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悬念,那个女鬼咋可能是骨婵的个呢!不一会就被骨婵给踩在了脚底下,雪白的身子上骨碌了满是泥巴!
把个女鬼给磋磨够了,骨婵掀开自己的胳膊看了看,嘴里嘀咕着道:“是真白,咋长的呢!”
我苦笑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你玩够了没有,快点把我给弄出去。”
骨婵低头把女鬼给揉吧揉吧,抓在手里说道:“拎回去,喂了爷爷的阴童也不错!”
女鬼哀嚎不止,泪水涟涟的看着我,祈求让我救救她的命!
骨婵一见不干了,几巴掌照着女鬼头上拍了下去,嘴里骂道:“骚蹄子!当着我的面还敢勾搭我的夫君。”
“你等着到了家,我好好检查检查,检查看看我夫君的命根子开苞了没,要是开了苞,我就给你大卸八块,晒干吧了磨成灰,冲水喝。”
这虎娘们又咧开大彪了,也不分个时候场合。
“你瞅啥瞅?”骨婵看着我说道:“你也给我等着,要是真开完苞了,我整死你!”
靠!骨婵这一嘞嘞,倒是把我也给吓了一跳!
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到底和那女鬼干没干那事?
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根本就想不起来了啥!
不行,赶紧的回家,这虎娘们说不好啥时候抽风,就够我喝一壶的!
也没见到那个叫虎子的男人,出来一看,原来还真是一个地穴,就在我们镇子外一座大坟场的旁边。
回到了家里一看,家里人都在,爷爷依靠在门框上抽着旱烟,爸爸则站在院子中央低身忙活着。
一口白茬子棺材,几根木头条子横放在棺材口上。
棺材的两端各挂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用红色的绳子拴在腿上,丢当的悬空在那里直扑腾!
看了骨婵手里的女鬼,再看了看腰间围了一点遮羞布的我,爷爷皱着眉头说道:“赶紧的给扯件衣服穿上,太不像话!”
骨婵不乐意的一耸打,把女鬼冲着那口白茬棺材就扔了过去!
正在低头往棺材口上绑木头条子的爸爸,猛不丁的被这一团子白肉给砸了个正着,连带着棺材上的木头条子,都掉到了棺材里去了!
我一看事不好,吱溜一下子钻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正打算趴在窗户上看看外面咋样了,却发现鬼叟和文宝两个站在床边上看着我笑呢!
“我靠!”我照着鬼叟那干吧身板就是一拳,兴奋的喊道:“真有你老鬼的,都那德行了还能活过来!”
鬼叟“哎吆!”一声,身子直往后弓弓。
“少爷,现在老鬼还只是个没用的空壳子,要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还需要些时日。”
鬼叟说道:“要不然今个少爷有事了,鬼叟早就去了。”说完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脸上一脸的坏笑!
“文宝!原来少爷是去发春去了!”鬼叟拽着文宝说道:“你看看少爷的那双眼睛,里面那春潮还没褪尽呢!”
“你再看看这身子,大冷天的衣服都没穿,竟然都不会感觉冷!你说说这得是多大的内火!”
被鬼叟一顿下子调侃,赶紧的从柜子里翻出衣服,穿在了身上。
冲着还在“嘚嘚!”的鬼叟一摆手,趴在窗户上对着外面看热闹!
爸爸已经从棺材里出来了,只是脸色异常的难看,恼怒的看着骨婵扑棱着大襟上的尘土,以表示对鬼儿媳的不满!
“行了!”爷爷站起来说道:“自从晓晓走后,家里的事情也只能是骨婵来做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的鼓弄好,说实话我的那些个小阴童,好多年没开开荤了,恐怕这时候已经闻到了美味,正等着着急了!”
爸爸没有言声,又低着头鼓弄起那些个木头条子。
“看着意思,你爷爷是想把这个女鬼给喂了那些个阴童。”鬼叟说道:“这回可要了那个虎子的老命了!”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个虎子到底是谁?他咋敢把我给抓了去?”我问道:“然后骨婵去了抓了他的灵奴,怎么也没见着他出来拦着?”
“他是一只异兽成精!”鬼叟说道:“说的明白点,就是借助你们白家的香火成精了的大老虎。”
“至于他和你们白家的渊源,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你得问你爷爷。”
正说着呢!院子里的棺材里传出了女鬼疯狂的叫喊声:“白家少爷救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你们不能对待我,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啊!”
这骨婵一听女鬼这样喊,没奔着女鬼去,反而转身进屋,扯着我的脖领子就把我给提溜了出去。
把我往棺材上一扔,把爸爸刚搭好的木头条子,又给撞得东倒西歪的扬哪都是。
“骨婵你想干什么?”爸爸终于爆发了,扬起手冲着骨婵就要打下去…
“住手!”爷爷走过来,把我给拎起来,挥挥手示意爸爸先歇会。
然后冲着棺材里说道:“你认命吧!今个我白家子孙差点毁在了你手里,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饶你不得!”
说完,双手一回旋,眼见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棺材口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丝线。
里面的女鬼一见,挣扎着想要从里面蹦出来,爷爷摇了摇头,转身退后几步,冲着爸爸喊道:“封上吧!”坐到一旁抽烟去了。
只见爸爸阴沉个脸,伸手抓起悬挂在棺材两头的大公鸡,一把扯下来鸡脑袋,鲜红个鸡血就淋洒在了红丝线上!
一股股的白烟升起,眼见着里面的女鬼慢慢不动了!
等爸爸把两只公鸡的血都淋在红丝线上以后,我发现那口白茬的棺材竟然慢慢的变了颜色。
是一种淡淡的类似于胭脂的颜色,粉红中带点青白。
“好可怜的女鬼!”鬼叟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说道:“一个带着满肚子怨气死了的人,被虎子控制炼成了灵奴!”
“走不了轮回之道,如今偏有撞在了你们白家人的枪口上,眼见着就要飞灰湮灭了!”
“有什么可惜的!”爷爷冷冷的说道:“这是她的命相!”
“人生下来生辰八字造就在那了,俗话说生不逢时难吃饱饭,鬼也是一样,死的时辰不对注定了难过鬼门关!”
“你们只是需要明白,阴阳事没有对与不对,也没有可不可为!”
“今天承祖逃得了一难,这是白家祖宗庇佑!”爷爷说着双手抱拳冲着头上一比划。
“如果今日不是阴匙报信,这个灵奴得逞了,那么现在飞灰湮灭的将会是承祖,而且承祖和这个女鬼的鬼娃也将会出世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虎子吃掉了鬼娃,而这个女鬼也将会在生产鬼娃的时候血崩而死。”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白家就会遭了秧,弄不好会遗祸满门的。”
“那你们说说啥是对,啥又是不对?”
我看了看鬼叟,鬼叟看了看我,谁也没听懂爷爷这都说的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