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靠在老K身上休息,小猴子窝在他脚边。
过了一会儿,人悠悠转醒,动作虽然轻微,但也足矣引起老K的注意:“醒了?”
成渝小声‘嗯’了下。
想要起身,但被老K阻止:“伤口刚包扎,别乱动。”说着将人按了回去。
可成渝心里清楚,这伤口越疼,就代表他的愈合速度更快。
顾时的那一刀没有要他的命,故意避开身体要害刺中,只是为了阻拦他自己跟着而已。
那些忽然出现的人,是一路都在跟踪他们吗?
顾时伤了他,又为何留下刃刀,独自和那些人离去?
他们究竟是和关系?
这一切都是顾时的计划吗?
这些所有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成渝。
只有重新找到顾时,这些问题才能得到解答。
“黄钛,刃刀给我。”成渝看着几米外,黄钛和金科在用顾时的刃刀砍树枝,准备生火。
成渝虽然心里恨他,但对于这把刃刀,他却莫名不舍。
黄钛走过来,将刃刀递给他。
看着成渝拿着刃刀思考的样子,黄钛回去后,金科望了一眼埋怨道:“人都走了,还睹物思情呢?”
黄钛立马嘴了他一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死啊!”
“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他一直相信那个顾时吗?现在倒好,被捅了一刀还没清醒!”
老K抓起旁边一个石子,瞅着金科的脑门砸过去。
金科捂着脑袋大喊:“哎呀!疼——谁他么没长眼的,敢拿石头丢我,让我……”
老K冷冷的视线盯着他一会儿,金科就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成渝看在眼里,听在心里。“K哥,能帮我弄点吃的吗?”成渝冲着老K说。
老K起身,慢慢将他扶着靠着一块大石头,再将背包垫在身后,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等着。”
老K走后,成渝将小猴子抱在怀里,那把刃刀被他丢在身边,插在地里。
成渝陷在心里恨极了他,并不是因为顾时捅了他一刀,而是因为顾时的那句‘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那句话,犹如一把真正伤人的剑,将成渝弄得伤痕累累。
他对人对事,向来都是率性而为,别人对他一分好,他便要拿九分回报那种。在他心里,经历过这么多,早就把顾时当做可以信赖的伙伴,生死与共的兄弟。
可今天,顾时的话,无疑是打了他一巴掌,顾时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伙伴。
“…所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吗?”
成渝抱着小猴子,将头抵在它的脑门上,喃喃自语:“我真傻,从头到尾都被他利用了,是不是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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