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府邸自然不是为了嘲讽你一句,你是雨沫的前夫,我只是过来看一看,仅此而已。”
韩少君显然也不甘示弱,他眼神有些冷淡,虽然之前被秦风来了一个下马威,但很快他便准备反击将秦风一车。
秦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脸上便再一次挂上了慵懒,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
“雨沫?叫的很亲切吗。”
“那是,我们可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因为你,雨沫本应该嫁给我!”韩少君话语中带上了一丝火气,他沉着声抬眯着眼说道。
“好一句本应该嫁给你!当日老太太逼着雨沫成亲,你在哪里?”
“成婚当日雨沫哭得死去活来,你在哪里?”
“一天前,雨沫险些被奸人所害,你又在哪里?”
秦风冷冷一笑,他的眼中难得露出了一丝认真,看向了韩少君。
只是一眼,韩少君整个人顿时感觉如坠冰窖。
只是一眼,他便感觉眼前坐着的人就是一头洪水猛兽一样可怕。
看见了一口唾沫,从军多年,他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这种恐惧,那是一种仿佛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是谁?”韩少君十分凝重,他眯着眼声音压得极低,显得有些略微沙哑。
“我是谁?你可以现在,随便上街上拉一个人打听一下,他都能说出我的名头。”
秦风自嘲的笑了笑,那股极致压抑的气氛顿时间荡然无存,韩少君喘着粗气,他的身上早已被冷汗打湿。
他额头上那紧锁的川字越加明显,坐在那里,死死的盯着秦风,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看得清楚一般。
许久之后,即便是眼睛有些疲乏,他依旧看不清秦风的深浅。
他握了握拳,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火焰,站起了身,从牙缝里头蹦出来了一句话来:。
“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对不起,你没有资格!”
秦风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碾碎了韩少君心中最后的希望。
“你……”
韩少君那欲杀人的眼神定在了秦风的身上,可秦风却毫不在意,依旧是那般悠闲的样子,让韩少君气得牙根直痒痒。
“韩少君,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请回吧!”秦风一边喝着茶,一边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哈哈哈……”
“好,好的狠啊,这一次我虽然败了,但下一次你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见秦风下了逐客令,韩少君大笑一声,随后眼神一冷说道。
“哦,是吗?那我就坐等韩少君下一次到访了。”
秦风起了身,双手十分随意的背在了身后,嘴角上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看着那愤怒至极的韩少君。
“哼,我们走着瞧!”
说着韩少君大步流星推开了别墅的大门,狠狠的回手一带。
砰!
门关上……
秦风对此不以为然,他坐了下来再一次回到了那种,十分随意的样子。
别墅外。
警卫员早就已经被奎天霸收拾得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的样子,活脱脱的像个孙子。
韩少君从别墅内出来后,只是瞥了一眼警卫员,随后声若洪钟的吼了一句:“小邱,我们走!”
“这就走了,怎么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躺在摇椅上的奎天霸,看铩羽而归的韩少君咧嘴一笑,调侃的说道。
“哼!”
韩少君只是冷哼一声,因为是并没有理会奎天霸,因为他知道,奎天霸的实力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够应付。
见韩少君不吱声,奎天霸笑了笑,扯着嗓门说了一句:“慢走不送,希望下次光临!”
这话落在了警卫员的耳中,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趴在了地上,几年的军旅生涯都没有在这里呆上片刻的恐怖。
若是可以,他希望再也不来这里,遭受这种比活剐了自己,还要难受的罪。
韩少君的离开,使得别墅很快就清静了下来,奎天霸推开了别墅的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风低声询问道:“帅主,这韩少君有些太不知礼数,我们是不是需要给他一些警告?”
“无妨,他是雨沫青梅竹马的朋友,我若是动了他,雨沫定会来找我讨要一个说法,到时候就难喽!”秦风微微停顿,随后摇了摇头脸上挂出了一丝苦笑说道。
出了别墅的韩少君,并不知道别墅内发生的事情,此时的他脸色说不出的冰冷,他坐在自己的车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上。
“军上,这秦风显然不是善类,我们需不需要调兵过来威慑一下!”警卫员一边开着车,一边顺着后车镜,看向坐在后面脸色冰冷的韩少君道。
“不可,在没摸清楚他身份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韩少君缓了片刻,随后抬起了手,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凝重,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秦风面前被压得死死的,仿佛那坐在自己的秦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座自己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
要知道河水再深它都有一个度。
可秦风了,在自己眼前就仿佛汪洋大海一般深不见底,而自己只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
“军上……”
警卫员有些急了,他还想再劝解韩少君一下,可韩少君却直接开口:“够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现在陪我去一趟雨沫家。”
“是。”
警卫员叹了口气,他心中虽然有怒火,但也只能压下来,毕竟带头大哥都没有发话,他一个小弟哪有那个资格替大哥决定。
苏雨沫家的楼下。
警卫员将车停了下来,他的车技那是不用多说,十几年的老司机了,一路上油门踩到底,飞驰而过。
“军上,我们到了。”警卫员停好了车,随后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韩少君轻声的叫道。
韩少君睁开了一眼,他点了点头,开门下了车,随后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并不算很高的六层小楼,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军上,我们上去还是……”警卫员不敢揣测韩少君的心意,他贴在韩少君的身旁,小声问道。
“走吧!”韩少君驻足观看好长一段时间后,最终轻语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