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你连大少爷也跟着一起不伺候了是吧?”
“没有,小月怎么会不伺候大少爷呢。”小月伸手揉了揉被白缙云戳疼的额头。
“去把书房收拾好,被子铺好,本少爷从今天看是,要睡书房。”白缙云吩咐道。
“是。”小月答道,随后干净利落的跑去干活。
“哥,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会查出采生的下落的,放心吧。”白缙威伸手用力的按压在白缙云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
不知为何,此刻的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他的心还是喜欢着采生,可是看到那两个人的爱情如此波折,他便不忍心再去干预什么。
如果采生可以平安的找到,他真的希望哥能好好的爱他。
采生能幸福,能微笑,就是他白缙威最大的满足了。
“当然,我弟弟办事,我放心。”白缙云对着白缙威灿烂的一笑,这一笑,化解了隔阂在这对兄弟之间的那成薄膜。
【一百四】白缙云被下药
第二天,棠贤岳再次来到了白府,进了白缙云的院子,这次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白缙云。
因为被白老夫人软禁,白缙云只能在自己的院子活动,所以当棠贤岳来的时候,他正在阳光下。
“找我有事?”白缙云连看都懒得看他,闭着眼睛,仰头,面相蔚蓝的天空,呼吸着心下空气。
“你怎么知道我来是找你有事?”棠贤岳笑了笑,也不急着说,坐在了白缙云身后的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人。
“大表哥啊,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你昨天今天连着两天都来了,你能说你没事?呵呵。”白缙云说着,低下头,睁开了眼睛,回身走到了棠贤岳的身边,隔着石桌,坐到了他的对面。
“还真让你说着了。”棠贤岳看着白缙云,嘴角一勾,带着一种狡黠的笑。
“说吧。”白缙云隐隐从那笑容中感到一丝不安。
“给你看样东西。”棠贤岳的笑容不但没减,反而更浓,他从衣袖中拿出一支金簪,放到桌上,推到白缙云的面前,然后将手拿开,说道:“看看这个,认识吗?”
白缙云看着那支金簪,一眼便认出来这是他送给采生的,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去碰那个被放在石桌上的簪子,而是抬眼,淡淡的开口问道:“不就是个女人头上的簪子吗,大表哥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棠贤岳眼睛紧紧地盯着白缙云,仿佛在捕捉他眼中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缙云,你再好好看看,果真不认得是谁的吗?”
“不认得,我见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了。”白缙云摇头,矢口否认。
“哎呀,既然不认得,那就算表哥这趟白来了。”说着棠贤岳站起身,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回头对白缙云说:“就算表哥白来一趟,先回去了。”说着迈步便走。
“表哥。”白缙云看着棠贤岳的突然喊道,声音刚一出,棠贤岳便迫不及待的转过头来看着白缙云,那眼神中充满期待,却见白缙云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指着桌上的金簪说道:“你的东西忘拿了。”
“送给你了。”棠贤岳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白缙云却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失落。棠贤岳走后,白缙云立马找来了白缙威,让他跟着棠贤岳,他猜,采生的失踪很可能和棠贤岳有关,说着,目光久久地盯着那只金簪。
正当兄弟两个商量事情的时候,白老夫人院子里的丫头来传话,说白老夫人要大少爷过去,和白老夫人一同进餐。
“如果采生的失踪和棠贤岳有关,那么大娘为什么承认是她藏起了采生?”白缙威有些不解的问着白缙云。
“或许是他们两个联手藏起了采生,又或许采生真的是被娘藏起来的,但是被棠贤岳发现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棠贤岳一定知道采生在哪里,你跟着。”白缙云嘱咐白缙威。
“哥,你不亲自去跟踪吗?不想亲自查出采生的下落吗?”白缙威看着白缙云,
问道。
白缙云摇了摇头,对着白缙威微微一笑,“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大娘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吃饭,那个老太太,精明着呢。如果采生真的在她手里,我可是要好好的去哄哄她才行。所以……”说着,白缙云拍了拍白缙威的肩膀,“棠贤岳那边,就拜托你了。”
交代了白缙威,白缙云便去赴了他那个精明娘的鸿门宴。
“娘,该不会是你又给我爹怀了个儿子吧?大中午的就来我庆贺吗?”白缙云一进门,就面带笑容每个正经的调侃着。
惹得白老夫人赏了他一记白眼。
“娘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你给娘生孙子呢。”说着,挥手,站在一旁的小丫鬟端着酒壶,便给白缙云倒酒。
“嗯,这酒不错,不会给我下了吧?”白缙云端起酒杯,凑到跟前闻了闻,然后看着他自己的娘,笑得十分灿烂,拿起筷子夹了他最爱吃的菜,吃了起来。
“怎么,你不喝酒吗?”白老夫人坐在对面,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挂着笑容,轻声问着白缙云。
“下了药的酒,实在难喝。”白缙云笑着将酒泼洒在地上。
“哦,是这样。”白老夫人感叹的点了点头,“那么,下了药的菜吃着可香?”说完,那慈爱的笑容渐渐地升级,让人看得心慌。
听到白老夫人的话,白缙云一口将嘴里的菜吐掉,但是之前已经吃了不少,他瞪着自己的娘,这个老太太,真是的精明到骨髓里了。
“你已经猜到我会怀疑你在酒中下药,所以才在菜里也下了药!”白缙云自认为自己没有吃几口菜,可是体内却真的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呵呵,儿子,你是何等的聪明为娘的怎么会不清楚呢?酒里确实下了药,但是那是我故意要让你察觉的,只有你心中有数,知道酒中有药才会放松警惕,才会去吃桌上的菜。娘还要告诉你的是,娘不单单在酒里菜里下了药,就连你用的筷子,碗,全部都被我精心的涂抹过药。”白老夫人脸上依旧带着慈爱的笑容,她的儿子啊,从小就不让她省心,所以,不给写教训,他是不会长记Xi_ng的。
“娘,你怎么对我无所谓,别折磨采生,放了那小子。”白缙云已经感到药效渐渐发挥出来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无数的蚂蚁爬过一样痒痒的,就连视线也变得模模糊糊的。
“呵,采生被什么人藏起来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我知道我只有一个儿子,我还需要一个孙子!”此时的白老夫人早已收起了慈爱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来人!把大少爷扶回房,让采莲好生伺候着!”
身体的剧烈的反应和强烈的需求让白缙云很难受,他被两名小厮搀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缙云站在房间内,门在身后被关上。
此时的白缙云思维已经开始混乱了,仿佛剩下的只有原始的Y_u望。
在他的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一袭男儿装,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束起来,显得英气十足。
看到这个背影,让白缙云的体内更加的躁动了。
“采生,采生,你回来了?”白缙云伸手搭在那个人的肩膀上。
此时,那个人缓缓地转过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白缙云,轻声地唤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