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化为祸蛇,这种蛇如果不除去的话,那是很可怕的。”忠行道。
“有什么可怕的?像祸蛇这样的东西,我拿来当式神有什么不可以呢?不过,好可惜啊!还是来晚了啊!又要让我等三十年了。不过,三十年后也许再也没人可以除掉祸蛇了,所以那祸蛇就是我的了。”道满笑道。
“谁说三十年后没有人可以除去祸蛇?请放心,三十年后,我会替师父除去祸蛇的。”晴明的声音坚定而悠扬。
“哦?是你啊!安倍晴明?呵呵……忠行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忠行,我算出你的大限将至,以后没人和我斗法我多寂寞啊!那么我到时就去找你的徒弟玩了。”道满笑道。
“道满大人,晴明只是个孩子。”忠行道。
“年轻人,真想要亲自除掉祸蛇吗?不嫌它肮脏吗?”道满的笑容充满着戏谑。
晴明没有回答,望了望地上的祸蛇,却轻轻挑了挑眉头。
“你这个家伙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保宪怒道。
“呦?还真的是兄弟情深呢?晴明,我们一定会后会有期的。”道满笑了笑却有意无意地望了保宪一眼,转身离去。
保宪与道满的目光相对,却不由低下了头。
晴明也望了道满一眼,目光却依然冷淡。
忠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保宪,你也太冲动了。以芦屋道满的Yin阳术,连我也毫无把握取胜,还好他并不与你计较。”
“父亲,我才不管这些,总之,他这样说晴明就是不行。”保宪道。
忠行轻轻拍了拍晴明的肩膀。
“晴明,你以后要小心啊,道满是个很爱制造麻烦的人。就算他不置人于死地,但是他制造的麻烦也绝对不小。”
晴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师父,我会的。谢谢您的关心。”
忠行点了点头,不觉笑了起来。
“好了,都过去了。保宪,去除雪妖的事情办好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父亲大人,都办妥了。只是身体不太舒服有些劳累才回来晚了。”保宪道。
“师兄,你没事就好。你迟迟不归,我和师父都在为你担心呢!”晴明笑道。
“是这样啊!让大家担心还真是我不好。”保宪温柔地笑着。
“好了,就这样吧!今天很累了,保宪、晴明你们去歇着吧。”忠行道。
“是,父亲大人。”保宪道。
“是,师父。”晴明道。
晴明和保宪转身向后院走去。
“保宪师兄,请告诉我这次去除雪妖的事情吧!好不好,保宪师兄!”晴明道。
“好的,晴明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们回房去,我细细说给晴明听就是了。”
晴明拉着保宪的衣袖飞速向后院跑去,忠行望着两人,不由点头微笑。
数月后,已是春季。
晴明随师父忠行去山中的寺庙找老僧对奕。
突然大纳言大人派人相请,说家中有邪灵作祟。忠行派晴明下山去除邪灵。
当日,晴明已完成使命,独自一人去山中向师父复命。
山中开满了飘香的桅子花,一阵阵的幽香泌人心脾。
晴明一人慢步在簿雾迷漫的林间。
“晴明大人,请您留步。”一个声音呼唤着。
晴明不由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
“哦?原来是白比丘尼啊!您怎么会独自一人在此独行呢?”
白比丘尼望着晴明,轻轻地一礼。
“我得到了高人的指引,说大人您能帮我。所以我特意在此等候大人您啊。”
“是这样啊!可是,师父不是已经帮您
去除了祸蛇了吗?这才过了几个月,祸蛇不会那么容易就生成吧。”晴明道。
“不!晴明大人。我此来不是想请您帮我除去祸蛇的。我是想请您帮我摆脱永生的。”白比丘尼道。
“实在是很报歉,我无法帮您摆脱永生。”晴明冷冷地道。
“晴明大人!这是真的吗?真的连您也不能帮助我吗?唉!已经整整三百年了,我却永远都是二十岁的样子,可是,我真的很想死去啊!呜……”
白比丘尼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白比丘尼,请您不要太伤心了,我想总会有办法的吧!”
晴明轻轻扶起了白比丘尼,白比丘尼却将身体靠在了晴明的身上。
“晴明大人,您真是个好人。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三百年了,你却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如此年轻有为而又英俊的男子,太谢谢您了。”
白比丘尼靠在晴明怀中泪水却不断流淌。
“嗯……”晴明想站起身来,却发现手已被白比丘尼握住。
白比丘尼的身体已倒在晴明怀里,炽热的气息喷在晴明的脸上,迷离的眼神直直望着晴明。
“白比丘尼……你……别这样。”晴明想挣脱被白比丘尼握住的手,白比丘尼却顺势将身体压制在晴明的身体上,将晴明压倒在地。
白比丘尼细碎的吻轻轻地吻遍了晴明的脸,却顺着脖胫向下延伸,一双手却轻轻解开了晴明狩衣的蜻蛉和绶绪……
“你……请别……这样。”
“我太喜欢你了,晴明大人。您是我见到的最美貌的男子,也是最有本事的……”
这一刹那,晴明的意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忽然觉得白比丘尼的身影竟然如此亲切,却好像找回了年幼时自己倒在母亲的怀里的感觉,被母亲轻轻的爱抚和亲吻。
“好温暖啊……”
晴明的眼神也变得迷惑,任由白比丘尼的手轻轻的抚Mo和不停地的亲吻。
心里被爱的渴望逐渐释放,晴明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如在梦幻中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风吹来。
晴明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微凉,意识也变得清醒。
“什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晴明的心中不由一阵惊悚。
自己竟浑身□地躺在白比丘尼身下。
“晴明大人,你醒了?”
白比丘尼笑了笑,抬起身来,缓缓地穿着单衣。
“刚才……我……”晴明不由觉得十分羞赫,急忙一把抓起地上的狩衣。
“晴明大人,谢谢您!其实,不管您能不能帮我摆脱永生,我都很喜欢大人。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请您不必太介意,我的心里真的是很仰慕大人呢。”
白比丘尼已穿好了袿姿,面带着微笑,已消失在白雾中。
晴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却还是不明白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美貌的Yin阳师,是还在回味吗?”一个人的笑声打破了晴明的沉思。”
“道满大人,是您?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晴明道。
“我送个大美人给你,又把你从男孩变成男人,你还不谢谢我?”道满笑充满戏谑。
“什么?是你?可是,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不会感谢你!”晴明的脸已经涨红。
“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