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ただ少しだけ、私は彼が変わると信じています。」
说了整整两个小时、早已口干舌燥的杏里在心中泪流满面。
尽管赤隐一直是这般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因为束缚咒的原因才没有直接一把火按她身上。但即便如此……
不能放弃!
如果连她都放弃了,那他大概永远都会是这样的了。
她相信赤隐一定会因为她的坚持而有所改变,哪怕只有一点点点点。只要他不再用放火来解决一切阻碍,六年前的那场悲剧就一定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她当然知道一直跟个和尚一样念叨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快点金盆洗手吧大哥’会很烦,但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
似是想起些什么,杏里的面容蓦然有点失去了血色。
“走了。愣着干嘛?”
被束缚咒牵制着无法前进的赤隐在前方恼火的回头。虽是不悦却仍然俊逸的容貌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闻言,杏里回过神来、笑笑应声:“来啦。”
之后……
因为束缚咒的物理限制,身为百鬼夜行之主、原川组首领的赤隐大人,开始被迫与某个阴阳师一起,跟在几个乌団后面进行所谓的日行遛狗。
从东五街遛到了西五街。
又从西五街绕到了北二街的小公园。
全程都是……
见污秽,拍咒符!
见妖怪,拍咒符!
都不知道这个阴阳师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咒符……
而感觉自己像在被拖着游行示众的赤隐大人黑着脸不快的开口了。
“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杏里一边敷衍答应,一边向着前方偶遇的一个妖怪打起招呼来,“诶,是小扫帚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还不等对方回应,她又是循例……
一张咒符拍了上去。
被称作小扫帚的帚神大概也是习惯了她的‘打招呼模式’,只乖巧的竖在原地,一丝反抗都没有。
“花花的娘子怀孕啦,我要过去帮忙。”他摸了摸被拍上咒符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样啊,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嗯嗯好的。”这时,帚神看到了杏里后方的赤隐,连忙伏身低头,“啊,首领大人好。”
闻声,赤隐微眯着眼点点头,算是应过了。
“那我先走啦。”帚神向杏里和赤隐道别。
“恩,再见。”
帚神走后,回想起杏里一路走一路往路遇的妖怪身上按咒符,全程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的时候,赤隐忍不住出声了。
“我说……你到底为什么没事干就往小妖身上拍符咒?”
本以为是她想给妖怪们一个下马威,但那咒符却是连些许威力都没有,别说是要把妖怪给炸死了,就连路旁边的花花草草,估计也是杀不死的。
而杏里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猜。”
“闲得慌。”
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这个土御门杏里很有可能是这种人。
杏里摇了摇头、望向了微亮的星空,点点星光印入她的眼眸。
“你知道吗。污秽其实是不止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而诞生的。妖怪……也可能因为一些变故自身直接堕落成污秽,只不过这种情况出现的很少罢了。”
“像我们阴阳师的灵力呢。是拥有祛除诅咒、邪恶的力量的,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