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一场小雨过后,柏油路湿漉漉的,出租车停靠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前,阎七七下车踩着水花跑上楼。
道号神机子,名为孙元康的老道在屋中摆弄茶碗,小桌上呈品字摆放着三个碗,待得弟子为阎七七开门,他似是早有所料,一指前方座位:
“经早卜了一卦,得知阎小姐要来,便沏了这壶茶,时间刚刚好。”
神机子测算无疑,风轻云淡的面容让阎七七也跟着放松不少,她盘腿坐到桌前,先恭维了一句:“老先生真是神机妙算,钦佩不已。”
听闻夸奖,神机子呵呵一笑,端起茶壶给身前三个倒茶。
茶水细如丝,等不急杯满,阎七七焦急道:“老先生,那柴刀鬼死了!”
神机子手一抖,茶水溅了两滴到胡子上,惊道:“死了?!怎么死的?”
“不知道。”阎七七实话实说:“我早上起床它还在,中午就发现它不见了。”
“许是那幕后之人见你身怀符宝,不愿暴露,便收手了,你如何断定对方是死了。”神机子道:“那可是金丹境的鬼,便是贫道要收拾它也要费一番功夫。”ノ亅丶說壹②З
“不敢相瞒,我生来双瞳便能看到鬼怪,柴刀鬼消失后,我便壮着胆子搜了搜,找到了几丝魂魄残片,都是柴刀鬼的。”阎七七解释。
“哦,阎小姐竟有这般神异,若真是如此,情况不妙啊。”神机子沉吟道。
魂魄残片寻常瞳术难以察觉,但天生异瞳常有神妙之能,神机子并没追问,而是注意力都在幕后之人身上。
“不论何人,柴刀鬼一死,恐怕会打草惊蛇啊。”神机子叹息道:“阎小姐既有异瞳,可曾察觉什么人杀了此鬼。”
阎七七摇头:“毫无察觉。”
神机子捻着胡子:“无声无息杀了金丹境……这不可能啊,元婴也做不到。莫非,莫非是那幕后之人杀了它?”
“祂为何要杀自己人?”阎七七皱眉,金丹境可不是小猫小狗。神机子掐着手指,不知在算些什么。
“许是幕后之人嫌它办事不利,派了元婴鬼怪来,顺手黑吃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