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指，女人的灵魂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晃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
她虽然睁开了眼，可目光呆滞，表情漠然。
鲁敬看不见她的灵魂，但似乎能感觉到她灵魂的方向，便脸朝她那个方向偏了偏，开口厉声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女人闻声，就像是没感情的复读机一样开口，“我叫周莹玉，青城石山人。”
原来这个疯女人本名叫周莹玉，是青城人。周莹玉……周莹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到过，有点熟悉。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鲁敬又问。
“我父母早亡，只剩下弟弟周保国和我相依为命……”
“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本来是歌星，但因为未婚夫不同意我抛头露脸，我便退出歌坛，准备跟他上南方发展。”
歌星？我突然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确实有一个青城比较火的女歌星叫周莹玉！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我小的时候，我妈最喜欢唱她的一首叫《喜海》的成名曲。
难怪龙泉村附近的村民都说经常听到她唱歌了！
“你的未婚夫叫什么？”
“他叫李建林。”
李建林？我又是吃了一惊！是我听错了吗？他不是全国有名的商场大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