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再次的喝到了半夜,这才各自的回房间休息,不过因为我脑后伤势的原因,不能正躺着睡,只能侧着脑袋。
这一晚上下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脖子疼的厉害,好像是落枕一般,只能歪着脖子,让自己舒服一些。
吃过早饭之后,这阴沉了两天的天空,总算是露出了太阳,这阳光照射在身上,驱散了这两天以来身上的霉气。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我们三个起身向着王瘸子家而去,只是一路上,这道路的泥泞未减,大圣感叹自己的心爱的名牌皮鞋,回去之后,都差不多应该扔了。
“大圣,你这就是自找的,你说我们来一个山村里,你非要打扮的跟那土大款似的,穿着西装皮鞋,带着手表,你这是装什么呢。”
耗子在一旁对着大圣说。
“你个鼠辈,你懂什么,这叫包装,我们平时出门收玩意,那都要这样的打扮,像你们两个一样,一身休闲,看起来就像是个学生一样,人家跟你谈生意都不放心。”
大圣对着耗子教育的说。
其实也是这么回事,我跟耗子,这一身打扮,基本上还停留在学生时代,大圣跟我们虽然是一般的年纪,可是一身打扮起来,就显得比我们成熟多了。
看起来以后我们也有必要像大圣一样包装一下,打扮的自己像是一个成功人士才行。
很快我们就到了王瘸子的家门前,我走过去敲了敲院门,王瘸子的父亲走了出来,看到是我们,急忙将我们让进了家中。
在屋子里落坐之后,我们这才发现,王瘸子的父亲手背手腕上,似乎有几处淤青。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对着王瘸子的父亲问道。
“你们昨天晚上跟我说,那铜镜的事情,我本来还不怎么相信,可是昨天我回来之后,想要拿走他手里的那个破铜镜。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狂性大发,好像这拿走这铜镜,跟要了他的命一样,我跟他争执的时候,就收了点伤,不过不是多么严重。
我自己都没制住他,最后还是我找了邻居帮忙,这才将那一面破铜镜给抢了过来。”
王瘸子的父亲对着我们说,说完叹了一口气,似乎他也觉得这王瘸子的发疯,跟这铜镜好像是有些关系。
“老爷子,那铜镜呢?”
我对着王瘸子的父亲问道。
“就在这里,这东西好像很邪门,我就放在了柜子里。”
王瘸子的父亲说着拿出了那一面铜镜,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来,然后接着向王瘸子的父亲要了一块黑布,将铜镜用黑布包裹严实,这才放心的放在一旁。
“老爷子,这村里里面,有没有铁匠铺?”
我对着王瘸子的父亲问道。
“有,就在村西,那铁匠姓刘,几代打铁,专门打制一些斧头柴刀之类的,很有些手艺。”
王瘸子的父亲对我说。
“这就好,大圣,你和耗子你们带上王大哥,我们去那铁匠铺。”
我对着大圣和耗子说。
“那我呢?”
王瘸子的父亲对着我问。
“你老就在家里休息吧,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我对着王瘸子的父亲说,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也用不了太多人。
王瘸子的父亲带我们去旁边的屋子,开门之后,王瘸子被困着手脚,在屋子里正折腾呢。
“我看你们就幸苦一下,直接抬着吧。”
我对着大圣和耗子说,这王瘸子疯疯癫癫,要是放开他,估计更难处理,还是让耗子和大圣两个人抬着走吧。
“那……”
王瘸子的父亲好像是有点不放心的样子,看着我们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子,你就放心在家等着吧。”
我对着王瘸子的父亲说,让他不用担心。
我们从王瘸子家里出来,沿着曲折的道路,向着村西而去,这村子也算不上大,自然用不了几分钟,就走到了村西的位置。
果然在村西的尽头,就是一家铁匠铺,我们走到门前,里面出来了一个身材强壮的汉子,应该就是刘铁匠了。
“你们这是?”
刘铁匠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抬着的王瘸子,顿时很是疑惑的看着我们说。
“麻烦你,我们想要将这个东西给融了。”
我对着刘铁匠说。
“是融了?还是要打造其他的东西?”
刘铁匠对我们问道。
“融了就可以。”
我对着刘铁匠说。
“这个好办,你们进去,自己扔进炼铁炉就可以了,只是这王瘸子?。”
刘铁匠对着我们说,似乎并不知道我们的意图何在。
“这个我们一会再跟你说。”
我对着刘铁匠说,顺手掏出了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他。
“这个不用,就这么点事,就当帮忙了。”
刘铁匠倒是很豪爽,并没有收钱,对我们说。
“那就谢谢你了。”
我们说着,走进了铁匠铺之内,这铁匠铺就是一个不大的敞篷房子,里面主要就是一个铁匠炉,临近铁匠炉,我们都能够感觉到里面的高温。
我将黑布打开,拿出了那一面铜镜,看到这铜镜之后,王瘸子再次的发起狂来,不过手脚被绑着,大圣和耗子从两旁摁住,倒是能够制得住他。
我将铜镜向着那铁匠炉中就扔了进去,这铜镜扔进铁匠炉的同时,那王瘸子顿时一声喊叫,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耗子在一旁对我问道。
“一会再说,你们摁住他。”
我对着耗子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多问。
虽然这铁匠炉温度很高,可是这铜镜毕竟是青铜的,融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可惜啊,这几万块钱的玩意,就这么给融了,我觉得都有些心疼。”
大圣在一旁说。
“这东西给你,你敢要?”
我转身对着大圣一笑的说。
“融了吧,还是容了好,这东西,太邪门了。”
大圣顿时摇摇头。
那铜镜在铁匠炉中慢慢的开始变得通红,看起来应该快要融化了,可是与此同时,那王瘸子却开始浑身抖动起来,额头上面汗水好像是泉涌一样的冒出来。
这铁匠铺里面虽然温度高一点,可是并没有这么严重,这家伙好像自己进入火炉一般,正在承受那火焰灼烧的痛苦。
“这家伙这是怎么了?”
大圣看着那王瘸子如此的样子,顿时对着我问。
“这个一会再说。”
我对着大圣示意道。
“你们看,这铜镜,它流血了?”
此时耗子指着那铁匠炉中对我们说。
我急忙的转身看过去,这铜镜已经开始在里面融化了,不断地有铜水出现,可是这些铜水的颜色,却是红色的,好像是血液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这铜镜怎么会流血。”
大圣在一旁吃惊的说。
“是不是因为这上面的铜锈,在加热的时候,形成了氧化亚铜,这氧化亚铜是赤红色的,跟铜水混在一起,那就让这铜水变成了红色。”
耗子在一旁想了想,对这我说。
“如果按照化学方面,也许这个解释也说得通吧,毕竟非要用科学,来理解,这也算是一种说法。”
我对着耗子一笑的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跟古代的书生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可是我可是跟铜铁打了一辈子的交道。
我从来就没听说过,这融化成为铜水之后是红色的,除非这里面有什么染料之类的,不过一般的染料在这高温之下,早就不起作用了。”
刘铁匠在一旁对我们说,他对于这融化出来的铜水呈现一种血红色,也是感到十分的奇怪。
而此时王瘸子却直接晕了过去,我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仅仅是晕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铜镜在铁匠炉中很快的就全部融化成为铜水了,不过这全部融化之后,铜水的颜色反倒是红色开始消退,最后变成了跟一般的铜水一样的颜色。
看着这铜镜全部融化成为铜水之后,我这才转过身来,去看那王瘸子,此时王瘸子依旧没有醒,我们只能坐在一旁等待,等他醒过来之后,看看情况。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这王瘸子才有了动静,我让耗子拿了杯水给他灌进嘴里,那王瘸子可能是呛了一下,睁开眼睛之后,接连的一阵咳嗽。
不过我看到这王瘸子的眼神已经恢复过来了,不再是疯癫的时候,那种迷茫散乱的眼神。
“我……我这是怎么了?”
王瘸子顺过气来之后,看了看我们,又看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似乎很是疑惑的样子对我们问道。
“别说,真的好了,不疯了。”
大圣在一旁吃惊的说。
“是啊,为什么那铜镜融了之后,他就不疯了呢,难道那铜镜中的东西被火给烧死了。”
耗子也很是惊讶的说。
“这真是神了,就这么就好了?”
刘铁匠也是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谁疯了?你们赶紧给我解开。“
王瘸子似乎没有明白我们是什么意思,对着我们说。
“谁疯了,当然是你疯了。”
大圣没好气的说,然后给那王瘸子解开了身上的捆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