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香下马26/33 章 · 2584 字

第26章

此时是跪在崔清酌的两侧,挺着摇晃的大肚子,腰腹就使不上力,往下坐的时候,Yin茎顺着湿滑的股缝滑了出去,试了两次,都没有进去。

眼看着阳具进来又失去,肉穴馋得叽咕作响,桑落急得直喊三哥,可他家三哥分明已经忍不住,偏要逗他,揉着他的小奶子抚Mo着他的大肚子,慢悠悠地说,“三哥看不见。”

桑落红着眼睛又羞又急,铃铛声像是不会停,急促地响着。就算有其他办法,他也想不起来,于是拉着崔清酌的手指压着自己的唇,他着急得都忘了三哥只是看不见,并没有聋,可他生怕声音被传漏掉,必须接触他的唇三哥才能听见。

然后崔清酌就听见他家小傻子说:“三哥,求求三哥……”唇瓣抖动,小傻子慌不择言,“求求你了夫君。”

好像三哥看不见,夫君就可以一样。

夫君大概真的可以,崔清酌忘了收回手指,挑高了眉,缓缓道:“再喊一遍。”

桑落艰难地抱着孕肚,穴口含着Gui头不敢动,闻言愣愣地喊:“夫君?”崔清酌于他先是三哥,然后才是其他的一切身份,包括夫君、孩子的父亲、恩人、东家少爷,甚至心上人。他此时突然明白,成婚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桑落攥紧崔清酌的手指,认认真真地又喊一声,“夫君。”

接着他的夫君握着他的大腿根,感觉到肉冠已经被柔软的肉壁含住,猛然压了下来,桑落猝不及防地吞下半根阳具,腿一软往下坐下来,整根阳具都被他嫩穴吃了,只剩两颗阳丸卡在穴口。

桑落无声喘息,张着口却叫不出来,可身体比他更加机敏,迫不及待地缠着崔清酌的男根吸吮,欢喜地套弄起来。

怀孕的少年低头,黏黏糊糊地缠着他亲吻,修长的四肢犹如摇曳的柳枝,带着春酒的清香,柔顺地纠缠着他。分明知道崔清酌看不见,桑落却执拗地打开自己,让他看他怀里硕大的骨朵,也让他看他心上和软的花蕊。他一声声地喊,“三哥,你看看……三哥,三哥,你MoMo……”

本来是准备车震的,但是老酌这个老古板不同意,只会继续室内了

22

夜幕渐渐被晨光融化,黎明却寂静,虫鸣声、朝露滑过叶茎的声音……一切细小的可以被崔清酌捕捉到的嘈杂都见了,只剩下桑落脚踝上的铃铛叮当。

桑落扶着崔清酌的肩膀起伏,圆润的肚子夹在两个人中间,肚皮摇晃着撞击崔清酌的小腹,相连的位置一片泥泞,因为体重的关系,男根进去的尤其深,桑落软着脚努力抬起身体,可许是肉穴贪恋、又许是怀着孩子的身体太过笨重,他摇着臀,晃悠悠地翘起来,那湿漉紫红的Yin茎从他的嫩穴抽出来,带出一股股的花汁,穴口一圈软肉紧紧缠着肉柱吮吸,不等Gui头抽出来,桑落准没了力气,惊叫着坐下去。

噗呲的声响不断,桑落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沾染了情Y_u渐渐变得粉红,像夜幕里裹着的晨曦。湿漉漉的晨曦晕开,被崔清酌的手指缠住了涂遍桑落全身。

“三哥——不要了,”他沙哑着嗓子哭,一边哭一边摇晃身体,一点点吞下崔清酌的阳具,肚子像是要被胀破,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尖,呜咽着说:“桑落没有力气了。”

他晃晃悠悠,像一只笨拙的小猫,努力缠在崔清酌身上,可肚子太大,穴肉太软,被粗长的Yin茎逗弄着,吃不下吐不出,只能紧紧绷着后背用屁股去咬崔清酌的男根,腿酸得蹲不住,可一旦没了力气,肉茎全根插在他的嫩穴里,汹涌的快感淹没他,就更没有力气。

于是只能用细细的哭腔喊三哥。说他疼,说他没有力气,说想要三哥。

“怎么又哭。”分明是崔清酌把人欺负哭了,等桑落真受不住了,他又来哄。翻身把

桑落压在身下,崔清酌摩挲着他的眼睛,“不哭了乖。”

湿漉的眼睫扫着他的指腹,崔清酌抽回手指,唇边含着笑,“三哥教你。”他直起腰身,那肉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又湿又热地吸吮着他的Yin茎,崔清酌一动,桑落就缠不住他,Yin茎滑出来一般。崔清酌顺着铃铛的声响捞起桑落细白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如此一来,桑落下半身凌空,肥软的屁股抬起,Yin茎快要全部滑出来的时候,崔清酌忽然往前一撞,只听见肉体相贴的声响,崔清酌的小腹撞上了桑落的臀尖,柔嫩的臀肉拍出汁水,别崔清酌压扁了又弹起,粗长的Xi_ng器全根没入红艳软肉中,只剩两颗阳丸挤在穴口。

“啊——三哥!”桑落仰头呻吟,硕大的肚子挡住了他的视线,桑落没有看见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下三哥的男根,可快感是实的,肉壁紧紧吮吸着那根巨物,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迎合崔清酌,汁水从他的股缝滴落下来,桑落的手指攥着被褥,呜咽着说,“……三哥好厉害。”

崔清酌拍拍他的大腿,“夹紧了。”说着也不等桑落适应,微红着双眼开始大力抽插。水嫩的肉壁乖巧地套弄他的Xi_ng器,他干得越快,桑落的小穴夹得越紧,里面流着水,又是软的,他握着桑落的屁股猛肏起来,一边肏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桑落的手指,非要连话都说不清的桑落回应他。

“桑落喜不喜欢这样?”

“喜欢……三哥最好了……”桑落的双腿牢牢夹着崔清酌的脖子,铃铛声就在崔清酌耳边,他用那只带着铃铛的脚踝去蹭崔清酌的脖颈,爽得神智全无,慢半拍地应和着崔清酌,“最最喜欢三哥……”

随着崔清酌凶狠的操干,桑落浑身痉挛,下半身牢牢挂在崔清酌身上,红肿的肉口不停地流着汁液,挺着硕大孕肚的身体被崔清酌肏得一耸一耸的往前移动,臀肉被崔清酌掐得红肿,可还是爽。越爽,桑落就越要坦诚爱意,他哑着嗓子娇娇软软地说,“桑落喜欢三哥。”

于是就会换来一记又深又重的操干,股缝汁水四溅,臀尖火辣辣的疼,铃铛越来越急促。

成婚并不仅仅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而是一个慢慢磨合的过程。

就像崔清酌慢慢教着他的小傻子怎么在情事里获得更多欢愉,他在一次次的Xi_ng事里知道桑落哪里敏感,知道桑落喜欢他碰什么地方,知道他能承受多重的操弄,知道他更想三哥狠狠地把他的屁股肏肿。桑落也在努力Mo索着给予崔清酌欢愉,他主动又顺从,坦诚火热,在崔清酌冷峻的神情里揣测出他的三哥不仅是纸老虎,还喜欢他的表白,于是从不吝啬,恨不得把全部爱意说出给他知晓。

日子是琐碎的,爱也好像变得琐碎,成了细微里的迁就与在意。

可这细微裹着平淡的岁月,慢悠悠地随着河水东流,也是人生。

桑落的手指被崔清酌握着,他故意学着桑落刚才的做法,用舌尖卷着他的一根手指吮吸。

崔清酌是那个看不见的人,桑落仿佛觉得他也失去了视觉,指尖的湿润被无限放大,忍不住屏住呼吸。

“放松,”崔清酌的呼吸喷在桑落的掌心,他故作不知,只是调笑桑落,“桑落,别夹那么紧。”一边说着一边酣畅淋漓地肏桑落的嫩穴,连臀肉都松开了,全靠桑落自己用双腿勾着他的脖子。

桑落急促地喘息着,崔清酌已经Tian到了他的指缝,他从来不知道这里会这么敏感。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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