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瓜子磕的飞起,心说本王连多疑善变的皇帝都骗得,更何况这些朴实的老百姓?丝毫没有欺骗底层人民吃食的罪恶感。
李承泽也在仓鼠法术的加持下光明正大的离开黑骑的包围圈,他甚至想偷偷给陈萍萍画花脸。
于是庆帝坐不住了。
他发现事情开始失控了,暗探竟然失去了李承泽的踪迹,鉴查院派人围堵竟然让他从重重封锁中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数日后又在另一个地方现身。就算拿淑贵妃做筹码,可连封威胁信都送不出去,总不能昭告天下吧。
派出去的探子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最终偃旗息鼓。
倒是李承泽又回了庆宫两次。
一次去看母亲,骗她说仙人赞他根骨奇佳要收他为徒求仙问道,彼时仓鼠已有人形,被他撺掇表现了个当场隐身,成功让淑贵妃放下心来,专心读书。还顺便去东宫装鬼吓唬他的倒霉弟弟,逼他代为照顾淑贵妃。
第二次是庆帝驾崩,他想回去好好骂他爹一顿,可见着那具尸体,又觉得没意思了,还是规规矩矩上了三炷香,走人。
自由的李承泽一生行过了许多地方,见到了他在宫墙内曾幻想过所有景观,死而无憾,唯独牵挂那蠢蠢的小仓鼠,跟了他那么久,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以后没有他在旁出谋划策,它可别再被人捉了。
地府。
判官赞他淡泊名利,主动退出纷争,免去人间一场浩劫,允他可自选来世。
“来世吗?”李承泽粲然一笑。
“我想做只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