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厕所逃出,回到黎琛身旁。
黎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该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吧?”
我摸了摸脸,小声嘀咕。
猫咪的耳朵好得出奇,我自己嘀嘀咕咕都能被他听到。
黎琛嘴角动了动,言语里带着几分嘲讽,“上厕所能上得这么面色苍白的回来,你也是人才。”
我又白了他一眼,活活把要脱口的话憋了回去。
总不能说自己在厕所见了利大川,他还可怜兮兮地求着我救他。
我开不了口,何况黎琛未必会真心实意替我拿主意。
猫咪是没有心的。
……
回到酒店,我四仰八叉躺在温暖软软的大床上。
“每天回来就知道睡,跟猪一样。”
“对,我还真跟猪一样!”我越想越气,干脆坐了起来,“我跟猪一样,一把大刀悬在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
黎琛的脸黑了黑。
“利大川没本事要你的性命。”
“我说的当然不是利大川。”
我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眼眸切切地看着黎琛。
“想要我性命的是你。”
黎琛不止想要我的性命,还想让我便成他的奴仆,任由他摆布的棋子。
黎琛眉头紧锁,再是眼瞬一凛,我以为他要辫解,黎琛却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听听他这是承认了。
我气哼哼地躺回到床上,果断闭上眼晴,黎琛没再纠缠,带着煤球去了别处。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干脆起身打开电脑,查询资料,把利大川在江城的房产一处处标明,顺带做了标记。
林林总总有十来处。
我把它们打印下来,总觉得有一日可能派上用场。
忙完己经夜深,我直起身子,懒懒伸了个腰,起身去到窗边。
我不过将将走到窗边,却见得一枚脑袋悬空落下,一双苍白的眼死死盯着我!
“鬼呀!”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觉得那只厉鬼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林利,你疯了么?你鬼模鬼样多吓人!”
林利抱歉冲我笑笑,还得替自己辨解两句。
“我本来就是厉鬼,刚才那模样不稀奇吧?”
我定了定神,不想和林利纠缠,干脆抛出问题。
“你来做什么?”
“你今天见到利大川了,是吧?他有没有怎么样?”
“利大川很好。”果然林立找我,只能为了利大川而来。
“他怎么可以很好?他凭什么很好?他凭什么,你说他凭什么?”
“我不知道,你也别在问我!”林立虽然可怜,但委实有些太烦人,忍不住怼了一句。
“你别问了,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收了,这样就安静了!”
林立不敢再说,见我真的生气了,只能乖乖退了回去。
能把这尊瘟神送走,委实不容易。
我终于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在无心应付其他。
眼皮越来越沉,又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是一尊宗庙祠堂,供奉着无数我不知道的神像……
神像金碧辉煌,不过也诡异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