝仍然找了个事由将他一家人消除旗籍而后流放之宁古塔与皮甲人为奴,萨哈连其余诸子,则有爵位的撸爵位,有官职的撸官职,都有的则都撸了,甚至连后院里他都没有放过,萨哈连诸子的夫人们的诰命也都被收了回来。至于赫奕,则因为管教不严也被撸了官职,不过好歹世袭爵位还在,总不至于像萨哈连一系那样跌落至底。
当日的事情虽然康熙一力压了下来,但是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眼线,太子无令擅自回京被罚的事情依然被有心人猜出了几分,有眼力的从皇帝对太子侍卫的处理上看出了些端倪于是闭口不言,但也不缺人想要借机搅搅以便浑水mo鱼。
朝堂上已经有人提及了废储的事情,皇帝先是假装沉吟,待到赞同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地方上的官员都开始上表议论此事的时候,皇帝终于大怒,然后按表章索人,所有要求废储的人纷纷落马,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空出无数官职,京中候缺者一个个摩拳擦掌,留任的官员惶恐之余也是踌躇满怀,倒是让这五十二年末的官场多了几分生气。
胤礽那边,虽然自从康熙放过他的侍卫之后就觉得康熙应该也是不打算放弃自己的,但是心头毕竟还是有几分悬着,尤其是康熙沉吟的那几天,他说是茶饭不思丝毫不为过,待到听得皇帝按表章索人大肆清洗官场之后,到底忍不住激动,一个人在在惇本殿放声大笑了一回。
祥旭门外,听着里边狂放几近无礼的大笑,康熙摆摆手让旁边满面惶恐的侍卫下去,一个人慢慢的对着紧闭的宫门无声的笑了起来。
“万岁爷,”梁九功被康熙下放到茶水房敲打了数日,如今又回到了皇帝身边,说话行事都比以前小心了不少,“太子殿下这样开心的笑,倒是难得听见呢。”
“开心?不如说是放肆吧。”康熙面现怀念,目光似乎是注视着面前的宫门,又似乎是隔着门落在虚空之中,“保成长大了,这以前的模样,越来越难得见到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啊,太子殿下如今这样,可也没有辜负万岁爷的教导不是?”梁九功轻声凑趣。
“是啊,保成长大了,朕啊,还有你啊,都老喽!”
“奴才是老了,可是万岁爷看着,还年轻着呢。”
“呵呵,你这狗才,当着朕面前,还说胡话蒙朕呢!”
“万岁爷明鉴,奴才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啊。”
过小年的时候,皇帝终于把太子放了出来。
胤礽毕恭毕敬前往乾清宫谢恩,康熙道:“朕知道此事与太子无涉,然朕如此行为,太子对朕可有怨恨?”
胤礽毕恭毕敬的俯首,怨恨自然是有的,但是他会那么笨的宣之于口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况且儿臣知道皇阿玛此举是为了儿臣,儿臣感激尚且不足,岂敢怨恨?”
“你……”康熙似乎是想说什么,却突然颓劳的一挥手,“罢了,你也关得久了,自己出去和你的弟弟们松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