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在不止地流着水,肚子上也抹到了自己的精ye,整个下身泥泞一片。
阮刑头脑发热,施虐欲被狠狠地激了出来。
他现在不止心痒,手也痒。
看了一眼余一的脸,也是湿的,可能是汗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然后跪坐到余一的双腿中间,把余一的腿岔开到自己的膝盖两侧,让他的腿大大地开着,不能合拢,连带着那口小逼的阴唇也朝两边开了,阴蒂露了出来。
他用自己被阴jinG撑出一团形状的裤子沿着余一的逼上下蹭了蹭,余一痉挛得更厉害了。阮刑往后坐了坐,一只手掐着余一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搓了搓余一的逼,算是给他一个缓冲的过程,然后,就恶狠狠地一掌扇在他的女阴上。
“啊————!!!”
余一还没从之前的高潮里回神,就被阮刑扇穴,差点魂都飞了,阮刑的手大,一巴掌下去别说阴蒂,就连女阴旁的嫩肉都被拍得通红。
余一又麻又疼,想要合起腿却又做不到,他看向阮刑的脸,那张英气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满眼都是欲望。他见多了这种表情。
阮刑要弄他。
他连忙哀求:“阮先生,求您……”
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不能阻止施暴者。
果然,下一秒,疼痛再一次袭来,阮刑一掌一掌地用力拍打他的女穴,淫水被扇得四处飞溅,余一不停地叫唤,又疼又爽。
女穴被扇得红肿,原本就是褐红色的内阴,现在有些发紫了,阴蒂也被打得高高硬挺着,轻轻一碰都能让余一全身痉挛,更别说阮刑一掌一掌地拍上去。
没扇几下,余一又尖叫着高潮了,这次女穴里的潮水猛烈地喷涌出来,阴jinG高潮之后就半硬着,但女穴还在不止地潮喷,一边扇一边喷,像泉眼一样,止不住。
阮刑看得眼睛发红,头脑发热,他裤带都没完全解开,只是拉开裤链把几把放出来就不管不顾地往那口还在喷着水的逼里一插到底。
“妈的,老子今天就给你止止水。”
余一简直爽得直翻白眼。
阮刑捞起余一的双腿,把那口逼紧紧地和自己贴在一起,阴jinG把水全堵进了逼里,阮刑趴到余一身上像狗一样猛烈地耸动。
穴里又湿又软,被这么多人搞过还有这种好处,不用扩张,不用怜惜,直接进去就狠狠地搞。
里面像患了水灾,都是水,随着阮刑的抽插还会喷出一部分。阮刑的喉结动了动,他突然觉得浪费了这骚水,想用嘴去穴口把水吸干了再操他。
像魔怔了。
第9章 9
阮刑插进逼里猛干,囊袋一下一下地硬撞在阴户,撞在被打肿的阴蒂上,余一觉得又疼又爽,张着嘴小声地呻吟,连日里忍耐的欲望统统白费,顷刻间全释放在阮刑身上。太舒服了,被操干的感觉,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人粗暴的对待。
余一抬起腿环在阮刑的腰上,腿根轻轻地在阮刑的腰侧摩擦。
阮刑感受到他的动作,更是不要命地把阴jinG往深处送。他知道,这是把人给操服了。阴jinG突然碰到穴里一块软肉,阮刑清楚那是什么,又觉得心痒了,撩拨似的往那软肉的环口里顶进去了点,余一猛地抖了抖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阮、阮先生……”
阮刑哼笑一声,拉着余一的手搂在自己脖子上,恶趣味地:“怕什么,我再把你肚子搞大一次。”
余一一愣,他不想再怀一个不可能生下来的孩子。
“阮先生,求您,求您别射在里面……”
穴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水,尽数浇在阮刑的茎身上。阮刑也爽得头皮发麻,哪会理会他的哀求,一把将余一抱坐起来,死死地钉在他自己的阴jinG上,体内的阴jinG一下就刺进了余一的宫
内,余一被刺激地尖叫,几乎在一瞬间,余一挺立的阴jinG就射了出来,他紧紧地楼着阮刑,精ye沾湿了他和阮刑的肚子,阮刑看着肚子上那不属于自己的精ye,倒也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很有成就感,发了疯的操弄怀里的人。
余一刺激得受不了,阮刑那物又粗又长,插在宫内狠厉地抽插,像要把他的子宫穿了,体内隐秘的地方被粗暴的对待,阴jinG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余一大口大口喘气,害怕得头脑发昏,张着嘴一口咬在阮刑的肩上。
刚下口他就瞬间清醒过来,浑身吓出一身冷汗,“职业素养”不允许他伤害到任何一个客人,否则就会被客人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下口不重,只是有一点印子,他顺着印子舔舐,讨好一样。这是他服侍了这么多人的经验,在性—A_i中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讨好。
阮刑也不例外,他几乎立刻就被余一给勾上了,他下身狠狠地顶弄着,叼着余一的耳垂,咬牙切齿道:“小婊子,这么会勾引人?”
他把余一放在床上,插着逼把人翻过去,女穴被阮刑搅得一阵酥麻,余一爽得直哼。阮刑一刻不停,立马就覆上余一的后背耸动。
余一趴在床上,任由阮刑把他翻来覆去操弄。
阮刑搞他一直搞到下午都没结束,余一穴里的水早就喷干了,现在里面全是阮刑射进去的精ye,他浑浑噩噩的,看太阳都照进窗户了,大概快到饭点,心里急着去做饭,脑袋都没清醒就朝着阮刑哀求:“阮先生…”说出来才发现嗓子都哑了“我要去做饭了……”
“啧,”阮刑眼神晦涩地望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想着给阮慎行做饭?”
不,是给你们做饭。余一心里想。
阮刑欲望得到满足,也不想为难他:“算了,你把穴扒开,我要射进去了。”
余一已经累得不行,浑身都没有力气,但他还是乖乖地抬起腿吧阴唇往两边扒开,他也没想着让阮刑别射进了,反正都已经射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次。再说,之前归巢的医生说过,他这辈子很难再怀上孩子的。
又抱着余一操弄了一会,阮刑终于把最后一泡浓精射了进去。
余一从阮刑床上起来就把弄脏的床单和被子拿去洗衣机里洗,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镜子自己的惨状。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有气无力的。
也不知道阮刑是 想报复自己咬他,还是做爱的时候喜欢咬人,全身上下都是压印和吻痕,有些地方还见了血,虽然不是很疼,但看上去很惨。
他去卧室换了件高领的衣服,来不及洗澡,他坐在马桶上扒开穴口让精ye流出来了些,用纸随意擦了擦,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做饭。
上菜的时候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阮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吃了饭,他又忙着去给阮狱收拾房间。阮狱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窗帘也严丝合缝地拉着。余一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你干什么?”
阮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的。
“阮先生,我来收拾房间。”
阮狱走过来把窗帘重新关上:“不用你收拾。”说完还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有洁癖,别随便碰我的东西。”
余一的心紧了紧,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