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话。”其余诸皇子,以老七为首,异口同声。
康熙的反应
虽然给康熙送了信,并且还附赠了自己留下的几枚罂粟壳,但是胤礽心头其实对康熙是否有决心禁烟并无十足的把握。毕竟历史上的魏晋时期可是有把同为毒品的五石散当做只有贵族世家才享用得起的先例,安知这个时空不会有把毒品供作奢侈品的习俗。他可是隐约记得明朝时候鸦片是被当做贡品的!
而数日之后康熙的回信,也证明了胤礽的这个预感是正确的。
康熙四十九年闰七月十三日,雍亲王胤禛携皇帝的禁烟令回到京城。
皇帝谕令天下,自即日起,天下官民不得服食乌香,也不许种植罂粟,违者以盗贼论。诸王府贝勒贝子有服食者,一经发现,即除爵论处。海关亦不许乌香进岸,诸商行或有经营乌香者,家产一律没收,男子流放充军,女子没入j_ia_n籍。
又道,若是有看见旁人吸食乌香或者种植罂粟的,必须上报,如果见者徇情不上报,后来又被抓着了,朝廷就会将先见者与并犯一体论罪。
此令不可谓不严厉,但是皇帝的手令却是用满语写成的,而命令中涉及到具体的管事官员名称也多是佐领参领之类的满洲旗人将佐,似乎此令只为满人而作。唯一涉及到汉人的,也只有海关的商行一处了。
显然,康熙虽然相信了太子信中所言,对乌香提高了警惕,但也因为罂粟流入中国已久,历朝历代都未见什么大的祸端,因而虽然也下了禁烟令,却到底不怎么把这个当一回事。唯一在乎的,也就是太子在信中提及的乌香极损害人体质一节,担心自己的满洲健儿们因此失去了战力,这才有了这个禁令。
胤礽心头又是烦躁又是恼火,偏生他又不可能跟康熙明言百余年这个帝国可能就要遭遇一场因为鸦片而引起的战争,然后这个古老富饶的东方沃土就要遭遇两千年来最大的侮辱。
将所有的郁气堆积在心头的后果就是,当赵凤诏带的耍宝信件到达之时,胤礽以前所未有的严厉在回信里将赵凤诏苛责了一遍,用语之激烈,导致胤礽在信件送出之后就马上感觉到了后悔:他现在可就这么两个能用的,要是被骂跑了怎么办?
胤礽懊恼之下做了一件蠢事,他派了一个侍卫出去追信。
那派出去的人也是个实心眼的,因了太子严令务必要将信件追回,于是便也不管不顾的一路追下去。
而在那一边,赵凤诏因为自己心头那不能明说的心思,每次送信出去的时候都是再三嘱咐信使,一得到太子殿下回信后,就无比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江宁。
如此,这两人一个因了东家金钱的鼓励拼了命的在前头赶,一个因为自家主子的命令拼了命的在后头追,纵然那侍卫骑的是大内的好马,自身也是认真练过的,到底亏在了时间上,等他终于赶到那送信的家人时候,已经是到了江宁的地界了。
可巧这日赵凤诏有事出城,于是便正好撞见了那东宫侍卫抢自己家人信件的一幕。
信最后还是让侍卫带回去了,赵凤诏到底无缘得见。纵然是二品大员,对上奉了太子口谕并且还死心眼的将命令执行到底的侍卫,赵凤诏无论如何手段圆滑,也只得败下阵来。
至于太子到底在信中写了些什么以至于气急败坏的派出人来一路追到江宁,赵凤诏就只能在心头自己揣测了。
当然,他也没浪费太子送到他面前的人力。当即在路边挥洒笔墨,赵凤诏硬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凑出一篇口水话来,然后交给侍卫带了回去。
胤礽这边,收到赵凤诏的废话一篇后,自然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现在已经从之前那种焦躁的心态之中解脱出来了,没了之前的那种愤懑,心气恢复了平和,于是对待赵凤诏这种行为,便不再以为意。
细细在信里回答了赵凤诏提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胤礽又嘱咐了他几句注意操守之类的话,
然后便将赵凤诏的信抛开,转而专注于自己的计划。
因为康熙的轻忽,胤礽觉得有必要让他认识一下鸦片的真正利害之处。好在此次皇帝派回来协助他的老四,老四手段上虽然不如老八那样八面玲珑,但却胜在心头自有一种坚持到底的韧xi_ng,而且不怕得罪人,颇有些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质。
当然,要让现在已经有了“冷面王爷”这个外号的老四真正为了禁烟努力,就先得让他看看所谓乌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胤礽给了傅尔丹一道手谕,往刑部死牢里提了几个人,都是秋后就要处斩的。
胤礽给了这些人一个选择,要么,回到死牢,等着两个月后被处斩,要么,跟他走,给他去试药,他会给他们一人一百两银子,帮他们交给他们各自的亲人。
一百两银子绝对不少了,就是京城里,普通人家一个月也不过是三四两银子而已,若是在乡下,一个月一两银子也足够过上很好的生活了。
横竖总是要死的,这样的对比出来,这些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胤礽自然是不在乎些许几千两银子的。将这些人送到附近庄子上,胤礽着人四处采买了大量的乌香,然后让那些人服食。
当然,这期间,胤礽没忘了让手下人将那些买卖乌香的商行记下,一个一个收拾。
之后又等了半个月,胤礽这才让带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的老四去自己庄子上看那些服食了乌香的死囚。
这些死囚,因为都是要死的,胤礽也顾不得人道不人道了。他给每个人用的乌香的量都不用,有意试一下这乌香的药xi_ng。然后在他带着老四来的这天,所有人全部都停了药。
不用说,丑态百出!
胤禛最后是脸色铁青的离开的,一向谨小慎微的他甚至不顾太子还在一边,袖子一甩就上了马回了城。
胤礽让人给那几个死囚送了毒药去,见过了那些人之前为了一点儿乌香就丑态百出的情形,他实在有些恶心。
老四的离去虽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样也好,他正好看看那几个被他安置到了这里的外国传教士,顺便探探他们的来意。
命令下去之后没多久,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外国人就在山庄总管安阳的带领下到了胤礽的面前,随着安阳的动作跪下,出口的居然是字正腔圆的中文:“雅各布埃兰亨利参见太子殿下,祝愿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礽惊得长大了嘴巴。
居上宜宽
一开始的惊喜过后,那三名传教士很快就露了陷,原来他们说得那么溜熟的中文也就那么一句而已,其他的都还处在结结巴巴的状态,或者时不时的夹杂两个英语法语单词的,也亏得胤礽在后世见多了这种中外结合的说话方式,竟然也都叫他明白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源于西方教会里的内部争斗。早年来华传教的,都是耶稣会派的教士,他们一个教派,再加上葡萄牙对他们的保护,自然没什么。可是现在,随着葡萄牙势力的渐渐衰弱,以及法兰西的渐渐崛起,罗马教廷便想要借手法兰西插手东方教区,而法兰西也想借着教廷的影响开拓东方市场,于是一拍两合。
对于教廷的行为,胤礽其实并不怎么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