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子也不隐藏,呵呵笑道:“我那徒儿一位好友最近遇到些麻烦,我便要来生辰算了一算。”
说着他打开顾征递来的纸,看了一眼,轻咦声:
“这……这生辰怎得一模一样。”
“阎七七,你是在给她算吗?”顾征看了眼龟甲卦象,问道。
神机子恍然笑道:“不错,原来顾掌门也认识阎小姐,难怪见这桌上生辰心生疑惑。顾掌门可是想让我帮她算命?”
“不错,道友卜卦之术冠绝当世,顾某想请道友帮忙算她的命数。”顾征说道。
神机子有点尴尬道:“这,实不相瞒,老道最近为她算过许多,可卦象杂乱,没有太多进展。”说罢他指了指桌上龟壳:ノ亅丶說壹②З
“这套天命玄龟甲,乃我师门重宝,能算天下大事。可算她时,你看这卦象,竟连简单的吉凶都算不出。”
算不出,顾征心底暗叹,若真是传说中的绝世鬼王,命数极重,天生会影响卜卦。
“要我说这阎小姐也当真是倒霉。”神机子嘟囔了一声。
顾征皱眉,想起神机子说阎七七遇到了麻烦,她遇到麻烦?自己怎么不知道:“此话从何说起。”
神机子收好龟甲,换了一套茶具,将阎七七遇鬼一事娓娓道来。
说完后,就见顾征变了脸色,他神机子发誓,还从没见过这位修为盖世的蜀山掌门有过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
“我有事先走了!”
顾征脸色从青到白,推桌起身,离开了房间。
那厉鬼原来并非她属下,也不是恰巧游荡在附近,而是在监视她,是随时可能伤她性命的恶鬼。所以她之所以不愿来工作,请病假,躲着他,不是因为她猜到自己身份害怕。
而是因为她被人盯上,不想让自己卷入危险之中。
是自己误会她了。
顾征想当面解开误会,甚至连坐车都等不急,而是直接用遁术去了阎七七门前。
他上楼时,阎七七正穿着睡衣在喂门口的小黑。
看到顾征,阎七七一愣,随后抱起猫粮扭头就要回屋,关门时,一只手却卡在了门缝间。
“啊,你干嘛!”阎七七惊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