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就是大圣和耗子应该也是看到了跟我一样的一幕,两个人都是一愣,耗子甚至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
大圣惊讶的对着我说。
“别看这镜子里面的影子。”
我不等大圣说完,就立刻对着他们说,然后自己也转过了脑袋,不去看那王瘸子手中的青铜镜。
那王瘸子还是对着我们胡言乱语,一旁的王瘸子的父亲,看着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这破玩意,赶紧给我扔掉。”
王瘸子的父亲顿时对着王瘸子大喊道,伸手就要抢夺这王瘸子手中的铜镜。
不过这王瘸子似乎将这东西视作性命一般,急忙的收起来,再次的揣进怀里,还对着自己的父亲怒目而视,好像是饿狗护食一样。
“唉。”
王瘸子的父亲再次的叹了口气,只好不去理会这王瘸子。
看到这情况,我们也只能先告辞了,然后从王瘸子家里走了出来,在路上的时候,大圣才对我问道。
“小寒啊,我看到那镜子里面的影子,好像在对着我笑,可是那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影子。”
“对对,我也看到了,这怎么回事,太邪门了。”
耗子也在一旁点点头。
“这青铜镜有鬼,这事情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们回去慢慢说。”
我对着耗子和大圣说。
这雨势虽减,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们回到招待所也没什么事情,看看时间差不多也是晚饭的时候了,要了点饭菜酒水,就在我们自己的房间里喝点,不然这时间还真的很难打发。
“来,我们兄弟喝着。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次之行,已然是圆满了,估计也是收入不少,好好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大圣对着我们说。
不过片刻,每个人都是三四瓶啤酒下肚,一边吃着,一边就聊起来,自然话题就说到了这青铜镜上。
“小寒啊,这玉灵的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懂,这玉灵是不是鬼,现在这青铜镜那更是诡异的厉害。
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也不怕你这家传的手段泄密,就跟我们好好的说道说道。”
大圣在一旁对着我说。
“就是,我也是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真是够可怕的。”
耗子也说,还来了一杯啤酒给自己再次的压压惊。
“你们这可是难为我,别说我,就是现在的几大宗教,佛教道教,包括基督教,那对于这些东西的阐述那也是各异的,不过这灵和魂那是两种东西这个不错,佛教讲究三魂之说,天魂归无色,地魂入修罗,而命魂入轮回,这灵就相当于三魂之中缺了命魂,在佛教中也称之为阴身。
道教也有三魂之说,不过更加直接一点,魂是血肉之凝聚,灵则是日月之精华,彼此之间相差乃是性,也可以说是感情灵智。
至于基督教我了解不多,里面说的就更加玄了,灵、魂、体。这魂就是介于灵和体之间的东西。
如果抛开玄学不说,用科学来进行解释,这两种东西都可以看作是一种能量体,不过这魂,也就是鬼,乃是人体而出,所以更有于人性,这灵则是草木死物所生,自然灵智欠缺,靠的是一种本能。
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够说明白的,人在这浩渺苍穹之中,不过就是林中一叶,沧海一粟而已,难以窥得这世界的真相。”
我对着耗子和大圣说,然后喝了一杯酒。
“也是,可是今天那青铜镜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邪门,我们的影子,怎么会如此,难道真有鬼?”
大圣接着对我问。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禁止你碰那青铜镜,那是因为,我曾经听爷爷说过,这青铜镜的邪异,他年轻的时候,就做过这青铜镜的生意,当然那一面青铜镜,可是比起这王瘸子拿的这一面,要诡异的多了,可以叫做青铜鬼镜。”
我对着大圣说。
“原来还有这事情,你跟我们说说呗,就当成酒桌上的一个故事,我们先敬你一个。”
大圣对我说着,跟我碰了一杯。
“这……,说说也好。”
耗子也在一旁附和说,这耗子胆子不大,可是好奇心,却比我们少不了多少,尤其是今天看到那青铜镜中影子诡异的一幕,自然也是想要知道原委。
“好,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我点点头,然后开始讲述我爷爷跟我说过的那段往事。
这要说青铜镜,那就首先要说这青铜,青铜这这种东西,本身就很奇怪,虽然这青铜属于合金金属,可是其本身却属阴性。
这青铜乃是冶炼而出,经过这炽热火焰冶炼,这青铜的阴性就会强行的改变成为阳性,所以青铜器本身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这青铜如果入土多年,在那种阴暗的环境下久放,就会慢慢的失掉火性,从而再次的由阳变阴,恢复其本来的阴性。
所以很多出土的青铜器,那都是会发生奇怪的事情,关于此类的传闻也是很多,其中这青铜镜最是邪门。
这事情说起来,要追溯到几十年前了,那时候我爷爷也就是我这般的年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
不过我爷爷跟我不一样,从小就跟着他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做这阴货的买卖,已然是得到了家族的真传。
那可是一个混乱的年代,政局动荡,社会杂乱,百业萧条,民不聊生,在那种时代里,生活水平那跟现在是相差甚远。
我的曾祖四十多岁就因为病重去世,这家里的重担自然落在了我爷爷身上,我爷爷就成了这乾坤当铺的掌柜。
除了我爷爷之外,这乾坤当铺,还有一个伙计,名字叫做阿三,算得上是这当铺里的老伙计了,三十岁的年纪,却在在这里打杂了小十年。
在我爷爷的辛苦经营之下,倒是也没有弱了这乾坤当的名头,那天傍晚,我爷爷也就是刚开始营业不久,就有人上门了。
不过那人却不是来当东西的,而是来送请帖的,红色的请帖看起来倒是很是漂亮,其实不用看我爷爷也知道那年头能用请帖请人的,肯定是很有身份,非富即贵。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对于这种人家里的仆人,那都是不敢得罪,急忙让阿三看茶。
接过这请帖一看,这邀请人之处,写的是刘文龙,这家伙明面上是一个古董商人,其实就是这东南市的最大的地痞流氓,上面连着官场,下面勾结着帮会,算得上是当时东南市叱咤风云的一方大佬。
在当时一说这东南市的刘爷,那可是跺一跺脚东南市都要晃三晃,那一般人提起名字都要打几个寒颤的。
“陆掌柜,我们这就走吧,刘爷还等着呢。”
来人虽然是个仆人,也是相当的傲慢,说话也是霸道的很。
这我爷爷哪敢怠慢,这要是惹的那大佬不高兴了,恐怕这买卖也就别做了,急忙收拾了一下,让阿三好生照看店面,就跟着来人出了门。
当时东南市还是老城区,并不大,这刘府就在这城区中间的位置,即便是走路,也用不了多久,也就是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
这刘府自然是场面不小,进了门之后,还要经过门洞走廊,七拐八弯的这才到了厅堂。
进门之后,那刘爷自然是高坐在正堂,除了这刘爷之外,还有另外的两人坐在偏位,这两人看打扮像是从西北过来的,不过一身的匪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出来,那腰里可都是别着二十响盒子炮的。
周围站的也都是这刘府的仆人保镖,看起来他们像是在谈生意,刘文龙看到我爷爷到来,倒是客气了几句,毕竟我们家在东南市也不碌碌无名,乾坤当的名气也不是虚的。
“陆掌柜来了,请坐。”
刘文龙对着我爷爷挥挥手,这就算是客气了。
“谢刘爷了。”
我爷爷说着坐在了一旁的偏位上。
“陆掌柜,这次找你来,是让你帮着验个货。”
我爷爷落座之后,刘文龙对着我爷爷说道。
“刘爷,看你说的,我虽然是这当铺掌柜,可是要说这古董,自然比不上刘爷您这专门做古董买卖的,哪敢在你面前现眼。”
我爷爷急忙说,这当然是客气,其实这刘文龙那是出了名的胸无点墨泼皮发家,这个就不用多说了。
“哈哈,你太客气了。”
这刘文龙听了我爷爷的话,哈哈一笑,毕竟被人夸,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自然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虽然如此,可是这一次的货物不一般,这是一面青铜镜,而且是刚弄出来的土货。”
这刘文龙虽然是个泼皮之徒,可是经常倒卖古董,自然也知道一些行里的事情,这青铜镜那可是邪门的厉害,尤其是这还是土货,就是从墓里给拿出来的。
刘文龙一招手,那两个土匪样子的家伙就从旁边拿出了一个不大的盒子,接着将盒子打开,果然里面就是一面青铜镜。
不过一看这青铜镜,我爷爷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都有些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