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的情形就算是说出来,也未必让人信服呢!不过,晴明,没有关系的。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回去,我们就留在这里好了。只要我们大家都平安无事,不就很好了吗?我们何必还苛求那么多呢?”博雅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博雅。”晴明微微一笑,轻轻闭上了双眼。
贺Yin阳头茂府忠行大人的府邸。
晴明和博雅前来拜见Yin阳寮Yin阳头贺茂忠行大人。
“真对不起,父亲大人昨夜被天皇陛下召去内里,今日尚未回府。”一个孩子微笑着对晴明和博雅道。
“那么真是打扰了,我们改日在来拜访。”晴明道。
“实在是报歉,父亲大人回来我会对他言道二位来访的事情,二位是否可以留下姓名。”孩子道。
“不必了,贺茂大人并不认识我们。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当面说明原委吧。”
“我是贺茂家的长子贺茂保宪,二位真的不需要我帮助吗?”孩子道。
“真的很感谢您,贺茂少爷,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告辞了。”晴明道。
“二位专程前来,我却帮不上忙,真是太报歉了。”年幼的贺宪道。
晴明和博雅离开了贺茂府,往土御门外而去。
年幼的保宪直直地望着晴明的背影。
“保宪少爷,快进屋去吧。这样站在门口吹风是会着凉的。”贺茂府的老管家拉着保宪。
“那个……大哥哥长得真漂亮,我好喜欢他。”年幼的保宪喃喃地道。
“是啊!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过,保宪少爷也不能总是望着人家的背影啊!如果有缘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见面呢!”老管家笑着拉着保宪进了堂屋。
平安京内里的朱雀门外。
益材缓缓走在朱雀门外的二条大路上,正要上牛车回府。
“益材大人,今天的狩猎你可一定要去啊!”一男子快步赶上益材。
“可是现在是春季,又不是秋季。恶右卫门大人,您为什么非要去狩猎呢?”益材道。
“春季是动物发情的季节,所以才可以捉到更多的猎物。益材,我盛情相约,请不要无情拒绝才是。”恶右卫门道。
“知道了,我会去的,恶右卫门大人。只当是去踏青也好啊!”益材微微一笑道。
“那么就说定了,我会在罗城门外等候益材啊!”恶右卫门说着上了牛车。
益材轻轻点了点头,也转身上了牛车回府而去。
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益材身穿淡青色的狩衣,腰上跨着腰刀,背上着着弓箭,骑着骏马向罗城门外而去。
罗城门外还站着两个人。
“呵呵……原来是益材大人啊!”一个男子脸上挂着Ji_an笑。
“啊呀!上次从我们手里抢走的美人,却藏在家中一个月呢!说起来,益材大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另一个男子附和道。
“渡石、昌平,竟然是你们!早知道你们两个也来,我就不去了。”益材道。
“啧……真是的。益材大人把美人藏在家中一个月,是不是舍不得分开啊?哈哈……”昌平笑道。
“什么啊!益材大人自己就是个美人啊!不过说起来,那个穿着白色狩衣的主人长得可真让人想……嘿嘿……”渡石一脸Ji_an笑。
“还用问吗?我们英俊的益材大人一定是和那美人两情相悦了。哈哈……”昌平狂笑道。
“够了,你们两个再这样胡言乱语的,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益材怒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输了的话,可就得让我们开心开心啊!”昌平道。
“够了,今天我请大家来是要一起是去狩猎的
,像这种无聊的玩笑就不要再说了。”
恶右卫门已经来到罗城门外,阻止了三人的争吵。
四人一起上马向郊外的信太森林奔去。
郊外信大森林内,满山开遍的桅子花淹没在深深的杂草中。
“恶右卫门大人,还是你们去狩猎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会儿,这里的景色实在是很美好啊!”益材道。
“是这样啊!那好就随益材的心意好了。昌平、渡石我们去狩猎吧!”恶右卫门道。
三人一起策马向信太森林的深处而去。
益材随手从腰间取出竹笛,迎风吹奏起来。
竹笛的曲调十分悠扬,益材所吹奏的乐曲正是博雅所教。
恶右卫门收住疆绳,远远望着迎风吹笛的益材。
“你们看,益材可真是个美男子啊!那样的美男子竟然如此完美的融合在美景之中了。有时我真想……”恶右卫门道。
“哈哈,恶右卫门大人,您还没见安倍益材那日从我们手中抢走的美男子呢?说起来与他有六七分相像,但却更多了几分妩媚与妖艳,真是太迷人了。一想起来就让人忍不住……”渡石道。
“哈哈……真丢人啊!渡石,你又在流口水了。”昌平笑道。
“是吗?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吗?如果能够和益材交往我就很满意了。”恶右卫门道。
“哼哼!恶右卫门大人,您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和渡石都准备好了,今天保证可以让您随心所Y_u。”昌平得意地道。
“哈哈……”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向密林深处寻找猎物。
信太森林中一个黑影正在暗中窥视。
“哎呀……那林间吹笛的美男子是谁啊?真想一口把他吞进去啊!”
一个黑衣女子在远处直直地注视着益材。
“哎哟!大人啊!我的脚扭伤了。您能帮我一下好吗?”
一个身穿黑色唐衣的女子突然跌坐在益材面前。
“姑娘,你没事吧?”益材收起竹笛,走了过来,随手扶起了女子。
女子将脸贴近益材的脖胫,张开血红的唇似要张口咬下。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黑衣女子惊呼一声,突然消失了踪影。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哦!这个是……晴明君给我的纸符。”
益材伸手拾起飘落在地上的纸片,画在纸上的五芒星已被一道黑气灼破。
“这么说来,原来刚才的女子是个鬼怪。晴明君送我的纸符还真是有用呢!”益材暗想。
信太森林的深处,黑衣女子躲藏在暗处静静地喘息着。
“气死我了!都怪那个可恶的符咒,不知道是哪个讨厌的Yin阳师竟然拥有如此可恶的咒法。哼!真是可惜啊!差点就得手了,多么英俊的男子啊!”黑衣女子恨恨道。
“由美,你又一个人跑出去了吧?不知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随便便跑出狐神族。我们是灵狐,不是人类,像你这样总是和人类去幽会可怎么行?”
一位身穿白色唐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对身穿黑色唐衣女子道。
“好了,我知道了,葛叶姐姐。你还真是太罗嗦了。”
黑衣女子原来名叫由美。
身穿白色唐衣的白衣名叫葛叶的女子不禁摇了摇头,转过头问身后的仆从。
“梅枝,外面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