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我得不到他的人,我也不会让他得到幸福的。”恶右卫门道。
大膳大夫安倍益材府邸。
老管家忠实向益材和葛叶通报。
“大人、夫人,恶右卫门大人、昌平大人、渡石大人来访。”
“知道了。请他们到堂屋坐吧!我随后就来。”益材道。
“益材,这些是什么人?是你的朋友吗?”葛叶道。
“葛叶,这些是同朝的大人,不过那个昌平和渡石的人品实在有些……”益材道。
“益材,既然如此,你就去应付一下他们吧,我们只想过平静的日子,还是少招惹麻烦为好。”葛叶道。
“嗯,我明白了。”益材笑着向堂屋走去。
益材刚走进堂屋,恶右卫门便笑着迎了过来。
“益材啊!听说你成亲了!这样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我们竟然连贺礼都没送,今天我们是特意来登门致歉的。”恶右卫门道。
“是啊!我们今天特备簿礼前来道贺,来人啊!快把我们的贺礼抬过来。益材啊!为什么弟妹还不出来和我们见礼啊?”昌平笑道。
“难道是益材大人还在怨恨我们吗?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嘛!其实,我们只是爱开玩笑,益材你就别在怀恨了嘛!”渡石亦笑道。
“不是的……只是拙荆她……”益材道。
“只是小女子自幼生于山野,未通礼术,还请三位大人多多海函。”
优美的声音伴着冷艳的身影盈盈走来。
“三位大人请用茶,葛叶茶道不精,还望见谅。”
葛叶手捧清茶,向三人见过礼后,轻轻一笑,转身便进入内室回避。
三人小坐了一会,便告辞而去。
出了益材的府邸,三人分别乘着牛车来到了恶右卫门的府邸。
恶右卫门府中,三人在一起饮酒。
“那女子真是美啊!好像仙女一样。看得我眼神都发直了。”昌平啧啧叹道。
“就是啊!让人看了真想咬一口啊!那妩媚的双眸……还有那诱人的红唇……”渡石道。
“够了!你们俩个都给我住口!我无法忍受益材和别人那样恩爱!我一定要拆散他和那个叫葛叶的女人。我得不到的就一定要毁掉!”恶右卫门吼叫道。
“大人,如此说来,您已经决定了要对益材下手了吗?”昌平道。
“是啊!如果能一亲那个女子的芳泽我也就满意了。他们还真是一对璧人啊!”渡石道。
“如果再说这样的话,你们俩个就给我滚!”恶右卫门道。
“大人,您这是何苦呢?安倍益材再美貌毕竟是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偶尔放纵一下与他玩玩倒没什么,如果长期交往的话还是会被人说闲话的。”昌平道。
“是啊!大人,您家中眷养着再多的男宠也没关系,但是安倍益材毕竟是在朝为官的。上次本来想用药迷倒他,让大人尝尝鲜也就算了,料想他吃了亏也不会上奏天皇陛下的。可是如果想长期交往的话可是不行的。他毕竟是大膳大夫啊!”渡石道。
“哼哼!你们不明白的,益材在我心中的地位。算了,我不想说了,总之以后你们要随我调遣,明白了吗?”恶右卫门道。
“明白了。”二人同时应声道。
“益材……”恶右卫门将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
昌平和渡石不由相顾一眼,低头未敢再言。
平安京一条大路上一群女房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喂!你们听说了吗?益材大人竟然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山野女子,哼!当初还不愿和我们家的小姐交往呢!”
“是啊!益材大人可是平安京有名的美男子,多少公主小姐都给他送过和歌,对他表示过好感呢!千挑万选的
,原来选了个山野村姑啊!”
“听说,那个女子长得像个妖怪呢!”
“是长得太丑了吧!是不是她对益材大人下了啊!哈哈……”
“哈哈……就是嘛……益材大人也许是被强迫的吧?”
“就是嘛!一个村姑啊!笑死人了!”
葛叶和梅枝坐在牛车里经过一条大路。
“公主,您听,外面有很多女房都在议论您呢!”梅枝道。
“我知道,不必理会她们,我们回府吧。”葛叶道。
“可是……公主……她们也太不像话了,说的是什么话啊?我觉得应该给她们一点小教训!”梅枝道。
“嗯,就随你的意吧。”葛叶微微一笑。
葛叶的牛车突然停了下来,梅枝掀开车帷,走下牛车。
“各位女房,你们这样议论益材大人的家眷可不太好吧!”
“哼!你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
就是嘛,关你什么事呢?”
牛车的车帷被轻轻掀开,葛叶面上带着微笑,露出头来。
一身淡青色的十二单衣淡雅中又不失雍容。
“梅枝,不要再说了。快上车吧。”
“夫人,可是……”梅枝道。
“没关系的,你上车吧。各位女房,我叫安倍葛叶,是大膳大夫益材大人的妻室。初来平安京,以后还请各位女房多多指教。”
葛叶冷艳的美丽中总带着一种出尘。
“梅枝,我们走吧。”葛叶面上仍带着轻笑,上了牛车回府而去。
牛车已缓缓地行驶,众位女房仍在失神中。
“那就是益材大人的妻子葛叶?她简直像个公主!”
“真是太美了……”
“那种高贵的气质啊!简直就像女神一样啊!”
“好漂亮啊……”
“是啊……”
“哎!我要是男人也一定会为她着迷的。”
大膳大夫安倍益材的府邸。
平静却充满幸福的日子仍在继续,不觉已有数月。
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葛叶坐在内室中做着针线。
益材在院中悠闲的修剪着花木。
老管家忠实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一个少年,他竟然无礼的吵着要见夫人。”
“什么?一个少年吵着要见夫人?会有什么事情呢?请他进来吧。”益材道。
“哈哈……不用你们请了,我已经进来了。”
一位风度翩翩的清秀少年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水干,腰上配着腰刀。
“请问您是……”益材道。
“哼!你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抢走我未婚妻的人吧?”
“您的未婚妻是……”
“我和葛叶小姐早有有婚约,我今天前来就是要带走我的妻子葛叶的。”少年傲慢地道。
“很报歉,葛叶小姐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现在已有了身孕。请您不要随便乱说,污蔑我的妻子。”
益材英俊的脸上已微有怒容。
“哼哼……还生气了呢!把别人的妻子偷偷藏在家里,还如此大言不惭!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将我的妻子葛叶带走呢?”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只要有我在,就绝不允许!”益材坚定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