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缘呀。”少年打破了尴尬。他也站了起来,对着面露讶异的林原贺说道:“我见着这位姑娘如此眼熟,原是被我家萨瓦撞到过的。今日萨瓦又得罪了您,不管是再见的缘分还是表达歉意,不如一起喝个下午茶罢。”他是觉得既然他们谈话里提到了咸安王,见她打扮和出入这家酒楼就知晓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所以在此先借机探听一下什么也不错。
原本愣了一下的林原贺才意识到与壮汉同桌的还有一名少年。少年个子比她矮上一些,但也相差无几。她镇定下来后,微微一笑,看着少年答道:“原来是二位。多谢二位的好意,不过下午茶就不必客气了。”收回视线看向了仍旧一脸难为情的壮汉身上,她想了想说:“邻桌椅子背相抵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必在意。只是还要劳烦您将拉开一些,好让我出去。”现在她这样半站不站地夹在座位和桌子之间是格外难受了,更何况还得保持不太难看的姿势来维持形象。林原贺心想该憋红脸的是自己。
壮汉萨瓦反应过来脸上更红了,他赶紧再次道歉便扯过了自己的椅子,给她让出了地方儿。林原贺顺利从座位上走开后,回过头来微微作礼,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这家酒楼。陌生人请吃茶,她可不会随便答应的。如此念叨着,林原贺深呼了一口去,朝着林府的方向大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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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一手拿着笔,一手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的。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上面描述的是自他被林原贺拜托去林府开始,至今为止的所有奇怪的或者未解的事情,包括留存和不确定的疑点,也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上面。
第一点:林浅言是何时被掳走的,之前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是林浅言的,还是妖怪的伪装呢?如果是当晚才被带走的,那为何偏偏选择了那个时间,不偏不倚,是在他来的那天。如果是早就掳走了,又何必在屋子里弄什么伪装呢。说到底犯人的初始目的是什么。其次:虽然救回林浅言的地方是圣树妖的地盘,但圣树妖的异变,以及它们无法脱离生活的地方这一点来看,从旁协助的势力另有其他。也可以说,说不定圣树妖只是被利用了而已。第三点:林原贺说林浅言不是真的林浅言了,这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呢。第四点:为什么见到林浅言的脸庞时,他会有见到了一个已故之友的感觉。第五点:棺材里的尸体是两年前的林家家丁?除此之外,有一个更为神秘的事情是——林原贺的身份以及那日出现的面具男的真面目。
晁衡的视线停留在这些字迹上许久,眼神却又像是看向了别处。那副放空了的状态持续了一会,才终于在门外管家的敲门声下清醒过来。
管家老周提醒道:“马车准备好了。”
“好。”晁衡往椅子上坐了下去。他想起了,今日是他预定要去异暖阁一趟。对于故人的忌日,他决定不再去特别度过。但是他也不会特意去躲避逃避什么。所谓的过去,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更是无法改变。好的坏的都是。两年前的事情很难忘记,他也没有忘记的打算。
所以你不想让事情重蹈覆辙是吧。在晁衡准备朝门外而去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道声音。是剑魂黑光的声音。黑光未等晁衡说话,便继续说道:“不过恕我直言,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或者不想的问题。比起在会不会重蹈覆辙这个点上担忧害怕,不如先从细节处入手。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我记得你提到过那个林家小娘子收到了一个木盒子对吧?”它的话成功引起了晁衡的注意,最后一句话尤为重要。
一推开门,管家便在门外候着呢。晁衡没有立即对黑光的话做出回应,但是内心却已将将思绪放在了黑光方才的一番言语上。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改变计划,仍旧是在管家的带路下朝着门外而去。
“晚上您回来吗?”老周这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