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做定论。”
“嗯,弟弟记住了。”十五垂头恭敬回答。这种私密的事情,太子二哥一向只交给他来做,可见到底对他还是更信任一些,顿了下,十五仰头看着太子,“二哥放心,无论如何,弟弟永远不会背叛二哥。”
胤礽微微一怔,十五眼中隐约的情意,像极了以前赵凤诏偷偷看他的样子,他闭上眼,手轻轻落在十五年轻的肩膀上,“好孩子。”
十五耳尖微红,“二哥。”
119、探病
虽然老四与纳喇氏之间的关系还待验证,但是胤礽心头其实已经认定了老四关于此事的责任人地位。让老十五查查,也不过是为了给其他跟自己的人一个交代罢了。
同时,也是给自己担了这许多年的心一个交代。
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开始,因为那已知的历史,他一直在等待着来自老四的攻击。这许多年,虽然他主要都是在和老八争斗,但是对待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貌似老实的老四,他可是从来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如此年复一年月复一月的警惕,他也不是不累的。
所以,他自己也急需一个可以暂时停下来的理由。
至于年氏那一节,胤礽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胤禛想要通过年氏来拉拢年家那一划拉子,也要看年希尧年羹尧这一对兄弟愿不愿意不是?一个嫁出去的妹妹,和实打实可以看得见的来自未来皇帝的利益,年羹尧既然能在当初就任四川巡抚之前毅然向自己表示投诚,那么就应该分得清这二者之间孰轻孰重才是。如果他真的糊涂到分不清,那么自己也没有关注并提防年家的必要了。
如今真正让胤礽觉得闹心的反倒是老八的示好,这小子和他作对了这么多年,突然来这么一下,要说他没有包藏祸心,胤礽还真不敢相信。
如今他对付老八的网正在渐渐收拢,这小子却突然来给他这么一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纵然确实帮到了他那么一点儿,但是胤礽一点儿感激的念头都没有,反而觉得牙痒痒的难受得很。
这小子,太滑不溜手了!
交代了下边人注意老八的动向,胤礽将胤禑送出毓庆宫,然后与特地过来看他的弘晳说了一回话,又去乾清宫看了一回自己的嫡子,顺带着跟康熙联络了一会儿感情,状似无意的说了一会儿当年的旧事,又感叹了一回大阿哥留下的那几个侄子,这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宫。
忍不住长叹一声,还是圈禁中的日子好过些,日出日落就是一天,哪里来的这么多劳心劳力!
当然,也就是感叹罢了,真要让胤礽放下这劳心劳力一切去过那舒适日子,莫说圈禁,就是不圈禁,胤礽也不愿意。
大权在手天下在握的感觉,纵然再翻上一番的劳累,胤礽也舍不得放弃。
沐浴过后,胤礽又传了今日补上来的礼单,然后失望的发现,依旧没有赵凤诏的。
胤礽有些暗暗的不满了。
莫非因为他前次的失约,赵凤诏想要玩那愚蠢的试探游戏,或者想要y_u擒故纵?
“高三变,着人查一下户部汉尚书赵凤诏近日的动向!”
“嗻!”
“告病?”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着实有些出乎胤礽的意外,却也让他连着焦躁了两日的心情沉淀下来。
回想起自己约了人却无故失约事后还不给解释的行径,太子难得的愧疚了片刻,然后决定亲自上赵府看看。
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公之于众的,幸而上次乾清宫长跪求情的事情着实帮胤礽收买了不少人心,稍事安排,胤礽便顺利的度出宫廷。
为防万一,胤礽先去琉璃厂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这才领着两名心腹往赵凤诏府上去。
“对不起,这位公子,我们爷病了,暂不待客。”竟然被拒之门外了。
侍卫硬着头皮道,“这位小哥,我
家主子是赵大人故友,赵大人若是知道我家主子到来,必会见面的,烦请小哥务必通报一声。”
门房也为难,“这位大爷,不是小的不肯通融,实是我家大爷说了,除非得了他的准许,不然任何人都不准放进去。”
“这话说的好笑,任何人都不准,莫非皇上来了也不准?”侍卫也有些恼火了,他也是满洲大姓出身的勋贵之后,为太子办事偶尔低下头没什么,但是一个门房都欺到他头上来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那门房却也是个倔强的,“小的只是听我家大爷的命令行事,其他的都不知道,还请这位爷回转吧。”
“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侍卫怒了,手握上腰间的弯刀。
“苏纳。”胤礽轻轻出声,止住了侍卫接下去可能不那么友好的动作,“既然赵大人不方便见面,那便回吧。”
那名叫苏纳的侍卫一愣,随即想起来了自己一行人是秘密出宫的,不能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只得恨恨瞪了一眼那门房,转而低头,“爷。”
胤礽看了一眼那门房,终究还是不愿意冒险暴露身份,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不想却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赵熊诏。
胤礽缓缓的在唇畔绽开一抹浅笑。
无论心里头如何膈应,赵熊诏还是客客气气的将太子请进了自己弟弟的宅子里,“太子殿下纡尊降临,臣弟凤诏不能奉迎,枉负了殿下深恩,臣愿代臣弟受罚。”
“候赤(赵熊诏的字)不必如此,侯鸾生病告假之事孤亦有所耳闻,此时倒不是计较这些虚礼的时候。”胤礽摆手,“侯鸾已经有几日不上朝了吧?”
赵熊诏言语一顿。
“罢了,你带孤去看看他。”
赵熊诏不情不愿的起身,“是。”
赵熊诏先派人往后边传讯,让内宅诸人先行回避。
也是这个时候,胤礽不怎么爽的想起赵凤诏已经成亲了的事实。对比以前来的长驱直入,胤礽对现在这种情况极是不喜。
赵熊诏却恍若对太子的脸色毫无所觉的样子,一边带着太子慢慢往后边走,一边慢慢指点这内宅的种种布置,极力感慨着弟妹的贤惠以及她对自己弟弟的照顾,又是自悔自己以前对弟弟的疏忽以至于弟弟差点儿走上邪路,表示以后绝对不会让弟弟重蹈覆辙等等等等。
胤礽半敛着眼帘有一言没一句的听着赵熊诏状似无意其实有心的絮叨,偶尔也应和一二,眼底的厉芒却一点一点的冷厉起来。
120、挑逗
“候赤,你退下吧。”在赵凤诏房门口站定,胤礽如此吩咐。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并不想赵熊诏进去煞风景。
“太子殿下,臣弟有病在身,怕是并不合适招待殿下。”赵熊诏据理力争。
胤礽淡淡一笑,“孤此来是为探病,并不是为了什么别的。”顿了一下,“当然,如果候赤执意坚持,就站在这里等着好了。”
然后不等赵熊诏反应过来,胤礽抬腿率先走了进去。
怎么说那毕竟都是太子,赵熊诏心头还是很看重君君臣臣这一套的,于是尽管心头有再多不满,也只能老老实实在门外站着,不敢进去了。
“臣赵凤诏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降临,凤诏衣冠不正,不敢远迎,还请殿下恕罪。”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