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一遍遍,不甘心的拨打,我留给他的电话,每次在盲音结束,听到机械,没有感情的提示音之后,她就会更加的担忧。
咚咚!
“听说你哥发高烧了,我到医生那里拿了些降温药。”张越峰敲着门,说着自己的来意。
旁边,拿枪指他的柳初俏脸冰寒。
“你把药放在门口吧,我现在有事,等会儿我会取。”张梦小声道。
“那我把药放在这里了,待会一定要记得取啊,不吃药治疗,只是输些营养液,你哥哥的病绝对不会好。”
张越峰只在说完前半段话后就离开。
黑洞洞的枪口却随时会冒出火花的,逼迫着他加了后半段的话。
“嗯,你走吧。”
张梦的声音里,不掺杂半点情绪,几个字间的音调起伏,却有一些尖锐。
“您,您好,麻烦打扰一下,我我儿子这丢了,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是他的照片。”
照片上是戴着圣诞帽,有一张圆嘟嘟小脸的孩子,它被一只颤抖的手拿着。
这是一间病房,门牌号上是3-307的字样。
“唉呀。”
半躺在床榻之上的老哥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说你,问了我几十上百遍了,你还不肯罢休啊。”
他的腿骨折了,被一根绳子系着。
他的名字叫彭越秋,是之前泼张友成一身黑狗血的男子。
他之后本应该到坟场上去,结果那里通知说今天不需要值班,于是,他就想再看看张有成,和一个同伴折返到了医院。
结果,电梯坏了,他只能爬楼梯。
在2楼到3楼的平台时突然感觉身体很沉,脖子像是落枕了一样转不过弯。
起初没什么,他也就没太在意。
最后,不仅脖子酸疼,就连耳朵也疼得难受,这导致他走路只能平视,不敢偏头和转头。
他去找医生。
可在找医生的路上一脚踏空,导致右小腿骨折,只能打上石膏,在医院静养。
